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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寧轉(zhuǎn)頭。
夏云謹(jǐn)大步邁向她而來,在距離她半步時候,站定。然后從西裝內(nèi)側(cè)口袋掏出了一個藍(lán)色禮盒。
打開,是一條純銀的手鏈。tiffany的藍(lán)色禮盒早已成為美國珠寶品牌時尚魅力獨特風(fēng)格的標(biāo)志,而這條手鏈正是tiffas系列銀飾小吊飾扣環(huán)手鏈,簡潔、典雅,特別符合顧清寧的品位。
“差點忘了,給你帶的禮物。”夏云謹(jǐn)柔和的目光看著她,眸中是淡淡的寵溺。拉過她的手,便要親自給她帶上。
顧清寧一慌,手一抽,后退一步,卻差點一個趔趄。
夏云謹(jǐn)見狀,連忙一拉,同時伸手?jǐn)堊×怂募纭?
她慌,不是因為這個禮物有多貴重,她知道,對夏云謹(jǐn)來說,這也不過是他偶爾吃一頓飯的錢。而是tiffany這個系列所代表的含義。顧清寧雖然平時幾乎從來不佩戴首飾,除非出席一些場合的需要,但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tiffany&co。為歌頌真摯的愛情,特別呈獻(xiàn)上令人愛不釋手的tiffas系列。每一款tiffas系列的首飾都以蒂芙尼的設(shè)計神韻完美地捕捉愛人的濃濃情意。
所以,她只能說:“謹(jǐn)哥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聽到她叫的還是謹(jǐn)哥哥,而不是謹(jǐn)。夏云謹(jǐn)眸色黯了黯,夜色很好的遮住了他眼中的黯然,摟著她肩膀的手抬起,拍拍她的頭,溫和的笑道:“一件禮物而已,每個人都有,哪里來的貴重不貴重。”
說著,卻沒有再堅持給她戴上,而是合上了盒子,再次遞給她。
顧清寧只好收下。
再次揉了揉她的頭,夏云謹(jǐn)后退一步,揮揮手,轉(zhuǎn)身離開。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看著遠(yuǎn)去的minicooper,顧清寧覺得,這次回來的謹(jǐn)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書房。
看著這一幕的四個人,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卓然淡然,卓靖戲謔,王濤擔(dān)心,沈墨平靜。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沈墨的手指幾不可見的顫動了幾下。
顧清寧進(jìn)了主樓,有點心不在焉。上樓,正好碰到從書房出來下樓的四人,沈墨最前,三人在后,一字排開。
四個人往下,一個人往上,交錯而過的時候,顧清寧正要和他們打聲招呼,走在最前面的沈墨卻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徑直而下,后面的三個人各自都用一種她完全不懂的神情看她一眼,一樣都沒有停留。
站在那里,看著四人依次而下,顧清寧搖搖頭,精英的世界她不懂,只好上樓回房間。
樓下,吧臺。沈墨依然一言不發(fā),親自從酒柜里拿出紅酒,酒杯,并一一斟上。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的接過。
一個小時后,紅酒變成了啤酒,再一個小時候,啤酒換成了白酒。三個小時后,吧臺只剩下沈墨一個人。
☆、第17章 喝醉
半夜兩點,顧清寧從睡夢中醒來。
覺得有點口渴,起身打開房間里的小冰箱,有果汁,有飲料,有酸奶,就是沒有水。
看了看身上穿的吊帶睡衣,去衣櫥里披了一件小開衫外套,準(zhǔn)備去小客廳找點水來喝。
剛出門,走了兩步,便看到沈墨剛從樓下上來,腳步似乎還有點不穩(wěn)。沈墨也看到她了,踉蹌著向她走過來。想起他晚上的視而不見,顧清寧也就沒打算理他。
沒想到就在錯身而過的時候,沈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一扯,一推,直接把她推在墻上,欺身而至,低下頭便沖著她的唇直直而來,覆上。
轟——
顧清寧頓時懵了。
第一反應(yīng)便是想問他干嘛?只是一張嘴,便給了男人可乘之機,卻沒了自己呼吸的空間,酒氣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席卷而來。
這一吻,霸道,狂肆,用力。或者根本稱不上吻,又啃、又咬、又吮,最后干脆直接用牙咬,嘴唇破了,很疼,顧清寧想咬回去,卻舌頭麻了,沒機會。
就在顧清寧覺得腦子已經(jīng)開始缺氧的時候,男人終于離開了她的嘴,卻依然把她壓在墻上,然后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粗喘。
顧清寧急急地呼吸著空氣里的氧氣,顧不上理他,不過她知道,他喝醉了,很可能把她當(dāng)成了別人。
然而——
“顧清寧,你好甜!”
靠,沒喝醉?沒認(rèn)錯人?那他這是發(fā)的哪門子的神經(jīng)?
男人說罷,嘴又湊了過來。這次顧清寧學(xué)乖了,無論如何,不開口,牙齒死死咬著,無論男人怎么頂,怎么咬,就是不松口。嘴唇更疼了。
嘗試了多次舌頭就是進(jìn)不去的男人,怒了。左手一把環(huán)住她的腰,右手一抬,鉗起她的下巴,便往脖子上啃去。
顧清寧抬起手去推他,推不動,低聲吼道:“沈總裁,你大半夜發(fā)什么瘋?”
沈墨不理他,繼續(xù)啃,繼續(xù)吮,繼續(xù)咬。
顧清寧氣極,兩只手抓住他的右手,一口咬上去,狠狠地咬,直到有血腥味傳來,她不知道血腥味是來自她的唇還是他的手,但一直不肯松口。
“好吃嗎?”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清寧的耳根噌地紅了。
松開他的手,她繼續(xù)低聲吼他:“你瘋了?你看看清楚我是誰!你認(rèn)錯人了。”
男人低低的哼了一聲,似是有些痛苦,說道:“頭好痛,回房給我按按。”
什么?顧清寧一臉懵逼,他把她當(dāng)成他的什么人了?
“沈墨,我是顧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