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安心里憋屈,可是也不想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轉(zhuǎn)身扯了扯蘇魚道:“你留在這里,我去收拾東西,別讓這個女人碰咱們的東西,太臟。”
曼妮氣的跳腳,可是除了說些難聽的話她也不能怎么樣。
安安進(jìn)了臥室之后,曼妮有些不懷好意的道:“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安安原定的角色被我頂替了吧!說起來我還要好好謝謝她,如果不是她不檢點,我可沒有這樣的好機(jī)會。”
和蘇魚同學(xué)四年,她對她的脾氣還是了解的,蘇魚是一個特別能忍的人,這種時候她絕不會和她起沖突讓安安雪上加霜。
蘇魚不說話,而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曼妮跟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她將中午刮的魚鱗倒了一地,又將袋子瓶子什么的扔的亂七八糟。
“蘇魚,你在做什么?”曼妮尖叫著退了出去,她有潔癖,尤其是見不得魚鱗這種腥的東西。
蘇魚也不理她,徑直從冰箱里拿出最后一條還沒有解凍的魚,隨手就扔到了曼妮的行里箱上。
曼妮尖叫一聲,恨不能沖上來打蘇魚一巴掌,可是她記得上次的教訓(xùn),惡狠狠的瞪著蘇魚道:“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發(fā)微博,讓大家看看你和安安是個什么玩意,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賤貨。”
蘇魚啪的一聲將她的手機(jī)打到了地上,冷笑了一聲道:“你剛剛說的我都錄下來了,不知道你的粉絲看到溫柔善良的白蓮花瘋子一樣罵別人賤貨會怎么想。”
“你算計我?”
“我只是告訴你別做蠢事,不然你的錄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播出去。”
“你不敢。”曼妮強(qiáng)裝冷靜,“這里到處是監(jiān)控,如果你敢放我的錄音,我就把你剛剛的行為公之于眾。”
“人被逼到絕境沒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試試。”蘇魚慢條斯理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曼妮,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惹麻煩,只要你不跟媒體亂說,我自然也不會跟你過不去。”
曼妮冷笑,“就算我不說什么,你以為你朋友還能翻身?蘇魚,你就是個掃把星,跟你關(guān)系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安安能不能翻身,輪不到你多嘴,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
說話間安安已經(jīng)拉著行李箱出來了,看到客廳一片雜亂,挑了挑眉道,“蘇魚,不錯呀!”
蘇魚笑著去接她的東西,“走吧。”
看著兩人說笑著出了門,再看看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安安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拿了手機(jī)偷偷跟在了后面。
“咱們怎么辦?”現(xiàn)在是不能出去的,外面都是記著,如果出去估計會被他們圍了。
“不用擔(dān)心,這里有小門,是為了幫助我們擺脫記者專門留的,我們從那出去。”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外面的記著有多瘋狂。”
曼妮跟在后面,看她們的路線就知道兩人打的什么主意,不過她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們。
打了幾個自己相熟的八卦記者的電話,曼妮這才滿意的轉(zhuǎn)身回了公寓,雖然她很想跟過去看看她們狼狽的樣子,可是萬一被記者拍到就不好了。
兩人拖著行李箱從小門走了出去,沒想到一出門就有一群記者圍了上來,對著她們猛拍,同時不忘搶先在網(wǎng)絡(luò)上先發(fā)布最新報道。
蘇魚微一愣神,很快就將安安護(hù)了起來,想帶她出去,可是兩人拿著行李又被記者圍在中間根本出不去,與此同時一個個尖銳的問題拋了過來。
“安安小姐,有傳言說您高中的時候就因為打架被勸退是真的嗎?”
“安安小姐,您能不能說一下您出道以來都和哪些導(dǎo)演有過不清楚的關(guān)系呢?”
“安安小姐,請您回答一下。”
“安安小姐,請回答。”
“這全部是誹謗。”蘇魚突然大喊了一聲,“我們會請律師解決這件事情,請大家不要再做這種不實的傳播。”
“您是安安的朋友嗎?請問您的私生活是不是也向她一樣混亂呢?”
“您和哪個導(dǎo)演的關(guān)系比較好呢?”
蘇魚被她們問的煩躁不已,卻又無可奈何,不知是誰推了蘇魚一下,她腳下不穩(wěn)退后了幾步,安安也跟著退后,一腳踩到了她身后的人。
那人啊了一聲,便聽一個男聲道:“安安打人了。”
被踩的男人很快反應(yīng)過來,“捂著腳背露出痛苦的神色。”
蘇魚真的沒想到他們會這么無恥,安安卻已經(jīng)受不了,冷冷的對著那人道:“既然你說我打了你,索性今天我就把這個罪名落實了。”
說著一拳揮到了那人的面門上,蘇魚想阻止也來不及,那人似乎也有些被打蒙了,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巴掌直接揮了過去。
蘇魚自然不能看著安安挨打,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小腿上,安安不解氣,又踹了一腳,記著們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jī)會,現(xiàn)場都是拍照的聲音。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突然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幾個黑衣保鏢,一把搶過記著手里的相機(jī)直接摔在了地上。
眾人有些傻眼,隨即反應(yīng)過來道:“你們時哪來的,信不信我們明天就讓你們上頭條?”
他們話音剛落,保鏢突然動手揍起了記者,他們下手重卻極有分寸,外傷看著并不嚴(yán)重,可是蘇魚知道,這種打法,沒準(zhǔn)肋骨都已經(jīng)斷了。
很快,一群男記著就哼哼唧唧的躺在了地上,女記者也被威脅過了,躲在一邊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蘇小姐,請上車吧!”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道。
☆、第37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
“你們是誰,憑什么讓蘇魚跟你們上車?”安安將她護(hù)在身后,“她哪也不去。”
“蘇小姐,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不要讓我們?yōu)殡y。”
“奉誰的命,楚暮嗎?”蘇魚面無表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