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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4-30
2.姐姐陰影下的少女
人物設定:列克星敦:溫柔體貼細膩的空母艦娘,擔任提督秘書艦時間最長,
相處時間最長,也是最為了解提督的艦娘之一。充滿母性以及人妻屬性,暗中喜
歡提督,在亞特蘭蒂斯城【深海艦隊棲息地】戰役后向提督表白并成為婚艦,提
督許多次的對象【包括但不局限于和女性牽手、擁抱、約會、接吻和(拍三
下手掌)】,長期位列最受寵愛的艦娘的名單榜首。
薩拉托加:列克星敦的妹妹,擁有跟姐姐幾乎完全相反的性格,喜歡惡作劇
搗蛋,為鎮守府內諸人增添許多煩惱,也因此被自己的姐姐教訓。在某次將一盆
冷水潑到正在辦公的提督頭上后導致大批處理完畢的紙質文件被浸濕因而被憤怒
的提督以半強迫的方式要了次,之后十分不情愿地成為婚艦——但實際上和
姐姐一樣喜歡提督,只不過會鬧別扭,說穿了就是傲嬌而已。
我取出冰柜中冷凍的速溶咖啡,微微晃了晃,然后一口灌了半杯下去。冰冷
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陣抽搐,卻清醒了不少。
「數日后德川護邦首相的過境訪問,還請您務必要親自主持。」
放下咖啡杯,望著一絲不茍地匯報著的翔鶴。負責這一次的外交事務的她留
著一頭黑亮的長發,穿著得體的裙裝,將紙質文件放到辦公室的書桌上,微微頷
首以示恭敬。
「日方非常重視和我們的合作,因為他們從中東購置的石油不少都會在星南
過境以及進行加工,這次首相特意在此處經停,也是對貿易合作的前景感到樂觀
的體現。」
「電子稿我已經看過了。」我拿過紙質文件看了幾眼——若不是人類在這個
高度電子化的社會里還一直有著將文件呈現為紙質的習慣,我辦公室里的那臺傳
真機扔到廢品回收站估計也不會有人問津,「日方的提案倒是可行。蘇聯和日本
的貿易和政治關系很緊張,直接從蘇聯那里要燃料資源十分困難,所以他們還是
得靠中東的原油和星南的加工。不論是養他們自己的鎮守府還是工業需要,他們
都要比我們更著急,也就是說我們能把我主動權。」
我直接翻到文件最下一層,抽出簽字筆用中英文簽上了我的名字,然后遞還
給了翔鶴:「就是這些條款還有些似是而非之處。把這玩意兒給法戈瞧瞧,那個
財政惡魔估計能弄出比我更好的條件。」
她接過文件,再很盡禮數般地鞠了一躬,便向著辦公室門外走去。然而她輕
巧的步伐卻在門口停了下來。
「怎么,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提督閣下……是薩拉托加小姐。」
看了一眼門口旁對辦公室外情況進行監控的顯示器,翔鶴停了下來,回過頭
望著我,等待著我的指示。我無奈地抬起手,然后點了點頭,示意她把薩拉托加
放進來。
一輪臉部掃描識別之后,大門便緩緩開啟。翔鶴有些戰戰兢兢地抱著文件,
然后略帶不安地看了薩拉托加一眼,便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而看到半路闖進
來的空母少女一臉不滿的表情,我便猜得到自己可能有麻煩了。
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都是我的「婚艦」。簡單來說,所謂的婚艦實際上指
的是跟我并未結婚,但保持著某種程度上的夫婦生活的艦娘。他們擁有我送予的
婚戒作為這一身份的證明,但法律上并沒有正式的處于結婚狀態。因為即便星南
鎮守府作為東南亞以及東亞最大也是自治區最高的鎮守府,執行一夫多妻這種已
經被扔進歷史垃圾堆里的制度也是不可能的。因此所有對我抱有愛意的艦娘基本
都選擇了跟我保持這種擁有戒指并且會過夫妻生活,卻沒有法律文書上結婚的,
十分奇怪的「特殊關系」,也就是某種意義上得「結婚」狀態。當然,不止一位。
這或許就是所謂萬花叢中過的苦惱,因為盡全力滿足一位就會讓其他人失落不滿,
所以最終大家選擇了這種「折中」的方式來排解情感,以及身體上的欲求。
然而跟這列克星敦姐妹成為婚艦的契機卻大不相同。列克星敦是擔任秘書艦
職務最長的艦娘,認真負責,溫柔而細心,讓人舒心不已;而長久以來的共同工
作自然會產生相互之間的感情,因此也便順水推舟般地互相結合。時至今日我們
之間幾乎默契到一眼就能看穿彼此的需求,然后互相在情感上——或者身體上—
—各取所需。
比起列克星敦,她的妹妹可以說是劣跡斑斑,成為婚艦的契機自然也不同,
甚至可以說截然相反。包括砸爛公共區域的窗戶、嘲諷維內托的身材導致鎮守府
內一部分區域遭到火炮破壞或者干脆往我頭上澆一盆冰水,類似的事情甚至讓我
懷疑她和成熟穩重的列克星敦到底是不是姐妹。在某次將我的紙質文件掉包導致
我跑了大半個下午來找回核對已處理完的文書之后,感到一肚子火氣的我便把她
抓了回來然后半強迫式地讓她「成為」了我的婚艦,在那之后依靠著這一層的身
份彈壓她才稍微老實了一點。
然而即便是是在男女之事上她也不是讓人省心的存在。作為我初體驗的列夫
人動作輕柔而沉穩,并且總是十分貼心地將主導權交給我;但薩拉托加卻是永遠
不老實,在那個半強迫式地讓她成為婚艦的下午之后便鮮有來找我的意思,即使
是我主動去找她也一副應付了事的樣子。至于她主動來找我的場合……多半沒有
好事。
「有什么事情嗎?不是必要公務的話還請晚一點再來,現在我尚有工作需要
處理。」
果不其然的,她無視了我的話語,一副怒氣沖沖,或者說十分委屈的樣子走
到我的辦公桌前面,白皙的小手一拍桌子,用十分大小姐一般甜美的聲音喊道:
「不要管工作啦!為什么……為什么前兩天又對姐姐下手,姐姐回來告訴我……
在,在浴場里……」
我差點沒忍住自己眼睛里的笑意。
「我和你姐姐做什么,跟你應該沒什么關系吧。身為婚艦,也稍微有一點自
覺啊。要是鎮守府里這么多婚艦都像你這樣,我的后宮……啊不對,我的鎮守府
怎么能保持平穩運轉啊。你能在某些方面成熟點嗎?」
我將剩下半杯冰冷的咖啡一飲而盡。再次涌上來的冰涼讓我在這灼熱的氣候
中再次清醒了不少。在這冰涼中我想到的是跟薩拉托加的次,幾乎是我一面
倒地把她壓到這件辦公室的桌子上,然后無視了她曖昧的抗議,直接提槍上馬,
縱橫馳騁——雖然說理論上艦娘的體能比人類要好得多,那時她推開我也是綽綽
有余,但是或許是羞恥一類的原因,哪怕是我在最后插入之前認真地詢問了一句
「你不愿意的話,我便停下」,但她始終沒有這么做。
「具體來說的話,就是你對你姐姐的關注……有點過分了吧,難道說就連我
們做的時候用的什么體位你都從她那里問出來了嗎?」
「變,變態!」
「不是我變態喲。恰恰相反,前兩天是她主動找的我。」意識到了什么的我
忍不住動了動嘴角,說道,「再說,其實剛才就想問,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在浴場
里做的?我想那一天應該沒有人到那里吧。」
看著薩拉托加原本還十分別扭的臉瞬時轉白,再變為潮紅,我就意識到自己
距離真正把她教育好似乎又進了一步。
「哎喲,你臉紅啦?」我看著她這副半氣不氣,臉紅著捏著裙角的樣子,便
忍不住再繼續捉弄她,「都幾歲了,還這么害羞?明明你也有過經驗了吧。」
雖然是被我半強迫式的——然而在一開始還把我想要親吻她的嘴唇咬出血的
薩拉托加最后卻乖乖地接受了我,跟我完成了結合,甚至默默收下了跟她姐姐一
樣的婚戒,我便將之默認為是對我抱有好感而答應成為婚艦了,畢竟我在這種事
情上還不是太過強硬那種人——順帶一提,那枚婚戒現在還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什,什么嗎,明明對我和姐姐都做了這么變態的事情,還,還這么說……」
好似被打中了要害一般,薩拉托加的聲音越來越小。與其說對我「反感」,
不如說更像是「別扭」,或者用現代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所謂的傲嬌大小姐吧。
原本應該沒有這么明顯的……果然是因為我跟列克星敦的關系的緣故么?
「啊啊啊……真是的,我不管啦!」
正當我還在想不管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薩拉托加將自己紅色的鞋子踢掉,一
腳踩到了辦公桌上,讓我忍不住吃了一驚。那可是紅木桌啊,踩壞了還得找人去
修理,惡作劇總得有個限度吧……
「等等,你要干什么……」
薩拉托加今天穿的是跟她姐姐有些類似的,白色海軍禮服和的船形帽,偏金
色的長發上有著和她姐姐一樣的那標志性的藍色羽毛發飾,再加上一襲黑絲包裹
的潔白大腿,在這個有了高度差的角度下正好能從裙裝底部看到若隱若現的白色
小褲褲,對正常男人來說有這么一位美人做出這等姿勢便可稱之為天國。然而此
時她卻做出了更加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舉動:一點點從雙肩處把海軍禮服退了下
來,露出了白皙的脖頸下純白的胸罩,還有那被包裹著的,雖然比不上她姐姐的
大小,但是十分圓潤白挺的胸部。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嚇了一跳,她什么時候會
這么……
「既然你這么變態,那,那就給你一點懲罰好了!」
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坐到辦公桌的邊沿上,將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伸
了過來,然后用那小巧的玉足踩到了我的襠部,踩到了因為看到那誘惑性的場景
而昂揚的巨龍上。霎時間施加的很有彈性的力道讓我忍不住輕聲沉吟了出來。
「哼,還不是被踩了之后會舒服……真是變態司令官,這里還真是硬呢。」
她用足部那柔軟的地方在支起了帳篷的地方來回搓弄著,用兩只穿了黑絲的
腳交替著刺激著,臉上則是一副得勝者的表情。用腳拇指在玉龍支起的帳篷的頂
端有些笨拙地滑動著,然后用潤滑的腳想要去扯開長褲的拉鏈,那份不熟練卻在
這時撲了個空。而看著這一切的我忍不住,鬼使神差般地自己解開了拉鏈,摘下
了紐扣,然后把長褲連同短褲一同退到了膝蓋處,那玩意兒便如臥龍出淵一般直
指天空,高傲地挺立著。
「聽姐姐說你明明是胸控,卻因為腳變得這么硬了,真是意外的收獲呀~」
「你這家伙……」
雖然我自己的經驗也不算少——但是像這樣被腳踩著就昂首挺立,興致高昂,
對我而言實在是一種頗為屈辱的事情。
「之前好幾次都是被按著做的,沒想到這是這樣又堅硬又溫熱的東西,還有
什么噴出來了……是有感覺了吧,真是個大色鬼。」
直接用被黑色的絲襪的雙足摩擦著,雖然動作看起來還是極為不熟練,但是
腳部的柔軟和絲襪的質感緩解了這一切。望著自己被這么羞恥地刺激著,不知道
為什么自己卻感受到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薩拉托加用腳涂上了一點我忍
不住噴出來的先走液,如涂抹潤滑劑一般涂到了玉龍上,然后用雙腳緊緊地夾住,
上上下下地靈活套弄著。
「怎么樣,變態色鬼指揮官,舒服嗎,舒服嗎~」
好似,不,就是在惡作劇,薩拉托加臉上帶著對我而言就像辣油一般的笑意,
雙腳雖然不算熟練精進,但依舊不停地揉動著那一條粗壯的玉龍。被先走汁浸潤
的絲襪和腳讓我感受到了莫名的舒爽。
從這種溫柔鄉里逃脫原本應該是伸縮自如的事情啊……我忍不住冒出這樣的
想法,但是玉龍被雙腳這樣套弄的快感,卻仿佛能直追真正的性一般讓人欲罷不
能。或許這個時候我的表情是矛盾的吧……享受的同時卻難以放下內心的驕傲。
該死,怎么能就被這小妮子這么捉弄呢。
「怎么樣呀,薩拉妹妹的腳是不是……」
「煩死了。」
條件反射般地打斷了薩拉托加的話。但是……
真的很爽啊。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身體上感受到的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而稍微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她的胖次以及那一點點把衣服脫到現在的情景,便忍
不住更加不想因為自己那已經顯得很虛偽的自尊而打斷這一切了。像這樣被半脫
著海軍禮服的薩拉托加挑弄著,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