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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都同意了么……”某男委屈地嘟囔，“再說現在社會多亂啊，你看你上回被人侵犯的那么慘，我這不幫你一了百了……”

“你怎么不……！”患者情緒失控，“我都拒絕了！”唉患者的思維也有點混亂了。

某男畏畏縮縮護住下身：“好啦好啦，我錯了……你看你不是挺漂亮的么，不滿意我就把其他地方整回去……”

患者二話沒說奔窗戶去了。

“別想不開啊！”某男驚起，跳著攔住那女人。

“……你要怎樣才開心。”那女人狠狠瞪他一眼。

“你的大頭照都發到這里來了。”男人嘆了口氣，遞給她一團揉爛了的紙，“我迫不得已。”

女人看也不看甩開他的手。

“反正我都做了。”男人說，“你好好活著，別去自殺什么的，那樣很容易出名的啊，你不想別人發現你吧。”

“哼。”女人隨手抓起床邊的破衣爛衫想走。

“哎，等下。”男人取了個手提箱給她。

“什么東西？”女人皺眉。

“其實啊，你去死也好，這樣我就再把你回收來練練手……”男人自言自語道，溫暖地或者說是自我陶醉地笑了下，配上他的話只讓人毛骨悚然的那種笑。

女人不耐煩的很：“什、么、東、西。”

“雌激素，差不多夠用一年。”男人自言自語著，“不夠了去找變性人協會之類的要，故事感人說不定白送。”打開門之后還不忘加上一句，“你準備叫什么名字？他們再來審我的時候好知道。”

“陸麟，陸地的陸，麒麟的麟，一直都叫陸麟。”

關上門，男人苦笑了下，撿起地上的紙團，小心地展開那張白紙，夾在草稿紙堆里備用。“呵，失敗作。”

2

自己的人生本來就是一眾低谷，沒有過最高點，而今徹底被丟進深淵。她曾經多次自殺未遂，現在慫得連這么做的勇氣都沒有了，僅僅剩下想象的份兒。因為做過這種事，怕疼，就會輕易地放棄。流俗的自殺方式諸如跳樓投江割腕咬舌，暴力點的比如自焚切腹，靠這個出名真沒出息。又比如服毒，不過她已窮到毫無搞來藥品的手段。倒還剩下一種靠譜的，“哀痛所致，肝腸寸斷”，差不多就是自虐，死得慢，沒知覺。

所以面對現實吧。即便求生的理由是小家子氣的“不甘心”三字。即便她自己變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