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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什么都沒有。”

說話的時候，其他警察也已經(jīng)把房間內(nèi)徹底翻了一遍了，什么都沒找出來。

“臨別前，我要送你們一件禮物。”

李毅的手機聲音是外放的，他看了眼一臉無辜的晏褚，拿起自己的手機接著盯著里頭的畫面。

此時的晏褚就在他眼前，可是直播依舊還在繼續(xù)。

隨著那個嘶啞的聲音說完，砰砰砰，接連無數(shù)聲爆破的聲音，原本被他們解開丟在地上的金屬環(huán)接連爆炸，幾人被嚇得到處逃竄，可終究反應(yīng)慢了些，每個人的雙腿都被炸的鮮血淋漓。

“他們在哪兒？”

李毅對著晏褚質(zhì)問道。

“我不懂李隊長你在說些什么？”晏褚攤了攤手。

“晏褚，你要知道，你父母和你的妹妹，未必希望你做這些事。”

李毅知道對方很聰明，可他的人生不應(yīng)該因為復(fù)仇這件事而毀了。

“李隊長，我真不知道，我剛剛睡覺呢，你就帶著你的人進來了。”

晏褚并不懼李毅的眼神威勢，雙目直視他說到。

“帶走。”

李毅無奈，對著手下說到，因為晏褚只是有嫌疑，但沒有證據(jù)，所以沒有上手銬，他平靜的穿著衣服，看著窗外的暖陽。

一切都結(jié)束了，一切卻又剛剛開始。

*****

那場直播引起了政府部門的強烈關(guān)注，畢竟影響太過惡劣，雖然最后九個學(xué)生都被找到，卻也造成了他們每個人不同程度的殘疾。

因為他們在直播中承認的曾經(jīng)犯下的過錯，以及造成的惡劣影響，九個人都被他們所在的大學(xué)開除，甚至他們的父母都被人肉出來，許澤的母親教出這樣的兒子不配再當一名教師，他的父親也被所在企業(yè)開除。

白玫父親的公司因為她的緣故，再也接不到單子，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女兒是一個多么狠辣陰險的女人。

其他人的家長也多是這樣，幾乎他們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因為他們教出了那樣的孩子，作為當事人的白玫等人，更是達到了只要被人認出來，就砸臭雞蛋的地步。

因為他們一部分的玩笑，一部分人的故意，一個十六歲，本該處在花樣年華的女孩凄慘的死去，他們付出的代價，還遠遠不夠，他們需要用一生來贖罪。

這是社會給予他們的報應(yīng)，而法律，其中最過分的白玫，也只是犯罪未遂，判幾個月就了事了，誰也沒規(guī)定不見義勇為就是罪啊，她看著晏茵被人販子帶走卻沒有站出來，這是道德問題，卻不是法律問題。

至于其他人，多數(shù)連坐牢都不用。

李毅在送晏褚離開警局的時候，臉露羞紅，他一直告訴晏褚，要相信法律，相信警察，可這就是法律，這就是警察。

現(xiàn)實總是無奈的，對于被害者的家屬而言，或許前者才是他們更想看到的。

“你已經(jīng)做完你想要的了，結(jié)束吧。”

他們終究沒有找到任何這一切和晏褚有關(guān)的證據(jù)。

那些人失蹤的時候，晏褚還在酒店餐廳，他有無數(shù)的人證，在他的住所也沒有找到任何遠程控制的器材，種種證據(jù)只證實了晏褚無罪。

不知道為什么，到最后李毅居然還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雖然他心里基本肯定，就是對方動的手。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這樣的犯罪手段，如果對方一旦沉迷，將會是警隊的克星，也是社會的災(zāi)難。

并不是所有的罪犯一開始都是罪惡的。

“但是我妹妹回不來了，我的家回不來了。”

晏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李毅怔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哥哥。”

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小姑娘，一頭齊腰的長發(fā)，她的肌膚雪白透明，她的眼睛如湖水般澄澈。

“下輩子，我還想做你的妹妹。”

小姑娘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眷戀，不舍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她笑著，也留著淚。

“好。”

晏褚的眼里閃著水光，朝著夕陽，他身邊的那個身影漸漸化作透明，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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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褚，著名腦外科專家，一生致力于慈善，終身未婚，享年八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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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超乎我的想像。”

這一次晏褚回到系統(tǒng)空間的時候，007已經(jīng)等在那兒了。

“你完成了雙主線任務(wù)，我不明白，你明明選擇了報仇，為什么主線任務(wù)一你也完成了，而你明明沒有殺死白玫和許澤，卻連原身布置的主線任務(wù)二也完成了。”

“很簡單，晏茵并不是不想報仇，她只是不想拖累自己的哥哥，而我最后成功名就，這就是她想看到的，至于原身，他本來就只是想要報復(fù)，等最后他發(fā)現(xiàn)原來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他自然會判定我的任務(wù)成功了。”

在離開那個空間后，所有的情感就被剝離，晏褚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不知道為什么還會有悶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