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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去?”
“嗯。”
“做什么?”
“有點事。”
“什么事?”
“呃,沒什么事,就是出去一下。”總不能告訴他,她是想要去買避孕藥吧。雖然不知會不會中獎,但這種事情一定是要防患于未然的,要不然她剛才也不會急著起床。
“顧—清—寧!”沈墨聲音里含著絲絲冷意。這個女人!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嗯?他生氣了!是的,沈墨現在周身散發的寒意,顧清寧想忽略掉都不可能。只是,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顧不上他又在那兒精神分裂,顧清寧繞過沈墨,走了出去,順便還好心好意地說了一句:“我先出去一下。”也算是對他有個交代。
誰知,她的腿還沒邁出第二步,沈墨一個大力扯著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回了房間,顧清寧踉踉蹌蹌,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下一個瞬間,就被沈墨一下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是皮的,很有彈性,即使顧清寧還不到五十公斤,無奈扔她的人力氣太大,她還是被沙發彈得起來又落下。
顧清寧身上酸痛,腦袋發暈,就是個泥人也是有脾氣的,何況她能忍到現在已經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但他的嚴重精神分裂癥狀,已經讓顧清寧忍無可忍。
“沈墨,你——”
下一刻,顧清寧已經說不出話,沈墨的吻熾烈而狠厲,撕咬著她的唇和舌頭,血腥味蔓延,她拼命地推開他,他把她的雙手手腕用一只手撰住,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撕開她的防曬外衣,扔到了地上。
顧清寧只覺得從頭到腳血液逆流,疼痛、害怕,她覺得沈墨似乎要把她吞噬掉。就連有人推門進來兩人都沒有發覺。
“我說兩位,這是在故意虐我們嗎?”一個男聲響起。
“哥,這么明顯的問題你還要問,會顯得我們智商不足。”
“噗哧,靖,說你自己就好,別帶上我們。”一個女聲。
“哼!懶得理你們。姐,我先上去了。”歐陽飛的聲音,說完“蹬蹬蹬”走了。
“要么上樓,要么出去!”沈墨聲音明顯暗啞。
顧清寧終于可以喘口氣了,拼命呼吸了幾口,她忍著手腕的疼痛,用手推著沈墨,扭動身體想要起來,這里是客廳,她不想跟著他繼續在這里丟人。
“該死的,別動!”沈墨說完,一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肩膀上。
“嗯——唔——”顧清寧悶哼一聲,不敢大聲叫疼,唇再次被被沈墨乘機而入,風卷殘云。
正在上樓的幾個人腳步一頓,都有點同情顧清寧。不知她怎么把那尊大佛給惹了。他們剛才一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對。
“滾上去。”沈墨低沉而略帶嘶啞的嗓音傳來。
“兩位繼續,繼續——我們馬上就滾。”卓然略帶調侃的聲音以及男人和女人的清笑聲傳來。
顧清寧的臉瞬間火辣辣地發燙,再次拼命想推開沈墨。
“這里是客廳。”顧清寧不得不提醒沈墨,不僅有那幾個常住熙園的人,就是工作人員也隨時可能進出,他是不是忘了,熙園的工作人員可也不少。
“別動,乖,聽話。”沈墨的聲音已經暗啞得快不成聲調。
說罷,腰身往前一挺,顧清寧立刻不敢再動。沈墨不是不想起身,而是當著那幾個人的面,起身后只會更加丟人。
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沈墨,看得沈墨俊臉微微發燙,耳根微紅。
顧清寧立即覺得更不好意思了,轉開頭閉上眼睛,卻連耳朵和脖子都紅了。
看到顧清寧的樣子,沈墨唇角微掀,低沉的笑聲從顧清寧頸間溢出。
笑罷,才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乖,一會兒就好。”
本來只是想懲罰她著急出去見別的男人,誰知到后來不能自已的人卻是他自己。
沈墨今早出門的時候就看到熙園外停著一輛白色新款bmw,讓阿輝去查,不曾想阿輝直接告訴他,那輛車昨晚就停在外面了,他們當時就查過了,車主是夏云謹,在車里的人也是夏云謹。
沈墨剛才回來的時候,車還在,人也在。所以剛才看到顧清寧出門的時候,不做他想,以為她是要出去見他。
再想起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他把“別的男人”直接想成了寶馬車里的那個人。
所以,就現在而言,沈墨是絕對不會允許顧清寧出去私會舊情人的。
大約一刻鐘后,沈墨起身,直接抱起顧清寧往樓上而去。
顧清寧摟住沈墨的脖子,把頭埋到他的頸肩處,當鴕鳥,如果碰到其他人,她可不想直接面對,太丟人了。但她的動作明顯取悅了沈墨,低頭親了親她的頭發,還說了句“真乖。”
面對沈墨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間歇性精神分裂癥”,顧清寧表示很無語。
回到房間,把顧清寧放到床上,沈墨起身按鈴,顧清寧聽到他吩咐王濤讓一個叫“思丹”的人上來一趟,還讓廚房送些吃的東西上來。
吩咐完這些事,沈墨回到床邊,低頭看向顧清寧。顧清寧看沈墨過來,立即扯過被子蒙住頭,不想見他。
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孩子氣地舉動,沈墨眉頭微挑,心情越發的放松。
在床邊坐下,掀開被子,把顧清寧撈起來放在懷里,沈墨沒費什么力氣,因為顧清寧既沒有心情更沒有力氣與他對抗。
看到原本白皙無暇的頸間的各種青青淺淺和那一圈紅紫,沈墨的手不自覺地放在那里,慢慢摩挲,輕聲問道:“還疼嗎?”
“嘶——你別動了,好疼。”顧清寧的聲音還是帶著難聽的沙啞。
疼惜的目光自黑眸中一閃而過,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失控了,而且不止一次。希望不會嚇到她。所以剛才即便知道她要出去見那個青梅竹馬的夏云謹,他也很是克制地對她略施懲罰,結果最后難受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