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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柒破了他的無情道。

末慌慌張張地收回自己的神識，如捏破水晶般捏破它，可它對他的影響卻還是在。

他還是愛上了莫柒。

可莫柒并不喜歡他，他為三千界的人動情，投入自己的愛戀，然后在分離時痛苦，痛苦到退回混沌空間后，朝他說要殺死自己。

在看到莫柒光解自己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慌了神，只想著要不惜一切代價將莫柒救回來。

而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莫柒回來了，并且喪失了之前世界的所有記憶。

末說，他就是莫柒存在的意義。

反過來想，在危急關頭的他--其實是把莫柒當做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因為有這樣一個人，所以他渴望自由，渴望擁抱他，渴望和他永遠在一起。

可悲的是，他沒有得到過莫柒的愛，就連一次都沒有。

莫柒到過的那些小世界，以他為模板的主角都沒有好什么下場，末一邊說服自己那些世界不是真正的他，一邊關注著莫柒的舉措行蹤。

可因為混沌空間的限制，他不能隨時監控莫柒，也因此，當發現莫柒身邊出現一個出乎計劃外的人時，他即使著急忐忑，也只能無助地看著這一切。

他越來越嫉妒那兩人的相好，可這并不能使他破出混沌空間的禁錮。

他想著，等他一出去，一定要殺死那個人，但這在短時間內，他也只能想想。

而這個想想，令他瘋狂了無數次。

但平靜后，一想到莫柒的靈魂還有他的印記，末就忍不住欣喜。

再怎么樣，他靈魂上標識的還是他的記號，誰也不能抹消，誰也不能掩埋。

這個念頭瘋狂滋長，卻又令被囚住的末忍不住滿足。

可直到有一天，在一個最接近他們源世界的三千界中的小世界里，莫柒的靈魂得到了重生，并且消失在了末的感應范圍之內。

這令末趨于瘋狂，他開始不斷破壞混沌空間里的小星辰，盡管他知道，那些星辰是一個個三千界的雛形，但他還是忍不住破壞。

終于，這個舉動招來了天道。

天道問他為什么要破壞那些雛形。

末說，他想出去。

天道說好，有一個條件，遵守規則，做好天書上該做之事。

這次末沒有脫口而出說了拒絕，他只是閉上眼，良久，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