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昧平生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算是明白書里為啥算人生四大喜事也把洞房花燭添上,今天見了姐夫,我都替他開心。”
“咱們啥時候也能這樣,我死也甘心了。”
賀松柏揉著對象的手,白嫩又纖細,骨肉均勻,極漂亮的一雙手。所謂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形容的便是這樣的吧,讓他忍不住湊上去親了又親。
趙蘭香的指尖被他熾熱的唇親得酥酥癢癢的,忍不住躲了起來。她戳了戳男人堅硬的胸膛,不滿地說:
“你倒是想得美呢!”
“提親呢?彩禮呢?”
“還有求婚呢?”
“啥啥你都沒有,還想像你姐夫那樣……”
賀松柏呵呵地笑,大白牙簡直明晃晃地泛著光,他開心得抿起嘴不說話,揉了揉她的腦袋。
傻姑娘,該有的,都會有的。
作者有話要說: *
小劇場:
平生君:虐狗虐得我不想小劇場溜柏哥了
噫!人憎狗惡的雙身狗!
第61章
趙蘭香被他捉著手親了又親,臉都熱了, 兩頰浮起一片蒸霞。
她感受到那血脈里微微賁張的熱意, 又看他那虔誠得恨不得跪下來親的模樣, 心跳得砰砰砰地簡直要蓋過了李家院子里笑鬧的聲音。
她的手掌心滲出了涔涔的汗。
“別鬧了, 回去給你親個夠。”
她小聲地跟賀松柏說。
賀松柏心口那股熱血冷下來,這才窘迫地放下對象的手。
他深麥色的臉可疑地泛起紅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徑, 簡直……同流氓無異!他急促地喘了口氣, 愈發(fā)覺得自己不守規(guī)矩了。
趙蘭香笑吟吟地看著他,搖了搖他的手,“好了, 別忙著害羞了,等下還有正經(jīng)事要干。”
“你快回去喝喜酒,大姐這輩子唯一一次珍貴的大婚, 你可不能這樣躲在外頭稀里糊涂就過完了。”
賀松柏“躲”出來的原因有二, 對象招他出來,他就跟了出來。
其次, 大概也是因為很多社員都來了。賀松柏下意識地習(xí)慣了別人的冷眼, 特意在敬酒的時候避了出來, 免得大家尷尬。說實在的, 他自己的倒是不在乎那些看低人的眼光, 但就怕在這大喜的日子招人嘴碎,喝高了說些不好聽的話。
趙蘭香愛惜地摸了摸男人的耳朵,鼓勵地說:“去吧。”
“新娘子的弟弟這時就該挺身而出, 分擔(dān)‘火力’。”
趙蘭香看得出來,男人到底有些介意自己的成分問題。連這種大喜的日子,都過得小心翼翼的,施展不開手腳。
賀松柏并不知道的是,牛角山崩塌的那天河子屯的婦聯(lián)主任和大隊長李來福送了雞表彰他們的“先進行為”之后,李來福要整理事故材料,既有反省批評,又有對挽救集體財產(chǎn)生命的“先進分子”的表揚,審核材料就是趙蘭香這個進步知識青年寫的。
她以當(dāng)事人的身份寫了一篇回憶。幾天后的省報刊里刊登了這場重大安全事故,順便也擠出了一小豆腐塊給這幾個“英雄”。
賀松柏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為了湊姐夫的醫(yī)藥費東奔西走,當(dāng)然沒心思留意河子屯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改變。
不過,賀松柏很快就感受到了。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到底有些約束,面對著人群的時候嘴角的弧度都好像是刻意算過的。并沒有面對自己人的時候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他就連說話也是一板一眼地,話不多,有些沉默。
“我來我來。”
他接過李大牛湊到嘴邊的海碗,一飲而盡。
這種散裝米酒三毛錢一斤,廉價又辛辣,李家人一口氣買了二十斤,糧肉不夠酒來湊,讓大伙都能喝個盡興。
饒是李家的三個男人都被灌得不輕,醉都醉死了。大牛大馬大狗平時哪里有福氣喝得到那么多酒喲……
賀松柏所在的殺豬場里常備有高濃度的烈酒囤著,又辣又辛,師傅們干活干累了可以喝一口提提神,有勁兒殺豬。
喝了一個夏天的賀松柏,酒量突飛猛進。
大牛得了援手,很高興地把賀松柏推了上前。
“認識一下,這是俺嫂子她親弟,大伙放過俺,沖著他來!”
賀松柏很老實地一杯接著一杯喝,大約是他皮膚太黝黑了,酒色不上臉,社員們一輪敬下來都沒灌倒他。他溫溫吞吞地喝,喝著喝著,把一圈人都喝倒了。社員們喝醉了以后,賀松柏才松了口氣。
跟他預(yù)想中的冷嘲熱諷不太一樣,他喝酒都喝得真心實意了一些。
他開心地跟李大牛又喝了幾杯,把人家逼得都蹲茅廁不愿意出來了。
趙蘭香遠遠地看著賀松柏,忍不住低頭抿唇笑。
喜宴從中午一直吃到下午,直到太陽落山他們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賀大姐頭一晚得在丈夫家過,因為第二天要給公婆做一頓飯敬茶,過了明天他們夫妻倆才回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