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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儀走后不久，進(jìn)來兩個匪徒，把我從床上解下來，把我的手扭到背后重新綁好，推著我出了門。

我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特別是下身，每邁一步都像陰部被撕裂似的。而且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都被鮮血染紅了，還有大量白色的粘稠漿液不斷從陰道里流出來，隨著我移動的腳步流了一腿。

我一步一挨艱難地移到大廳，眼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大廳的一頭圍著一大群土匪，足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少半只穿了一條褲衩，人群中央有一個及腰高的木臺，木臺上仰面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我知道那是肖大姐，因為那滾圓的肚子十分醒目。

大姐的兩條腿被八字形高高吊起，下身完全袒露在這群男人面前，她大腿內(nèi)側(cè)也已被染成紅色，圓圓的陰道口像小孩的嘴一樣張開著，好象已經(jīng)閉不上了，濃白的粘液還在從露著粉肉的肉洞里流出來，在空中拉著絲流到地上。臺子前面的地上已是一片泥濘，人踩上去“呱呱”直響，我真不敢想象有多少男人的精液被注入大姐的身體然后又流到地上。

一個穿褲衩的匪徒正走上來，一邊脫褲衩，一邊用手去撥弄大姐那充血腫脹的陰唇。他把肉棒頂住大姐的肉洞口，毫無阻礙地捅了進(jìn)去，匪徒的身體在前后晃動，聽不見大姐一點(diǎn)聲音。

后面的匪徒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來到大廳的另一邊，這里林潔和施婕還被吊在墻根，臉色蒼白得嚇人；小吳卻被雙手反綁、披頭散發(fā)地跪在一旁，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見她兩腿間和我一樣糊滿了紅白兩色的粘液。

郭子儀和鄭天雄都已在這里，還有五個膀大腰圓、面相兇惡的壯漢子站在一邊，看來這就是人稱“五虎”的他的五個兒子。

其中一個漢子正眉飛色舞地講著：“昨天夜里她打您那出來，我正好剛干完那個共軍大肚子，就把她弄到我的房里。嗨！這幺嫩的娘們我還真沒玩過，連毛都沒長，下面就是一條縫，真緊巴。我以為一弄她就得哭天抹淚，誰知讓我弄了一個時辰，她跟那個大肚子一樣，連哼都沒哼一聲，真不知道共產(chǎn)黨給她們吃了什幺迷魂藥？后來我們就讓她串被窩，從我這串到四哥那，串了一夜，最后給了老鄭。這一夜夠這丫頭受的！”

我聽了心里像針扎一樣痛，我也算嘗過了輪奸的滋味，可那是只被一個人一夜奸淫三次；小吳只是一個15歲的姑娘，一夜就被七個禽獸一樣的壯漢連續(xù)輪奸，她是怎幺熬過來的啊！

郭子儀聽了，笑吟吟地吩咐道：“二虎，派人去把你幾個叔伯和老爺子都接來，告訴他們說有好戲看。”話音剛落，他看見我被帶來了，指指小吳身旁道：“跪這兒！”不由分說，兩只大手就把我按在地上。

郭子儀心曠神怡地說：“這丫頭不錯，你們幾個都試試難得一嘗的鮮兒。”

接著他指著那一大群人問：“大肚子多少人干過了？”

一個大胡子匪徒答道：“連我們哥兒五個和參謀長，已經(jīng)25個了。”

我心里一顫，聽郭子儀吩咐：“差不多了，別玩死了，這娘們我要好好收拾她，不能讓她這幺容易就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別搞掉了，讓她生出來，我有大用處。”

旁邊的老三道：“爹，您放心，這娘們挺經(jīng)弄，這一整夜了，她連吭都沒吭一聲。上次逮住那個大肚子女軍醫(yī)也是5、6個月，弟兄們搞了6天才把那孩子搞掉，那回每天都是30人呢！弟兄們跟我在共軍老窩蹲了十幾天，讓他們開開心，一人起碼玩一次，就還剩最后兩個人。”

郭家父子說話的說話，鄭天雄背著手在一邊踱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們四人。忽然他大聲喊道：“林潔！”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楞。

我心中一驚：林潔的身份暴露了！幾個姑娘中只有我知道軍部出了間細(xì)，我必須給她們示警。

我見林潔和施婕都抬起頭來看著鄭天雄，眼中露出詫異的目光，急忙抬起頭說：“我是林潔！”

鄭天雄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林潔，你是袁靜筠。”

我心里咯登一下，他怎幺知道我是袁靜筠？

他見我一楞，知道擊中了要害，得意地從地上的堆著的我們的軍裝中拎起一件，對我問我：“這是你的吧？”

我一看確實是我的，可他怎幺知道的？

他見我不說話，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這四套衣服只有這套最大，那三套是一樣的，你說這是誰的？”

我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心計。

被俘的四個姑娘中我個子最高，穿三號半的軍裝，她們?nèi)硕际谴┤柕摹?

這家伙為把林潔找出來費(fèi)了這幺多心計，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陰謀，看來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林潔的身份和價值，我越來越為林潔擔(dān)心了。

他把我的軍裝卷起來說：“這套衣服我替你保存好。”

郭家父子看著鄭天雄演的這場戲，似乎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幺藥。

郭子儀瞟一眼鄭天雄，指指我和小吳，對老大說：“大虎，把這兩個丫頭關(guān)起來。那兩個放下來讓她們喘口氣，吊了一夜也夠她們受的，等會弄到池子里泡上，晚上我給她們開苞。”

我心中一陣悲哀，47軍最拔尖的幾個姑娘就這樣都?xì)г谶@個土匪手里了。

兩雙大手把我從地上架起來，推著我向洞的深處走去，小吳已經(jīng)走不動路，兩個匪徒架起她跟在后面。

我們被匪徒們押到一個黑洞洞的大巖洞，借著土匪手中的燭光看清洞里靠墻根放著兩個半人高、一米見方的木籠。土匪打開其中一個，把小吳推了進(jìn)去。

木籠太矮，在里面只能坐著，土匪們把小吳的手銬在木籠上方的橫梁上，又給她的腳釘上鐵鐐，鐵鏈只有一尺來長，卻隔著兩根立柱釘在她的腳上，這樣，她的腿就必須岔開著，沒有什幺活動余地。

鎖好小吳，他們把我也推了進(jìn)去，迫我在小吳旁邊與她對面坐下，像她一樣手銬在上方，腿岔開釘上鐵燎。

他們鎖上木籠，把一支蠟燭留在木籠上，鎖上門走了。

牢房的門上有一個半尺見方釘著鐵條的小窗戶，不時有哨兵從窗前走過，藉著燭光，隨時可以看見我們在木籠里的情況。

土匪一走，牢房里一片冷森森的寂靜，突然，小吳壓抑著哭出聲來。我的手腳都被束縛著，只能用語言安慰她。

借著燭光我看見小吳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哭著對我說：“袁姐，我受不了了，昨天夜里……他們七個人……輪流……”

我趕緊開導(dǎo)她：“小吳，我們是革命軍人，再嚴(yán)酷的環(huán)境也要堅持。你看肖大姐，懷著身孕，二十幾個土匪侮辱她，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小吳聽罷我的話似乎平靜了一點(diǎn)，我覺得作為大姐姐，應(yīng)該把最壞的情況告訴她，讓她有所準(zhǔn)備。

我看看匪哨兵剛踱過去，忙低聲說：“小吳，你聽我說，這才剛剛開始，以后什幺情況都可能發(fā)生，我們要準(zhǔn)備犧牲，甚至比犧牲更壞的情況。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盡量保護(hù)大姐和林潔，她們的身份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你要特別小心那個姓鄭的，他是國民黨特務(wù)。”

小吳止住了淚點(diǎn)點(diǎn)頭：“袁姐，我記住了。這群野獸……我下邊痛……”

我借著搖曳的燭光仔細(xì)端詳小吳敞開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儀床上時那細(xì)細(xì)的窄縫已不見了，現(xiàn)在她兩腿之間是一個又紅又腫、大張著口的肉洞，周圍糊滿了殷紅的血跡和濃白的精液，還有濃漿在徐徐流出。

我的心戰(zhàn)栗了，這群野獸，連一個15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小吳，看來我們很難逃出魔爪了，留點(diǎn)心，找機(jī)會光榮吧！”

小吳一楞，流著淚說：“袁姐，我才15，你也才18呀……你說的對……這樣還不如死了好！”

我剛想再安慰她幾句，牢門“啷啷”響了起來，門開處，幾個匪徒拖著一個沉重的身軀闖了進(jìn)來。是肖大姐，只見她發(fā)絲凌亂、面色蒼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

匪徒們打開了關(guān)我們的木籠，把大姐塞了進(jìn)來。他們沒有讓大姐像我們一樣坐下，而是讓她跪著，手銬在籠頂?shù)臋M梁上，腳分開直接捆木籠的立柱上。木籠的高度根本無法讓她直起身子，大姐只能彎腰低頭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墜著。

我大聲喊道：“你們有沒有人性！大姐有身孕，你們讓她躺下！”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木棍伸進(jìn)籠子捅著我的乳房，淫笑著說：“你他媽管的倒寬，這娘們躺了一夜，七爺有令，讓她跪著，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著？”說完，一幫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洞里又沉寂了下來，我身旁傳來大姐沉重的喘息聲。借著燭光，我看見她被鎖住的姿勢十分辛苦，由于手被銬在籠頂，她上半身沒有支撐，只能用頭頂住籠壁減輕一點(diǎn)手臂的壓力。大姐在籠子里頭腳的方向剛好與我相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開的兩腿間的情形，那真叫人慘不忍睹：大姐兩條大腿已經(jīng)看不到原先的皮膚，全都是血跡和白色的精液，從陰毛到肛門也全糊滿了紅白兩色的污物；她的陰唇原來就因懷孕比較肥厚，現(xiàn)在腫得像小孩的嘴唇，紅得發(fā)紫，向外翹著；陰道口已變成了一個圓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搖曳的燭光下甚至能看見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和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

女人懷孕本來身體就嬌嫩脆弱，兩天的山路顛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頓的輪奸，把她折磨的極端虛弱，她的臉色慘白，直冒虛汗，線條優(yōu)美的乳房低垂著，不時顫抖一下。

看著大姐的慘狀，我心疼得幾乎要昏過去，雖然木籠很小，我們?nèi)藬D在里面肉挨著肉，但我手腳都被捆住，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她受苦。

我急得哭出了聲，這時傳來大姐沉靜的聲音：“小袁，堅強(qiáng)點(diǎn)，我沒事！”

我哭著說：“大姐，他們認(rèn)出你來了，那個七爺就是郭子儀。”

大姐艱難地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一開始就認(rèn)出他了，他肯定要報復(fù)我，讓他們都朝我來吧！你們要設(shè)法保護(hù)好林潔。”

我的心都碎了，大姐已被敵人折磨成這樣還想著別人。

我急切地說：“大姐，那個鄭天雄是國民黨特務(wù)，他們在軍部有奸細(xì)，他正在挖空心思找林潔！”

大姐的肩膀明顯聳動了一下，艱難地說：“林潔被敵人認(rèn)出來很危險，你們不管誰有機(jī)會要提醒她。也要告訴施婕，死也要保護(hù)好林潔。”她痛苦地喘息了一陣，又說：“小袁、小吳，你們這幾天都表現(xiàn)得很好，以后的日子可能會越來越殘酷，我們都要有犧牲的準(zhǔn)備，但土匪不會讓我們死，而讓我們比死還難過十倍。”

我的心戰(zhàn)栗了，腦海中涌出四個字：“生不如死”。我頓時淚流滿面，小吳也“嗚嗚”地哭出了聲。

大姐長長地喘了口氣，溫柔地對我們說：“姑娘們，哭吧，把眼淚都流干，在敵人面前不流淚、不求饒。別怕，有我呢！”

聽著大姐的話，我們哭得更傷心了。

我們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經(jīng)虛脫了。我們大喊大叫，只進(jìn)來一個匪徒給大姐灌了點(diǎn)水，就再也不理我們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大概是晚上了，十來個匪徒進(jìn)來打開木籠把我們都架了出去，大姐已經(jīng)連腿都挪不動了。

我們又被架到大廳，郭家父子、鄭天雄、老金已經(jīng)都在那里了。

他們把我們架到靠洞口的巖壁旁，那里有個5、6米長的小石洼，一股清泉從石洼中流過，我們?nèi)吮话丛谑堇铮晨繋r壁并排坐在冰冷的水中。幾個匪徒上來把我們的腿都大大地岔開，綁在石洼沿上的木樁上，然后把我們的手都拉到前面銬在一起。

周圍亂哄哄地圍了幾十名土匪，郭子儀笑咪咪地說：“幾位昨天都辛苦了，也沒時間洗洗塵，現(xiàn)在你們就自己洗吧！”

我明白了，他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地侮辱我們。我們?nèi)硕奸]上眼，理也不理這群禽獸。

郭家老四急了，大罵：“娘的！給臉不要，老子給你們洗！”說著，把小吳被銬在一起的手拉過頭頂，掛在巖壁上一個鐵環(huán)上，抄起了一把一尺來長的毛刷站到她面前。

那刷子四周都是粗硬的豬鬃，有捍面杖粗，老四一手分開小吳飽受蹂躪的肉洞口，一手把毛刷捅進(jìn)了她充血的陰道。小吳被扎的臉色鐵青、渾身發(fā)抖，匪徒把粗硬的毛刷拉出來，帶出紅白相間的血污，她實在忍不住了，凄厲地呻吟了起來。

匪徒看看毛刷上沾的血污，抬手又要往里面捅，被肖大姐低沉憤怒的聲音喝住了：“住手！我們自己洗。”

郭子儀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給她放下來。”

老四把小吳的手放了下來，所有的匪徒都伸長脖子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那個鄭天雄居然還捧著一個鐵匣子在近距離上對著大姐，我知道那是照相機(jī)。

我真不知如何下手，我們畢竟是女人，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女人，要當(dāng)著這幺多男人的面前洗自己身上最羞于見人的地方，真比苦刑還難挨，但我們沒有得選擇。

我身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那是肖大姐，她面不改色地用被銬在一起的雙手開始洗了起來。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這群惡狼就是要看我們的洋相，你越害羞，他們就越興奮。我一咬牙，忍住要流出來的淚水，也撩起泉水清洗自己粘糊糊的下身。

血污隨著泉水流走，不一會兒大腿內(nèi)側(cè)雪白的皮膚就露了出來，鄭天雄忙著“劈劈啪啪”地拍照，我盡量平靜地用手摀住陰部揉搓，一股刺痛傳遍全身。

郭子儀無恥地用手杖撥動大姐腫厚的陰唇，說道：“這后面也得洗干凈，弟兄們可不喜歡臟娘們。”

大姐憤怒地?fù)荛_手杖，罵道：“禽獸！”

郭子儀冷冷一笑，咬牙切齒道：“禽獸？我要讓你禽獸不如，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后悔生作女人！”

我心中一陣發(fā)冷。

郭家老大這時蹲到我面前，拉開了我擋住陰部的手，一根手指插進(jìn)我有些紅腫的陰道，摳弄著說：“這里面都洗干凈……”我撥開他的臟手，在眾多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把手指插進(jìn)了自己的陰道。

我們在水洼里泡了一個多鐘頭，直到下身每一寸肌膚都露出了原先嫩白的顏色，陰道中再也沒有白漿流出，甚至連我們?nèi)烁亻T的每一個皺褶都被翻開檢查過了，才結(jié)束這場毫無人性的羞辱。

另一邊，匪徒們已經(jīng)開始討價還價。

肖大姐被分給了從各山頭召來的小頭目，但人數(shù)減少到15人；小吳則被郭子儀的貼身衛(wèi)隊拉走，看陣勢不下10個人；討論的重點(diǎn)是我，郭家五虎要讓我像昨天小吳一樣在他們和鄭天雄之間“串被窩”，鄭天雄卻堅持要先單獨(dú)把我?guī)ё摺?

最后達(dá)成妥協(xié)，我上半夜歸鄭天雄，下半夜歸五虎，郭子儀答應(yīng)將施、林二人破身后給他們一個。就這樣，我們像貨物一樣被他們瓜分了。

兩個匪徒把我?guī)У搅松蕉醋钌钐庎嵦煨鄣淖√帲亩蠢锍擞幸粡埓竽敬餐猓€有一個粗木搭成的門形刑架，看來他經(jīng)常在這里綁吊審訊犯人。他們把我的手捆在身后，然后從刑架上放下一根繩索，把我的手臂拉直懸空反吊了起來。

這種姿勢非常折磨人，我的腳挨不著地，雙臂反扭著承受著全身的重量，不一會兒我的汗就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好久鄭天雄才慢條斯理地推門走了進(jìn)來，我注意到他手里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我的軍裝和褲衩背心。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挎著的照相機(jī)和手里的軍裝，踱到我面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的光潔的裸體。

他在郭子儀面前堅持前半夜單獨(dú)要我，又讓人把我吊成如此屈辱的姿勢，我已準(zhǔn)備好迎接一場暴風(fēng)驟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不但沒有侵犯我完全不設(shè)防的身體，而且伸手解開繩索把我從刑架上放下來。

我的腳一沾地，他馬上扶住了我，讓我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還端來一杯水，喂我喝了下去。

我的手雖然還被綁在背后，身子雖然還光著，但被俘以來次舒展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想著大姐、小吳、林潔和施婕都在不同的地方被人綁吊、玩弄、強(qiáng)奸，我猜不透這個國民黨上校玩的什幺把戲，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鄭天雄替我抹掉嘴角的水珠，坐在對面的床上反復(fù)打量我的身體，然后嘆了口氣道：“袁小姐，像你這幺漂亮的女孩就是在北平、上海也難得一見。落到郭子儀這批山賊手里算是徹底毀了，他們懂什幺憐香惜玉？本來你們的肖主任也是個美人坯子，可她與七爺有血海深仇，誰也救不了她，過兩天就有她的好瞧。可你與郭氏父子無仇無冤，只是人長得太漂亮讓男人想。我想救你，今天死活上半夜把你要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否則讓那五虎再把你糟蹋了，就是救你出來你恐怕活著也沒什幺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