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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想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為什么？”

“這件事和我堂哥的事沒有關系，也和凌非沒有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嫁給她之前，我一直都沒發現自己的問題，想想就覺得這應該是對我的報應，從別人那里偷來了幸福。”

“尤其，當我發現他們根本忘不了彼此的時候。”沈映靈痛苦地皺眉，“才知道，我的存在有多可惡。”

“愧疚和不安讓我變得極其敏感，她卻一直照顧我的情緒，哪怕她再忙再累。”

說到這里，想到自己再也沒辦法陪她，他的眼淚又滑落下來，“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好好照顧她，她看起來強悍，其實也有脆弱的時候。”

“不過很遺憾，我始終沒有見過她脆弱的時候，哪怕她放棄自由搏擊，再也沒有碰一下，看起來就跟討論天氣一樣稀疏平常。”

“也許她的脆弱只在那個叫奈兒面前表露過。”風想幽幽地說，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沈映靈詫異地看著他，“我就知道，她對你是不一樣的。”連“奈兒”這個名字都知道了，她已經多久沒提？

風想心里竊喜，“哪……哪里不一樣？”

“她跟外面的男人做愛，從來不會親他們，你是第一個，嘴巴這么腫，看起來應該很喜歡。”

風想心臟猛跳，又是喜，又是悲，指頭攥著塑料袋不斷地絞，“她……找過很多男人嗎？”

“我這個丈夫，又不能給她正常生活，她是再正常不過的女人，我沒攔著，她不去找，我反而更愧疚。”

“可是你不難受嗎？”風想想到前天晚上他還打來電話，自己克制不住的叫聲，換位思考，他的心都要疼沒了。

“難受久了就習慣了，反而有些自虐式的，沒有這樣的難受，好像自己就不是自己一樣。”沈映靈滿心苦澀，“愛上她，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風想心生害怕，明知道是火，偏偏還想往上面撲。

“另外。”沈映靈振作起來，將他手中拎的袋子拿過來，“她從來用不上這種藥。”

“什么意思？”

“說起來，她這個人放縱又自律，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從來不射男人體內，精液跟她的心一樣寶貴，能給你這份不一樣，看起來應該很喜歡。”

風想忍不住揚起唇角，想到他的處境，又克制地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