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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苯桃卜畔铝丝曜樱骸耙驗槲矣凶孕拍苡龅奖壬蚩偢玫哪腥耍@個理由行不行?”
沈樵臉色微青:“我不信。”
姜晏費解的笑::“你到底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
沈樵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安靜的瞧了她半響,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正經了許多:“姜晏,你是不是心虛?”
姜晏奇怪看他一眼,良久才反問:“我心虛什么?”
沈樵看著她,眼神異常的堅定:“為什么你投稿的偏偏是gm雜志社?”
當初,她接近他的借口,不就是向他請教,怎樣向gm投稿。
姜晏表情僵了一瞬,但她很快又調節過來,“因為以前投過,了解他們家風格和收稿要求。”
沈樵極輕的笑了聲,臉上卻沒有笑意,又追問:“為什么用的還是那個筆名?”
她現在投稿的筆名,是當年她要他給取得。
所以他在雜志上第一次看到那篇文章的時候,就知道作者是她。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是她,他何必費盡心思讓自己兄弟盤下那家雜志社,給她賣版權,后來又去談影視。
姜晏心里突然有些倉惶,像是一直隱藏的很好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什么破綻。
“懶得起,就隨便用咯?!彼卮鸬穆唤浶?。
沈樵靠在椅背里,咬咬下唇,抬頭望一下天。下一刻,他沉著臉低下頭,靠進椅背里看著她,近乎質問:“為什么你每篇文章里面,沒有姓沈的男人,就會有帶樵字的男人?”
姜晏腦子里轟然炸開,黑色的瞳孔微微擴張,表情難以置信。
他居然看過她的所有文章?
姜晏用力回想,她真的每篇文章里沒有姓沈的男人就會有帶樵字的嗎?
怎么可能。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她每次取名字,都是隨意亂取,想到什么姓或者什么字,就湊成一個人名。
一定是巧合。
姜晏看著他,暗暗咬牙,瞬間惱羞成怒:“你想說什么?”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雖然你總是裝傻充愣。但我不介意再重新告訴你一遍。”他頓了頓,目光筆直而坦蕩的看著她的眼睛,“我也喜歡你?!?
姜晏定坐著,像突然斷了電的機器,沒有反應。
整棟屋子里靜謐無聲,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兩人身上。
隔著一張餐桌,和一米陽光,兩人沉默而安靜的對視著。
良久,姜晏忽然笑了下,問道:“沈總為什么要用也這個字?”
她特意著重了‘也’。
沈樵問:“我說的有什么不對?”
“當然?!苯躺裆J真道:“沈總你說喜歡我,我就非得也要喜歡你?!”
局勢的扭轉往往只在一瞬間,或許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問題。
沈樵伸手把面前的玻璃杯往里邊推了推:“那我剛剛問你的問題怎么解釋?”
姜晏深吸了口氣,望向窗外,陽光有些刺眼,她瞇了瞇,又重新回頭看向他。
琥珀色的眼瞳里,有羞憤,也有怨怒。
“就因為這幾個問題,你就斷定我還喜歡你?所以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得意是不是?”
沈樵眸色一凝,抬眸看向她。他沒料到,自己的一番話,竟然會令她有這么大的反應。更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過激的言辭。
姜晏也不清楚為什么,這會兒仿佛有股無名的怒火,在身體里亂串,想壓卻壓不住。
氣到胸口起伏。
她很不愿意再舊事重提,以往每次靠近這個話題,她都虛與委蛇跟他周旋,最后當作玩笑話一笑置之。最怕的就是像現在這樣,一旦認真起來,仿佛有種無形的東西,擊碎了她一直守護的很好的自尊心。于是長久壓在內心最深處的所有委屈和羞恥的情緒,一觸即發。
“我曾經是喜歡過你,那又能怎樣?”她冷冷笑了聲:“好馬還不吃回頭草,我是多么不堪,就非得要接受一個曾經嫌棄過自己的人!”
沈樵緊緊咬著后槽牙,狠狠的盯著她。
他有想過當初沒來得及跟她解釋,加深她對他的偏見和怨恨。
自從她離開學校以后,他從沒想過還會跟她再次見面。他想,她如果怪他就怪他吧,只怕這輩子也不會再見面。
而于他,或許就是心里會一直藏著對某個女生的愧疚,直到她徹底從記憶里消失的那一天。
可是等到多年后,他留學回來,隨著接手公司事業做大,漸漸有了名聲。曾經他讀高中時投過稿的雜志社,想靠著過去的這么點淵源,拿到他的第一個專人采訪。如果不是再次與gm有合作,他們每周給公司贈送定期雜志。否則,他也不會發現那個熟悉的筆名。
之后的一切,全都是按照他計劃中的進行。哪怕中間出了簡晴這個偏差,也沒偏離軌道多少。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處心積慮接近她。要說曾經動過心,或許有那么一回事。要說刻骨銘心,也不至于念念不能忘。
可是當她的名字猝不及防的再次出現在他生活中,卻莫名好奇她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兒。有沒有像當初追他一樣,愛上了別的男人。
后來他召集了幾次影視會議,她都缺席,于是他只能跟簡晴商量,帶她出來馬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