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荼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奚皓軒微笑:“何必說出來呢?”
阿珠那的草尖一震,對著蕭紫珞喊道:“你們仙修有沒有良心啊!是我救了他,是我!若不是我放棄做爐鼎,被劈死的就是他了,你們不能恩將仇報啊!趕快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把我種下去!”
蕭紫珞冷冷的眼神掃了過來:“閉嘴!”
哪知道阿珠那根本不怕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你們要是煉了我,我就用尸血*詛咒你們,我說得出做得到!”
鑒于她實在太吵,奚皓軒目光飄向旁邊的裴練云。
裴練云理所當然地攤手,勾了勾手指。
對于找奚皓軒敲詐,她從來都毫無壓力。
奚皓軒自覺地貢獻了一個乾坤袋的好東西。
裴練云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阿珠那立馬被轉手到裴練云手里端著,瞥著旁邊一臉平靜的東方敘,吵鬧的小草稍微收斂了幾分氣勢。
但她還是嚷嚷:“我不去昆侖!你把我從土里□□曬死都不去!”
這廝越來越有自覺的把自己當株草了。
裴練云目光平淡地看著這株自己搖晃的小草:“知道昆侖神煉門嗎?”
阿珠那:“當然,誰不知道昆侖神煉門,整個修真界一半的法寶都是出自他們之手,傳說他們還擅長煉制本命傀儡,相當于給修真者多增加一條性命……”
說到這里,阿珠那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我,我要是能獲得一副傀儡就好了!”
本命傀儡與真人無異,哪怕不能延續后代,都比一株草強。
裴練云直接拋出了誘人的果實:“神煉門欠我一個人情。”
聽到這里,阿珠那還不明白,她就白活了五百年。
如果討好裴練云可以和神煉門搭上關系,索要一副本命傀儡的話……
“親愛的主人,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忠實的小草,你讓往東我絕不往西曬太陽,你讓我拔出花盆,我絕不駐在泥里。如果你需要我的葉片煉丹,請直接采摘,我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珠那突然諂媚的聲音讓周圍幾人身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倒是裴練云比較淡定地回了句:“你現在有眼睛?”
“呃……”阿珠那啞了聲,她目前的聲音和觀察周圍的方式,都借助草內她的神魂。要說眼睛,一株草而已,從各個部位來看,還真沒有。
但不管怎么說,回去的路上,阿珠那安靜了,上昆侖是她重生的希望啊,能不安靜么?
只是讓裴練云意外的是,從玉清宗的傳送陣出來,她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玉清宗的弟子,而是穿著玄空門服飾的小尼姑。那小尼姑本是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傳送陣,看樣子等了很久,待見到裴練云的身影后,頓時躍起,幾步上前。
“我叫素心,那日在大殿上我喜歡你的風格,若你要被派出歷練,記得找我啊!”
素心丟下一句這樣莫名的話,就飛身遠去。
裴練云稍微回想起,這個小尼姑正是當日在玉清宗大殿之上,嫉惡如仇怒罵魔修的玄空門門人,看起來似乎和玄空門主關系非同一般,但她完全不懂素心的意思。
“歷練?”奚皓軒看向自己師父問,“難道那件事宗主有了決定?”
蕭紫珞冷聲道:“不管任何決定,玉清宗的弟子都要全力支持!”
不過數日,裴練云再次回到玉清宗的大殿內。
她帶著東方敘跪在應元真人面前,身后是玉清宗數百門人,身側是玉清宗友好宗派眾人。
只是這次,那些鄙夷的目光少了許多,像玄空門主甚至開口贊道:“宗主教導有方,裴練云能以一己之力破壞了謝錦衣的計劃,實在是蒼生之福。”
應元真人靜靜地看著裴練云,淡淡回道:“這才不愧為玉清宗的弟子。”
墨潯師徒先一步回山,當著眾宗派面,將事情大致回稟,所有功勞都留給了裴練云。加上蕭紫珞和奚皓軒剛才實事求是的復原事件,仔細陳訴經過。當然,某些雙修爐鼎之內的隱秘事件,他們都一致保持了沉默不提。
于是昆侖眾仙修從他們口中得知的,是一個為正氣舍身忘死的裴練云。
至于裴練云先前的錯誤,也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借用爐鼎可以說是急于追求強大;算計師兄那也是師兄不分青紅皂白迫害在前。
但是,就她敢以金丹中期修為對抗分神中期的謝錦衣的勇氣,都值得成為仙修的典范。正道之中,處事原則常是瑕不掩瑜,有那份剛直不阿的不屈風骨,還怕未來道途迷茫嗎?
“殷少主,之前提議她去古蘭城的是你,你有什么意見?”應元真人這下更不方便處理裴練云,于是把話題矛頭轉給了提出這個建議的人。
滄溟宗少主仍舊裹著那古怪的符篆繃帶,看不清模樣,也沒人能知道他真正的聲音。
他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簡單地說道:“她的做法和結果,證明她和哀牢山魔修沒有勾結,足矣。”
殷少主如此一說,應元真人也明白了對方的態度。
兩人當日在靜室內打了個賭。
古蘭城魔修在做一件很重要隱秘的事情,且與謝錦衣相關,兩人都是知道的。
若裴練云此行暗中幫助了謝錦衣,暴露出與魔修勾結的一面,則應元真人要取消滄溟宗獻上爐鼎的雙修,相應的,滄溟宗也不能再踏足禁地;
若裴練云此行證明和魔修沒有勾結,滄溟宗十年之內再送上一個同等體質的“卓雅竹”。
賭局是殷少主所開,無論輸贏都對玉清宗有利,應元真人豈能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