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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云泥之別
靠在床頭,拿著書慢慢,陳圓倒是顯得悠閑。
雖然他大腿骨折,但是還好當時那棵樹沒有第二次撞擊到他身上,否則陳圓就可能是粉碎性骨折了。根據醫生的說法,雖然陳圓是骨折了,但是斷面很干凈,沒有出現碎渣之類難以處理的部分,加上處理及時,問題不大,慢慢調養就好了。所以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之后,陳圓回家調養了。
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是回家了,但是陳圓不可能像是原來一樣作息。因為活動不方便,所以很多時候他都需要郁深流幫忙。別的不說,至少郁深流并不覺得有什么麻煩的,相反,他非常樂意“幫助”陳圓,至于有沒有借機揩油之類的問題,咳,我們暫且不提。
由于受傷,陳圓也不能按照原來的作息時間去店里坐鎮了。于是送仙橋陳半仙的工作時間就變成了只有在周末的時候才開店,同樣只在上午工作,而且店里往往坐著某個姓郁的副市長,誰要是敢問個不停就會感覺到一道冷厲的目光。
雖然覺得郁深流這樣子做有些不大合適,但是不得不說,郁深流的舉動讓陳圓大大地輕松了。畢竟,就算陳圓脾氣再好,反反復復被人們追問“我是不是克了誰誰誰???”“我覺得我姻緣真的不好,大師你看看?”“要怎么化解啊?”“怎么會沒有化解的方法呢,光是做好事有什么用啊!”之類的話題,總會讓陳圓感覺壓力頗大的。當玄學圈子充斥著所謂“化解”和“改命”之類的說法的時候,人們總會覺得無論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輕易解決的,而因此,對應該敬畏的東西沒有了敬畏,而在很多時候總想著投機取巧。
這就是即使陳圓有辦法去做一些類似于化解的事情,但是卻很少會說出來的緣故。
不過相對的,郁深流在旁邊也讓他的客人變少了。
陳圓抬起頭,看著儀表堂堂怎么看都像是大公司高管或者別的什么職位的標準精英狀的男人走了進來。
“陳大師,我——”他剛剛開口,目光就掃視到坐在角落里,盯著一摞文件號稱是在學習中央精神實則眼睛亂瞟的某個人。
原本要吐出來的話語瞬間咽了回去。
“這位是郁市長?”聽似疑問,實則肯定的問話。
“既然郁市長在這里,那我就不打攪了。”不等郁深流或者陳圓回答,這個人又自問自答地說,然后毫不猶豫地轉身出去。
陳圓默默眨了眨眼。
而郁深流則皺起眉。
怎么回事?一般而言,好不容易排到號的人就算看見郁深流在這里死賴著不走,他們也是不會放過能讓陳圓出手的機會的。更不用提從陳圓受傷之后,即使排到了號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輪到了。結果,這家伙在看見郁深流的時候直接轉頭就走?按理說正常人的反應要么是上來拉個線,要么是直接無視了郁深流才對吧?
郁深流不由轉頭看向陳圓,問:“這是怎么回事?”
“嗯,大概是因為剛才那位,是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的人吧?!标悎A非常淡定地微笑著回答他。
“……?。俊?
看著郁深流有些呆愣的表情,陳圓抬抬眉,“你沒聽錯,剛才那位,的確是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的人。雖然看上去非常陽光,不過你一個副市長杵在這兒,人家怎么都不好說話啊?!?
這種理由,真是。郁深流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我以為以你的性格,如果遇到這種人的話,應該是不會理會他們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