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荼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管宗主如何對她,宗門內弟子如何議論她,這個白衣如仙、出塵飄逸的男人,卻從未改變他的絲毫關愛態度。
在這玉清宗內,對于墨潯,裴練云還算存有些許尊敬之意。雖然有些時候,她總覺得好脾氣的師叔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欲言又止,飄忽不定,好像每次他和自己說話,他的神魂都不知道游蕩去了哪。
“墨師叔。”裴練云還未行弟子禮,就見墨潯閃身到她身邊,一把拿捏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東方敘身上拉開。
似乎自己也察覺到行為有些逾越,墨潯馬上又松開了手。
不過,他眼底凝著復雜的神色,頓了頓,才道:“他尚未成年,又是你的弟子。你也要……也要如此么?”
第4章 章四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萌主的地雷,么么噠你們(づ ̄ 3 ̄)づ】
“他是我弟子,有何不可?”裴練云奇怪地反問。
她聽出墨潯語調中的責怪之意,倒是不明白了,在這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她嚴厲一點教導弟子,怎么還反而成了過錯。
“你……我不是那意思。”
“那師叔是何意?”
墨潯頓時語塞,臉有些微微發燙,他外貌年輕俊朗,但實質已獨身過了無數歲月。
對著宗門內弟子,他畢竟以長輩自居,平日里性情溫和但為人刻板,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失了禮數。
他輕嘆一聲,對著眼前少女澄亮的眼睛,竟是心虛地偏了視線,再說不出話來。
東方敘無聲冷笑,也不向墨潯點破他那沒心沒肺的師父某根不在狀態的神經,隨手拉攏了敞開的衣衫,吃力地扶著山崖,跌跌撞撞往小草屋走回去。
裴練云望著他突然起身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
墨潯目光微沉,終于定了心神,抬手擋了她的視線,喚回走神的她:“我來此,是奉宗主的命令。”
卻不料裴練云面色古怪地看著他,突然問道:“關于阿敘,墨師叔可有什么跟我說的?”
“這……”
聽她口氣,怎么一副認定他對她弟子做了什么的意思?
墨潯嘆了口氣,溫和地解釋道:“我和阿敘,平日極少見面。”
“極少也就是有見面,”裴練云面無表情的問得直接,“墨師叔對他做了什么?”
“阿緋,”墨潯笑得有些無奈,“你認為師叔會做什么?”
“那他為何看見師叔就走?”
居然連她精心準備的飯菜也給扔在這里沒有吃光,好大的膽子!
對于裴練云的不依不饒,墨潯只得微微板起臉,聲音稍微嚴厲了些:“阿緋,我乃是奉宗主之令前來,仔細聽我說。”
裴練云這才垂眸不語,安靜了下來。
“三日之后,滄溟宗少主前來拜會,宗主特許你出席。”
“唔?”裴練云猛地抬頭,眼底閃過詫異。
墨潯輕笑,似是總算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神情無比輕松:“你沒聽錯,十年了,宗主終于同意你進入內門大殿中,不管他有沒有消氣,至少這是好的開始,證明他還承認你這個親傳弟子。”
裴練云慢半拍地哦了一聲,不再多言,目光還停在東方敘沒吃完的飯菜上。
墨潯稍微有些意外她的沉默,腦中靈光一閃,修眉微蹙,臉上多了幾分了然。
“阿緋,那件事你是聽說了吧?”
裴練云搖頭。
她多年沒有得到過內門的消息,今日墨潯不來,宗主以后是否還會殺她,她都不知道,何況其他。
但墨潯所說,和她所想根本不是一回事。
墨潯憐惜地看向她,溫言細語地道:“阿緋,無論如何,這次不管你看見什么,切記不得再犯十年前的錯誤,傷人傷己,又是何苦?要知執念升起易,放下難,就怕誤入了魔道。”
“嗯。”裴練云答應得很快。
哪怕她根本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墨潯不放心的再三交代了很多,什么修煉一途,毫無捷徑,要穩步前行,切莫再尋思那等‘方便’的途徑之類的云云。
總之,裴練云全部聽著、應了。
她的反應讓墨潯總有種鏡中花、水中月的不真實感,恐她沒有將他的話真正放在心上,他想要多交代一些話,卻發現該說的已經反復說過五六遍了,已是說無可說。
他最后拂袖而去,御劍懸于草屋上空,望著群山起伏綿延,夕陽暮色浸染天空,久久沒有離去。
直到身后傳來一個女子的冷笑聲。
“你對她,又何嘗不是一個執念?”
墨潯猛地轉身。
可惜身后空無一人,只殘留些許熟悉的氣息。
女子的清冷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墨潯腦海中:“墨師弟,你的阿緋早就不是當年你帶上山來的那個可愛憨萌的孩童,時至今日,你也知,執念升起易,放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