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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前幾日我無意中發現了,盈盈寫的一道字貼,說是……”是那日的契約,夏晚晴迅速奪過一把藏入袖中,他怎么取到這契約的,她記得是壓在床頭枕下的。
“不不不,是我記錯了,是這個,是這個。”夏晚晴取出另一只衣袖的繡布。
葉渡恒他到底想做什么,契約被江瀟鵬知道了對他有什么好處,他那么不怕顏面掃地啊……
“母上大人,壽禮是這幅早春晚歸圖。”
夏晚晴連連帶笑,勉強不失禮貌。
“是嗎?太好了,快拿給我看看。”江夫人眉開眼笑道。
上一次不是挺盛氣凌人的嘛,怎么今天像是臉上涂了蜜一樣,膩膩歪歪。
“盈盈,這是你繡的嘛?”江夫人的臉先是從晴朗變得烏云密布。
“啊……是啊。”夏晚晴應道,臉色再難看,自己也是無辜的,趕鴨子上架這事,能有好結局嗎?
“怎么了,給我瞧瞧……”江嘯鵬拿過繡布“……”兩人對視了一眼。
“莊主,您倒是讓我們這些人也飽一飽眼服啊……”底下有人借著酒過三巡,正是興頭,起哄道。
“莊主,二夫人的容貌已是傾國傾城色,想來這刺繡的手藝也是百里挑一。”
人群里好奇心膨脹,隨聲附和。
江嘯鵬的臉有些掛不住。
“……一幅刺繡而已,諸位朋友,不要太注意,喝酒,喝……”
人們很知趣,沒有了聲音。
人群散后。眾人各自離去。
“綠盈,你過來一下。”宴席才撤,江夫人的臉是再也撐不住,拉了下來。
“你繡的這是什么?是燕子嗎?野鴨子才差不多。江夫人的臉有些扭曲。
“那個,我吧,最近得了風寒,精神頭不是很好,犯迷糊,我這一犯迷糊的畫,容易手抖。你看我現在還抖呢……”她忙裝演一番,惟妙惟肖。
論起演戲,夏晚晴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誰怕誰呢,只有誰比誰更加卑鄙。
“放肆,夏綠盈!我江嘯鵬雖然接納了你,但是一樣可以讓你再回那煙花柳巷。”
這場戲,江嘯鵬可真是來得太巧,是時候,怒火頓起。
“哎呀,老爺,您可別嚇著盈盈了,她嘛也是一片苦心,可能其中有緣由的,你就別怪她了……”江夫人道。
“您這戲唱的比我好呢……”夏晚晴嘀咕道。
“你說什么呢?來人拖下去二十大板,三天不許吃飯,想明白了再來回我。”江嘯鵬一耍袖子氣呼呼地走了。
二十大板,這是玩命啊……
夏晚晴的內心是拒絕的,雖然她無時不祈求老天再給他一個悶雷劈回去,但是這種緩慢的皮肉之苦,她可不想承受……
棲雨知道不妙,偷跑著一路小跑往葉渡恒的書房過來。
“公子,老爺他要處罰夫人,您快想想辦法……”
棲雨打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