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濤哥,怎么樣?”顧清寧開口問道。
“查到的信息不多,那個女人也姓唐,叫唐夢,大概是去年冬天的時候,跟沈先生在一次舞會上認識的,在此之前,她公開的身份是m一個私立中學的中文教師,但我懷疑這個身份有假。”
“沈涵呢?”沈墨問道。
“二少被周風奕叫到總部那邊去開會了,剛跟我分開。他拿到了酒店的視頻。”
下午,沈涵和王濤兵分兩路,沈涵重點去調查酒店,王濤去調查那個女人的背景。
因為是沈家自己的事情,沈玉宇的身份又比較敏感,沈墨并不打算現(xiàn)在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臨時叫回了沈涵。
“看看”沈墨說著,把顧清寧放下,起身拿過筆記本電腦,接過王濤手中的優(yōu)盤,坐在沙發(fā)上操作起來,王濤也抱著大寶坐到了他們這一側。
視頻時間顯示,沈玉宇和唐夢是昨天下午入住酒店的,定了一間行政套房,登記的是沈玉宇的英文名字。
今天上午,跟顧清寧她們打過照面之后,她們四個人離開的時候,那個叫唐夢的女人似乎還回頭往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才進電梯,沈玉宇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反應,因為本來也不認識她們。
進了電梯之后,從視頻的畫面顯示,唐夢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竟然惹得沈玉宇輕笑了一下。
別說,沈玉宇這一笑,顧清寧以一個女人的眼光看過去,端的是風清月朗,清新俊逸,加上他芝蘭玉樹的容顏和略帶深沉的眼神,走到街上絕對是大叔控型的男女老少通殺類型啊!
當然,沈玉宇并不知道自己的兒媳婦對自己的顏值評價如此之高,此刻,他眼中只有身旁的女人,笑過之后,還側身刮了刮那女人的鼻子,女人清笑著往后躲了躲,然后反手雙臂抱住了沈玉宇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樣子很是親密。兩人就這樣一路回到了房間。
“是不是一模一樣?”看完視頻,顧清寧的重點還是落在了女人身上,看向沈墨問道。
“去查,讓柳傾城和阿輝一起去查,順便問問柳傾博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沈墨的聲音已經不復面對自己人時的溫潤,帶上了一絲慣常的清冷,頂著一張跟他母親一樣的臉,陪在他父親的身邊,讓沈墨的心里覺得既厭惡又發(fā)寒。
“天使”?是他嗎?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人,這么處心積慮,到底是想做什么呢?又為什么要針對他們沈家呢?
王濤把大寶交給沈墨,拿著優(yōu)盤走了,看到這樣的視頻,他也有些起雞皮疙瘩,因為他也見過幾次沈墨父母的合照。
刻不容緩,王濤決定親自去見柳傾城和阿輝。
“小妖,叫上思丹,我們一起去見爺爺。”沈墨起身,抱著大寶拉著顧清寧走出了書房。
找到老爺子,沈墨并沒有避諱什么,而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老爺子說了一下。
“天使”的存在,老爺子之前已經知道,他最近也在回想,沈家什么時候得罪過這樣一位人物,但是始終想不起來,沒有任何印象。
沈家人為人做事,一直都有自己堅持的原則,這么些年,不管是政敵還是一些國內外的黑/惡勢力,他們肯定是得罪過不少,但沈家人向來光明磊落,就算是不對付,事情也都是做在明面上,這樣躲躲藏藏的一位,而且時間還這么久遠,沈老爺子有些看不上這位的做法,但是,卻也想不出,這人到底是誰。
“你想怎么做?”沈老爺子直接看向沈墨問道,既然是來找他了,估計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我讓王濤接著去查那個唐夢了,但是,既然我爸回來了,舉行一個家宴,為我爸接風洗塵,總是應該的吧?”
雖說現(xiàn)在就把唐夢和“天使”聯(lián)系起來沒有證據,但直覺感覺,事情似乎就是這樣才能說得通。
面對問題,沈墨從來不會等待和逃避,所以現(xiàn)在,他的意思就是,王濤那邊查著,他們也先直接會會這個唐夢再說。
“也好,但你父親那邊?”沈老爺子從內心深處而言,并沒有沈墨這么放得開,尤其是面對沈玉宇,那是自己的兒子,而是是失散多年還失憶了的兒子,沈老雖然從沒說過什么,但“近人情怯”的心理,他內心的波動和起伏還是比較大的。
“明天一早,我和沈涵,帶著小妖和思丹,一起去酒店接父親回家,爺爺放心!”爺爺?shù)男睦恚嗌倌懿碌揭恍愠雎暟参康馈?
“好!”沈老爺子也干脆地應下。剛一聽到兒子已經回來了,而且還住在酒店里,他的心里已經有些不是滋味兒了,不管怎樣,很想盡快見到這個大兒子。
等沈涵晚上回來,沈墨便把他的安排說了一下,明天中午的家宴,將在老宅舉行,沈玉樓一家先不出面,就是爺爺和他們這兩對夫妻,迎接父親回家。
☆、第509章 女主人的身份(一更)
兩個小包子沈墨也不打算帶去老宅,留給外公以及如愿和如意在熙園看護。
別看沈墨表面上對兩個小包子又是兇又是嫌棄的,其實他內心深處對兩個小寶寶關愛的很,就因為唐夢那個女人的不確定性實在太大了,他不敢輕易讓大寶和小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涉險。
而且有了顧清寧的前車之鑒,沈墨讓沈涵今晚就回老宅去跟司啟云一起布置一番,明天的安防要做到外松內緊,務必不能讓家人有任何的閃失。
安排好了方方面面的事情,沈墨才帶著顧清寧回屋,把之前他去金三角的事情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
顧清寧其實已經猜到了,雖然她不知道他那幾天具體去了哪里,但她清楚一定是有危險的事情。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他不是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嗎?這樣,就足夠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這個道理,她早已經從他身上學會了,所以,對她一個經歷過生死之間的女人,能夠有更多的余生陪伴在彼此身邊,就是這世上最浪漫的事,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他知,她知!
所以,任何他想要去做的事情,她都會支持,從前是,今后,也是。而且,她還會一直陪著他,一起去做。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面對顧清寧的反應,讓沈墨最終發(fā)出了這樣一聲感慨!
第二天上午,沈墨帶著幾人一起來到了bj飯店,直接來到了沈玉宇所在的樓層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沈墨和顧清寧在前,沈涵和歐陽思丹在后。
等待房門被打開的瞬間,歐陽思丹感覺到,沈涵握著她手的大手倏然攥緊,雖然從小到大對著照片,但馬上就要看到真人,沈涵說是不緊張,其實還是有一種不可明狀的感覺。
房門打開,看到來人,里面的人顯然一愣。
屋里,屋外,隔了一扇半開的門,隔了將近四分之一個世紀,父子三人,“縱使相逢應不識”,不識的不是相似的面孔,而是時間的距離。
“爸”沈墨開口,時隔多年,終于叫出了這一聲。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聲叫的是如此的容易,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脫口而出,仿佛一直以來,都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