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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了,現(xiàn)在這種程度,還真只好用靈犀相通之類的來形容。
這兩個人能夠從這么細微的地方開始進行交流,青年卻不行,他并不知道自己挾持的人和威逼過來的人實際上已經(jīng)交換了意見,還思考著自己應(yīng)該提出什么要求。誰讓他莫名其妙一時沖動就劫持了陳圓,已經(jīng)沒辦法回頭了呢?現(xiàn)在也只能盡力彌補了。反正他跟著老大本來就不是做好事的人,現(xiàn)在暴露了之后還不用繼續(xù)臥底了也算是件好事。只要能逃過去現(xiàn)在這回,之后什么都好說。
但是青年當(dāng)然不會像是電視連續(xù)劇里面的劫匪那樣提出不容易準備又容易落人把柄的要求。什么幾百萬的錢和直升機之類的,要知道就算這邊可以調(diào)直升機過來他也不會開,今天的事情無論對誰來說都發(fā)生得太過突然了。
想了又想,咬咬牙,他終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一輛車,你的車。”如果讓警方去準備錢和車的話,那些東西都有可能是做了手腳的,最好的選擇當(dāng)然是沒有手腳而且不起眼的車。但要滿足這樣的條件,恐怕太難,倒不如要官員們的私車。通常情況下,這些私車是絕不會掛過分鮮顯眼的牌子的,到底還是有個忌諱在。而作為官員,開太顯眼的車也是不行的,倒是正好符合作為劫匪的人的需要。
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是其他時間要讓官員拿自己的私車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問題是現(xiàn)在被劫持的陳圓和郁深流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這種情況下,郁深流自然只能滿足他的條件了。
幾乎是在同時,陳圓和郁深流都覺得,雖然有很多魯莽的地方,但是在提要求這一點上,這個劫匪可真夠聰明的。
背對青年,陳圓沖著郁深流輕輕眨了眨眼。
接著郁深流毫不猶豫地對青年說:“好。但是,開到哪兒?還有,你要怎么樣才放了他?”
青年說:“樓下。等到我安全了之后自然就會放了你戀人。還有,你自己去開車,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不然的話,你也知道的。”威脅的意思明顯。
盯了青年一眼,郁深流往后退兩步,站到門邊,似乎是忍不住交代陳圓:“我一會兒就回來,沒事。”
果然妥協(xié)了吧?青年看著郁深流說完話之后手摸到了門把手上,就要將門打開,臉上浮起了自得的表情。
變故就在這一刻發(fā)生。
被劫持之后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陳圓在這個時候,突然就發(fā)出了一個音:“咄!”
平平無奇的一個字,一個音,短促有力,放在青年耳中,卻像是在他耳邊緊緊挨著的地方敲響了一口大鐘,嗡嗡的聲音使勁灌入耳孔,于是震動到整個頭腦都回蕩著這個聲音。
一瞬間,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
就在陳圓唇間迸出那一個音之后,郁深流三兩步疾速跨上前,將青年狠狠推倒,又一腳踢開青年手中的刀,接著拳頭就擊打在了對方太陽穴位置。
快,狠,準。對付這個居然敢劫持了陳圓的人,郁深流下手毫不留情。好幾拳把對方打昏了頭,即使脫離了那一個字的影響之后也反應(yīng)不過來。緊接著,旁邊就伸過來一只手,手上拿著一捆繩子。
或者說,本來應(yīng)該是有玄學(xué)用途的繩子,現(xiàn)在卻被當(dāng)做捉住罪犯用的工具了。遞過來繩子的自然是繩子本身的主人,某位剛才還被劫持著的玄學(xué)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