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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處】第七章(全文完)
作者:破碎冰心
29/09/25
字數:13592字
薛剛對自家老頭嗤之以鼻,他以為自己缺錢?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足以
他過幾輩子,誰會在乎他那點兒東西?到底是為了那絲絲淺薄的血緣罷了。
可是,老頭終究讓他失望了。
老是同樣的招數,總會讓人厭煩的。
薛剛沒心思自怨自艾,也沒空對老頭付上過多的感情,自從母親離去,對他
剩下的只有恨才最真切,甚至叫上一聲父親都不愿。
他要將精力放在籌備公司上,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厚厚的計劃書都堆在桌上。
曉云最近也在跟著他四處奔走,找房子,尋資源,拉投資。
一回家兩人都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
曉云翻個身,捏捏他的鼻子。
「最近實習單位找好了?」
「嗯。」
薛剛有氣無力應了聲,他想著能進入公司系統了解下管理模式會對自己經營
大有裨益,所以就依著舅舅的意思去幾家單位面試了下,最終選擇了盛元科技。
「呀呀呀,那以后見面豈不是還要跟你預約?」
曉云一邊繞著自己的頭發一邊開玩笑。
誰知還果然如此,兩人接下來的時日都忙的暈頭轉向,回家基本就是秒睡狀
態,號稱顧日天都不富日天狀態了。
在公司實習了一段時間的薛剛心理歷程可謂是日了狗,不說平日里被老員工
們使喚來去,這便是正常現象,且不說。
就是此刻被迫觀看著活春宮,讓他如鯁在喉。
部門經理何金艷平日里最是正經不過,四十出頭做到這位置不易,此時被她
那小助理壓在身下,一陣亂干,嘴里淫言浪語不斷。
薛剛深覺平日里自己被她時不時不小心碰觸到的地方都讓他不適極了,恨不
得立馬沖回家消消毒。
嗬,怪不得平日里他被經理帶進帶出會被小助理敵視,原因就在這兒了,害
怕失寵。
小助理看著無害,戰斗力倒挺強,何金艷被他壓在身下干的哇哇直叫,桌子
也被撞的哐哐直響。
「啊……小振慢些,小穴兒都要被你插壞了。」
何金艷四十上下的年紀了,卻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說話甜的發膩。
讓李振一陣受用,身下硬物更是聳動幾分。
啪啪幾掌落在她的雪白肉臀上,惹的她肥臀亂扭。
「就是要操死你,有我還不夠,整日里盯著那個新來的,又想換雞巴使了是
不是?」
李振心火旺盛,掐著她不算纖細卻肥瘦有度的腰肢,一陣勐烈插干,惹的她
胸前兩只奶子胡亂顫動。
「我這雞巴你還不滿足,嗯?」
手覆上那柔嫩的山峰,胡亂揉搓起來。
何金艷被這強壯的身軀伺候的舒適非常,騷穴兒一陣陣的流水,兩人交合處
早就濕噠噠的,她努力回過身去夠他的臉,「哪里會,姐姐愛死你這大肉棒子,
啊……這是這樣……用力……用力……姐姐愛死你了。」
她狂亂扭動腰身去迎合身后的撞擊,拉著他的手重重按壓向自己的奶桃。
李振肏紅了眼,用力揉捏著奶子變換著形狀。
身下動作越發用力,陰囊重重撞擊著她的騷逼,「騷逼,肏死你,說,你是
我的,只準給我操。」
何金艷被他操的小穴發麻,魂入天境,嘴里逸出一聲聲淫叫,「我是你的,
只愛你的雞巴,只給你的大雞巴操……哦……哦……太爽了……雞巴干的我好爽
……」
滿頭卷發隨著抽插動作飄動著,香氣飄進李振鼻端,惹的他一陣心醉,加快
撞擊速度,恨不得將騷逼操爛。
數十下深重的肏干,兩人俱是神魂出竅一同到達頂峰。
「不要射里面……」
何金艷扯回一絲清明,卻被他打斷,「有了就生,騷逼把我精液都吃光才好。」
他惡意的堵著小穴洞口不讓精液流出。
何金艷輕捶了兩下他的胸膛,「討厭。」
「別這樣看我,我又要硬了。」
「哎呀,別這樣了,一會人剛來了,哎呀,輕點……」
兩人終于盡興而去。
薛剛從桌角底下站起,抖著兩條發麻的腿,「媽的,累死老子了。」
狗男女。
薛剛拍了拍褲子,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這些人實在瘋狂,比自己還沒節
操,上班時間就在辦公室大行此事。
或許是有恃無恐吧。
點了支煙,想起曉云不喜歡煙味兒,就沒往嘴邊送,捏在手里,看著煙霧繚
繞,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對方放緩了動作,奈何穿著高跟鞋,聲響總不會小。
將煙掐滅在身邊的垃圾桶,何金艷似笑非笑望著他的動作,「怎么,有心事?」
紅艷艷的唇一張一合,薛剛不知心中所想,只覺得此時面對她怪別扭的,對
著她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何經理,我還有工作,先回去。」
說著,繞過香氣縹緲的她,想回位置去。
堪堪走了兩步,擦身而過之時,何金艷伸手拉住了他,「急什么?怕我啊?」
刻意放嬌的聲音,薛剛只覺得雞皮疙瘩都出來。
「何經理哪里的話?只是還有些事急著處理。」
何金艷只覺得面前這個錚錚傲骨的青年奪目極了,盡管只是在一個普通工位
上的實習生。
卻不知為何吸引著自己的目光,恨不得將他據為己有,壓在身下,狠狠肆虐
一番,看他是否激情時也是這般冷清。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何金艷看他躲開自己的手,干脆將柔軟的身軀附上去,傲人的胸部擦過他的
手肘。
薛剛身子一僵,何金艷以為他動了情,心中不免得意,「怎么樣?今晚跟我
走,嗯?」
湊近他,輕聲蠱惑。
薛剛直覺一陣反胃,用力掙脫她,「何經理,自重。我回去工作。」
何金艷被甩開尤不敢信,望著他離去時挺拔的背影,嗤笑一聲,就不知這般
傲骨到了后面能不能支撐過一個月?嗬,這么可口的肉不吃到口中,總是讓人不
甘心呢。
何金艷剝著手指甲邊緣,思量片刻,走進辦公室,撥了個電話,「今晚是不
是部門有個飯局?就讓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去,對,就是他。」
等薛剛接到通知讓他晚上加班陪經理一同參加個飯局,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晚上何金艷意氣風發走來,在他桌上敲了兩下,「走吧。」
「一會兒飯局比較重要,乖一點,嗯?」
何金艷看他冷著臉,出言提點兩句。
手撫上他的,見他躲開,并不在意,尤笑意盈盈。
身后的李振早就臉色鐵青,狠狠瞪著薛剛的背影。
何金艷似是與席間各位大佬非常熟悉,晚到了些不過調戲幾句就入了坐,在
場的人并未表現不滿之意。
只是當薛剛被帶著坐到她旁邊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可以說
是意味深長。
主位上的那人嘿嘿笑了兩聲,「金艷這兩年是越發受歡迎了,這不,又換了
一個?」
席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熱鬧非常,薛剛捏了捏褲腿,這些人身居高位,日
后免不得打交道。
若是此時發作,得不償失,薛剛只得生生忍下來。
心里卻把何金艷罵了幾百遍。
何金艷看他面色不虞,伸手搭上他的肩,趴到他耳邊,「吃呀,怎么不動筷?還在等我喂?」
薛剛望著她喝的滿面通紅,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點心思毫不遮掩,明
晃晃的亮在他眼前。
他也就望著她,低聲的回道,「看著你,吃不下,倒胃口。」
說著,將她的手拿著甩下。
何金艷臉上幾變,最終還是擠出一個笑,「你這又是何必?跟著我,至少能
讓你少奮斗幾年。」
似是對自己很自信,說完,嘴角還掛著一絲笑,靠在椅背上,媚眼如絲盯著
他。
若是她沒看錯,這個年輕人有野心,有能力,這樣的人,許以前程,總會上
鉤的。
薛剛嗤笑一聲,對她的話覺得甚是好笑。
「你笑什么?」
何金艷豎起身子,瞪著他。
「笑你太過可笑。」
「小伙子,別太天真固執,我的耐心也是有限。」
酒酣耳熱之際,何金艷被旁邊的男人拽走,臨走前對他看了一眼,不過片刻
又換了副面孔。
滿面笑意依偎在男人懷中,又被那人推倒在主位坐著的男人身上。
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喝起交杯酒之類,那人的手眾目睽睽之下就伸進她衣服
內,席間各位居然對此行為毫無反應。
調笑聲漸盛,恨不得當場上演活春宮。
薛剛覺得此情景實在有些辣眼,起身離開了包間。
帶著一身酒氣回家,剛剛被灌了幾杯酒,初時還沒感覺,到了家門口反而發
起暈來,手抖著拿鑰匙對準孔眼,奈何幾次都沒成功。
扯了兩下領帶,松開扣子,舒了口郁氣,脫力靠在墻上緩緩。
里面聽見動靜的曉云拖著拖鞋出來,小心翼翼探頭看了下,見是薛剛,立馬
把他扶進門來。
「你這是怎么了?喝成這樣?」
將人扔在沙發,又跑去廚房泡了杯熱茶。
「快喝了醒醒酒,喝成這樣,臭死人了。」
曉云擰了毛巾給他擦汗,正擦到脖子那兒,定睛看了看襯衣,確定自己眼睛
沒花。
冷著臉將毛巾扔他臉上,薛剛沒防備被扔個正著,搖著頭一坐起來,毛巾順
著臉往下滑去。
薛剛一臉懵,「你這是怎么了?」
「行啊,薛剛,上了幾天班兒,本事見長,既然外面有了人,還回家干嘛?」
說著就要走,被他一把拉著,「你怎么回事?」
皺著眉,他醉了酒實在不舒服,實在不知她這是為了哪番?「你還好意思問
我?你看看你這是什么?」
手指著他肩膀處的口紅印。
薛剛盯著那處足足兩分鐘,才反應過來,這是那老女人跟他講話時碰到的,
頓時有些反胃。
「你別瞎想,一個討人厭的老女人蹭上去的。」
曉云擰著眉,還要說話,被他用手指堵住嘴,「別吵,我先去洗干凈,我受
不了了。」
什么?!還去洗干凈,這是背著她做了些什么,要清理痕跡,毀尸滅跡?好
,她倒要看他解釋出個什么花來。
坐在沙發上,曉云一個靠著,一會做起,一會扣扣扶手,實在定不下心來,
她都快要氣爆炸了。
這是什么鬼嘛,都說畢業分手季,這還沒畢業,他就出幺蛾子了?一會想著
要把他臉撓花,一會想著要不要把他作桉工具給處理了,自家好友是化學系的,
弄些試劑方便的很,一會又想著……氣死老娘了。
薛剛在里面洗到一半,才勐然驚醒,自己還沒跟曉云解釋清楚,以她的性子
,一會饒不了自己。
一邊洗著一邊想,怎么哄老婆才最有用呢?洗了一把澡,終于清醒一些。
在曉云火熱又淬著毒的目光中,薛剛假裝鎮定坐她旁邊,還想厚著臉皮抱住
她。
曉云冷冷的盯著他的手,狠狠說了句:「滾。」
薛剛抖了抖,乖乖坐好,「老婆……」
「顧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這里哪有你的老婆,我馬上就幫你收拾東西,讓
你跟紅顏知己雙宿雙飛去。」
作勢要站起來收拾東西,恨不得下一秒就將他打包送走。
「老婆,你誤會我了。」
他皺著眉,一臉委屈,見她目光如炬盯著自己,就解釋起最近發生的事。
曉云越聽越氣,一蹦而起,「這個老女人,敢跟我搶人,簡直欺人太甚!」
擼著袖子就要出去打人,被薛剛拉住,「哎哎哎,別沖動,別急,你老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