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荼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墨潯看著白星瑜:“你的修為不到分神期,開啟不了這法器上的真正威力。”
白星瑜心里發狠,面上對墨潯柔柔一笑:“這些事情弟子會解決,師父留著實力對付那些魔修。師父,弟子要是沒了自保能力,您會保護弟子的吧?”
“當然。”
得了墨潯的保證,白星瑜用了珍藏的丹藥,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一個高度,然后才艱難地掐訣,以專門的手法打入法器中。古蘭城四周幾道金光交織而起,將里面的陰氣完全地封鎖。
白星瑜實力不夠,勝在見多識廣,行事卻有條不紊,一一布置好。做完一切后,丹藥反噬,讓她瞬間嘔出幾大口血,原本蒼白的臉色又更加慘白了。
可是為了墨潯,她心里半點后悔也沒有。
她這一刻只想看墨潯夸贊的目光,可惜當她抬眸期待地望過去的時候,墨潯的視線并不在她身上,哪怕她明顯看起來身體狀態更差了。
墨潯的眉眼中也稍有焦慮,但不是為了她。
似乎感應到白星瑜的視線,墨潯才轉頭問道:“你可知古蘭城的人為何較之其他地方的普通人,壽命更為長久?”
他沒有一句寬慰她辛苦,白星瑜心里酸澀,哪里聽得進去他問什么,直接心不在焉地搖頭。
墨潯遙望古蘭城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久遠的懷念,轉瞬即逝。
白星瑜觀他神色,立刻知他所想,當年他就是從這里將裴練云帶回了昆侖,現在一瞬的沉默懷念,怕是又想起了那個可人嬌小的女童當初粘著他的光景。
她心里恨意叢生,卻又無法說出半句話來,習慣在人前示弱的她,生生地將又要溢出唇角的鮮血給憋了回去。滿口血腥,滿心酸澀,在不注意你的人面前,再柔弱,也無法留住對方半點關切的目光。
“師父可是擔心裴師妹?”白星瑜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喚回走神的墨潯。
墨潯愣了一瞬,緩緩開口:“我有些擔心此處的傳聞為真。”
白星瑜上前一步,軟軟地靠在墨潯肩頭:“什么傳聞?”
墨潯身體稍微一僵,并沒有推開她,淡淡地道:“異處必有寶,修真界相傳已久,這里乃上界某位仙君的墓地,受其秘境溢出的微弱仙靈之氣滋養,普通人也可長壽。”
白星瑜不明白,問道:“既然有那樣的秘境傳聞,這么多年難道沒有人探尋?”
墨潯搖頭:“的確,仙君墓地比魔君墓地少了許多危險,但這里不是普通的仙君墓地。”
他凝視自家徒弟,問:“你可聽說過墮仙?”
天地兩極,仙魔共存。
修真者,與天道爭命,成仙入魔,一念之間。執念生魔,放下成仙。
墮者,毀滅也。但凡上界仙人心生魔念,自毀仙骨,即為墮仙。墮仙半仙半魔,天道不容,必以責罰之力毀之。
墨潯緩緩地給白星瑜解釋,末了,說道:“墮仙墓地,誰也不知會否有天道之罰隱藏其中,我們的修為尚未能渡劫飛升,就怕受不起天道之罰的力量。”
白星瑜趕緊勸墨潯:“師父,我們在這里等他們出來吧,如果真的是墮仙墓地,您也會有危險。”
墨潯平日溫雅,此刻卻異常堅定地搖頭:“你師妹在里面。”
話很簡單,只有一句。
可白星瑜知道,自己或許一輩子都無法獲得這樣的關心。
她紅了眼眶,淚眼婆娑。
墨潯輕嘆一聲,撫上她的腦袋,擁她入懷,語調溫和:“師父既對你犯了錯,自然會全力承擔。對你的責任,師父不會忘記,更不會輕易丟下你。”
他只當白星瑜是擔心自己安危,憂思哭泣,卻不知白星瑜此刻心里魔念瘋狂滋長,恨意叢生。
明明已經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墨潯卻只當那是責任。
明明前路危險,卻偏偏要去尋那裴練云。
他滿心是她,自己又算什么?
白星瑜輕輕地拉緊了墨潯的衣袖,一張清秀絕麗的小臉更為蒼白。她低聲問:“師父,非去不可嗎?可是如果真的是墮仙之墓,您進去也無濟于事。”
墨潯用拇指輕拭她的淚水,搖頭:“若是如此,更要進去。當年從這里帶阿緋上昆侖時,師父答應過她,會護她周全,如今豈能食言?”
阿緋,阿緋!白星瑜心里苦澀,這么多年,墨潯可沒這樣親切地叫過自己的乳名。
古蘭城城門漸漸開啟了一條由金光隔離開的通道,墨潯見狀,不再和白星瑜細說,讓她留在原地控制那些法寶,自己縱身而入。
白星瑜站在原地,半晌不語。
突然她呵呵地笑了起來,雙眼布滿了死氣般的陰霾,看也沒看那些法寶,跟著墨潯的方向追了過去。
古蘭城的上空已經看不見太陽。
到處陰氣彌漫,無所知的古蘭城內普通人,此刻一個個形如僵尸,機械地游蕩。
他們的魂魄,好像一團棉花絮,若隱若現地纏繞在他們的頭頂,好像隨時會分離出體。
只要嗅到有活人的氣息,他們就會突然撲上前去。
裴練云一路行來,用火焰燙跑了好幾個對她張牙舞爪的僵尸。
阿珠那偷懶,直接躲在裴練云身后,什么也不做。
走在最前面的奚皓軒回頭,目光落在阿珠那身上一頓,突然笑了:“裴師妹,每個都動手,你不累嗎?”
裴練云比較坦然:“還行。”
奚皓軒眨眼道:“我們還沒找到陣眼所在,現在消耗太多真元是為不妥。當然,不解決這些普通人變的僵尸也是個麻煩。”
裴練云不愧是奚皓軒自詡“養大的”,他一眨眼就大約猜到其想法,她面無表情地轉頭,盯著阿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