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昧平生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我堅持讓老吳再去確認一遍,最后他沒去,還是我自己再上山找了一通,冒著危險給他排查。要是我沒上去,顧老師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你說我狼心狗肺?”
“是,你是沒做。你給我解釋解釋你那天為什么特意跑到那里?”
吳庸沒有說話。
胡先知望著他微笑的面容,忽然打了個哆嗦,再也不多說地離開了。
走之前,吳庸終于說:“顧老師一向偏愛孫翔師弟,從來不喜歡我。我在想是不是家庭成分的緣故,讓他如此厭惡我。”
“這份工作恐怕我也干不長了,幫我給他帶一句話吧。”
“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這個沒頭沒尾的話胡先知聽見了,哼了一聲跳上了公共交通車。他那肥胖的身軀笨拙又臃腫,整個人灰撲撲的,像極了陰溝里的老鼠。
吳庸注視著師兄消失的身影,眼神深遠。
……
顧懷瑾聽完了胡先知帶來的這句話,又看了一眼胡先知那一臉灰敗的認命的神色。
他罵了一句:“有病,還所有苦水!他的腦子看來是壞掉了。”
顧懷瑾寫了一封信交代吳庸回河子屯,他有事交代,寫完后交給了胡先知去送。結果顧懷瑾坐等右等,等了小半個月,也沒有見吳庸有任何回復。
時光如流水,臘八過完后的半個月的時光在農民忙碌的準備中溜走了。
新年快到了,鄉下的知青也得組織成隊伍一塊奔赴回鄉了。
這一天天灰蒙蒙地沒有亮,賀大姐摸了摸肚子,很早地起了床。她給阿婆倒了一碗熱水,讓她早上起來潤潤嘴兒。
她去自家的自留地里摘了一把油菜準備下點面做早點,給要去趕車的趙蘭香吃。她摘完菜后把脆生生的蘿卜挨個洗干凈了泥沙。
突然她聽見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頭也不回地說:“柏哥兒,你今天回來得那么早嗎?”
她才一抬頭,面前就映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很快她的口鼻被掩住,脖子一歪閉上眼睛倒在了冰冷的水井旁。
……
住在大隊長家的蔣麗這天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她高高興興地揀起收拾好的行李包袱,提著小皮箱朝著賀家走去。
趙蘭香答應了要給她一袋年糕和油餅,蔣麗吃過,這是一種甜而不膩、香酥可口又漂亮的點心。
蔣麗早就對它垂涎已久了,她只有在去年的時候去趙家厚著臉皮吃了兩塊,今年好不容易給她逮住了機會,她肯定要磨趙蘭香給她多做一點兒帶回家。
但趙蘭香表示這種東西存太久容易潮,頭一天晚上做出來的最好吃,讓她今天來拿。
蔣麗為了不錯過汽車,趕了一個大早來賀家。
她看見了賀大姐在井邊洗蘿卜,這個女人是大隊長的媳婦,聽說懷了四個月的身孕了,腹中微微鼓起,她雙腿屈著蹲在井邊。
蔣麗剛想喊一聲上去幫她搭把手,結果她卻看見了一個男人手拿著一張手帕迅速地掩住了賀大姐的口鼻。
很快,她倒在了井邊。
蔣麗爆發出了一聲草,“媽.的,你在干什么!”
她連忙扔下了行李,跟離了弦的箭似的沖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
小劇場:
蔣麗:龜兒子,受你姑奶奶十八軍棍調.教出來的軍體拳
擒拿術
防狼術
平生君:加油加油,加油加油,我在后面給你撒花花
*
ps:柏哥上輩子坐牢的原因浮出來了
*
所有的苦水流進我心里,解釋一下這句話
出自北島的《回答》,1976。
全詩最著名的兩句是: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這句話不是訴苦,是提醒顧工。
嚯嚯,我很壞噢。
可惜顧工聽不懂。
第1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