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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棲雨如此說,她只得輕抿了下嘴,同林嘉卉打過招呼,往房內去了。
西月山莊。
江嘯鵬和江元澈兩人似乎在聊著什么。
“爹,我已經派人去查清楚了,柴桑村里的多數是戰爭中幸存下來的。其中還有些前朝舊臣還有些小卒兵吏。”
“你說著柴桑村是恒兒……”幽暗的燭火中,江嘯鵬輕呷了一口,放下茶杯,聽江元澈娓娓道來。
“是。不過這柴桑村很是隱蔽,我們也是在那些老臣子的口中才得知。”
“可是,恒兒好像從未提起過。”江嘯鵬右手食指輕扣了幾下桌子,所有所思。
“爹,他或許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要不然怎么不肯告訴您。”江元澈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詆毀弟弟的機會。
在父親面前,更是要比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聽聞這幾日,葉渡恒出了遠門,正好趁這空子,給自己的老爹多灌輸些。
“元澈!他是你弟弟,他雖然風流成性,但是就做的這件事,你怕是做十件也無法與他比較。”江嘯鵬心知是自己這個兒子妒忌心作祟,忙喝止。
“爹!我這為山莊收了那么多徒弟,不也比他……”聽父親如此說,江元澈心里更是不痛快,繼續嘀咕。
“澈兒,雖說你師出名門,又受了許多門派的點撥,為西月山莊收了那么多徒弟,功不可沒,可你學的都不正道的武功,唬弄外人就罷了,我卻看的真真切切。”江嘯鵬意在教導他,心氣平和。
“爹,古人云,養不教,父之過。”
江元澈話說得賊溜。
“你說什么?你這兔崽子。”江嘯鵬被這兒子的油腔滑調氣的八字胡差點飛起來,“看我不打你……”
“爹,莫生氣,玩笑而已……”江元澈見父親隨手取了鞭子,幸而他反應快,幾聲鞭聲皆是空響,邊跑邊求饒,雙手護前,好聲又好氣。
這一夜睡的還算安穩,一覺到天亮,好生舒服。
夏晚晴睡得朦朧間,突覺有人拉扯被褥,半睜眼一看,不是別人,是嘉卉。
”嘉卉,怎么了?”夏晚晴揉了揉眼睛,天已大亮,見她穿戴整齊坐在床沿。
“夏姐姐,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洛陽詩友會。我們一同去可好?”嘉卉看著她一臉誠懇。
“啊?要不,你讓盛暖陪你去,我這……”她往被窩里縮了縮,睡意正濃。
“阿暖哥哥說了,前幾日在百雀閣買的馬兒,他需要照顧,所以就不去了。”
“可是……我……”夏晚晴有些猶豫,雖前些日子聽說玄溪畫師的畫作會在這一次的詩友會上,可突然也沒那么想去。
“好姐姐,你就陪我去嘛。”若說撒嬌,林嘉卉從不來失手,男女都受用。
奈何夏晚晴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自己睡意已被嘉卉鬧得全無,只得答應。
一年一度的詩友會讓洛陽城變成了文人墨客的天堂,夏晚晴從路人的話語中得知,好多人不遠千里,跋山涉水,只為一睹玄溪畫師的畫作。
“嘉卉,這玄溪畫師到底是什么來頭呀?怎么有這么多人喜歡他的畫?前陣子,買過他們臨摹的畫卷,足足要五兩銀子。”坊間的路人的言語,夏晚晴眼里的玄清畫師,神秘感又厚重了一些。
“你知西晉大家左太沖的三都賦?”
“我好像有點印象。”夏晚晴應道,幸虧高中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