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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對蘇魚的了解,十有八九是不會的。
“我們現(xiàn)在說這些都只是猜測,鑒于你和楚暮的關系,我覺得在沒有任何證據(jù)的前提下,你不該這么認為,因為這樣的猜測會直接影響你和楚暮的關系,對他來說也不公平。”
“我知道。”蘇魚點點頭,“我也不想這樣想,可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已經(jīng)快把我逼瘋了,所以我必須要弄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從粱雅芙似有若無的提醒譏諷,再到娜娜斬釘截鐵的肯定,現(xiàn)在又是劉亮搜集到的證據(jù),哪怕蘇魚不愿意承認,所有的矛頭還是指向了楚凌云,她心理承擔的壓力比任何人都要重。
“我可以盡快見一下張勇嗎?”
“可以。”劉亮點頭,“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他,他在我新買的公寓里。”
“謝謝。”
蘇魚跟著劉亮開車去了他的公寓,同一時間楚暮也開始派人尋找張勇,雖然只是蘇魚做了一個夢,可是他心里的不安還是被勾了起來,對他來說十幾年前的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被蘇魚知道的。
只要張勇咬死是他撞死了蘇致中,那么蘇魚就算將來真的懷疑要去見肇事者他也不怕了,這件事他該早做安排的,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
只是他沒有想到蘇魚其實已經(jīng)懷疑了,并且已經(jīng)找到了張勇,他更沒有想到娜娜竟然是知道十幾年前那件事情的,還已經(jīng)告訴了蘇魚。
有些事情或許就是這樣,越想隱藏,真相反倒會越早的暴露出來。
其實當時楚凌云在這件事情上并沒有費什么心思,在他看來林嘉欣也不會再跟蘇致中有所接觸,所以只要他不說,她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至于他花錢是因為他不想他的人坐牢,所以才找了一個替罪羊罷了,并沒有怎么細心的安排過。
當時但凡他用一點心思,或者很多東西現(xiàn)在根本就查不出了,可是他實在覺得沒有必要,而且他也不想聽任何關于蘇致中的消息,這才很草率的解決了這件事情。
后來蘇魚出現(xiàn),楚凌云的確吃了一驚,不過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蘇魚不可能知道什么,他自然也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了。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件事被只有十歲的娜娜聽到了,而且她為了奪回楚暮,還把這件事告訴了蘇魚。
以蘇魚對蘇致中的感情,哪怕只有一丁點的懷疑,也足夠她調(diào)查下去了。
車子很快駛到了劉亮的公寓,這里是新開發(fā)的小區(qū),所以住戶還不多,進電梯的時候就只有劉亮和蘇魚兩個人。
到了門口劉亮也不拿鑰匙,而是按了門鈴,沒多久就有一個男人打開了房門,見到劉亮便一臉諂媚的道:“劉少爺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要債的追蹤,東躲西藏的像個過街老鼠,雖然不知道劉亮為什么收留他,可現(xiàn)在能有這么一個讓他躲藏的地方,他心里真的十分的滿意。
況且劉亮他是知道的,本城花花公子的頭把交椅,聽說前段時間訂婚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又和外面的女人搞上了。
“這兩天過的怎么樣?”
“簡直太好了。”張勇道,“我沒想到劉少爺能心地善良的收留我,您簡直就是咱們藺市的大善人,您放心,我將來一定會想辦法……”
“好了。”劉亮打斷他,“我今天過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
“劉少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劉亮讓蘇魚坐在沙發(fā)上,這才開口道:“我聽說十幾年前你撞死了一個人?”
張勇微愣了一秒,隨即笑著道:“劉少可真是神通廣大,連這件事都知道。”
“我也不問你別的,就跟我說說這件事吧,如果你說的清楚我不止收留你,還會幫你還清賭債。”
“真的?”張勇眼睛一亮,“我可是欠了一百多萬的賭債。”
“你覺得一百多萬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我知道這些錢對您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我只是有些驚訝您愿意幫我。”張勇笑的牙不見眼。
劉家的實力他當然清楚,那可是藺市的number one。
“我愿不愿意幫你得看你能告訴我多少東西,明白嗎?”
“知道,知道。”張勇點頭哈腰的道,“不過我能知道你為什么對這件事感興趣嗎?”
“這你不用管,我也可以保證絕對不會牽連到你,所以你盡管說就是了。”
張勇的眼珠子轉了轉,這才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可瞞著的,就是我那天喝了點酒,經(jīng)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沒踩住剎車,結果撞上了一輛小轎車,車主在醫(yī)院不治身亡,而我也因此被判了十年。”
“你說的這些我去任何一個警局都能查到,張勇,你覺得我花一百萬是想聽這些嗎?”劉亮點了一根煙,視線正對著張勇,“說點實情怎么樣。”
張勇的眸子微閃了一下,故作不解的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說的就是實情,不然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在牢里坐這么多年,不知道您想知道的是什么?”
“比如剛開始你為什么否認撞死了蘇致中,后來又為什么承認了?”劉亮彈了下煙灰,不急不緩的道。
☆、第391章 威逼利誘
“原來您問得是這件事。”張勇似乎松了口氣,“剛開始就想著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監(jiān)控,我不承認沒準可能少判幾年。后來警方在我的車上找到了證據(jù),證明我和被害車輛確實發(fā)生了猛烈的撞擊,我裝不下去了,就只能承認了。”
他說完,劉亮和蘇魚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劉亮突然抬頭笑了起來,他將煙頭熄滅看向張勇道:“現(xiàn)在你就可以從我的公寓里出去了,你放心我不會主動告訴你的債主你在這里,不過你出去之后會不會被他們抓到就不關我的事了。”
“別呀劉少。”張勇一聽便有些著急,“我不知道哪里說錯了,還請劉少給我指一條明路,只要您說出來,我肯定知不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還是跟我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就別怪我要扔你出去了。”
聽他這么說,張勇已經(jīng)肯定他十有八九是知道了什么,不過當時那人說過拿錢之后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他有的是能耐讓他消失了,這么多年了他也從來沒有對外說過,劉亮是怎么懷疑到他頭上的呢!
“在你入獄之后你的賬戶里多了五百六十萬,這些錢是誰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