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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的次就是給了她的,當年他的童子之身進入她窄密溫熱的陰牝時,其實她也是初試啼聲。
她至今猶然記得那個雨后的黃昏,木棉花開,情竇初開的陳未風嘗試著親吻她的笨拙的情景。
柔嫩溫婉的胴體,雪白的肌膚,高聳挺立的玉峰,還有那芳草萋萋的陰戶,叫這魯男子手忙腳亂,無所適從。
所以當他埋首于她深深的乳溝時,那股濃烈的處女體香與乳香交織的感覺強烈的震憾著他的性神經。
他溫暖的嘴唇順著她玲瓏的曲線往下舔弄,直到她平坦潔白的小腹,佇留良久,而她已在他似斷似續的撫弄下陰水淌流,全身沁出了清香的汗珠,一種美妙的感覺從股下傳向周身,她發出的嬌膩的哼叫聲無疑更刺激了匍匐其上的陳未風。
他顫抖著掏出那根未經人事的已然發硬的陰莖,在那桃花洞邊探尋著,當他沉悶的發出有些痛楚的哼哼聲時,關山阻隔,山巒疊嶂,陰壁內強壯的陽物在一路的披荊斬棘,高唱凱歌。
最后兩人都沉醉于那片落紅浪里,造物主是如此的神奇而偉大,讓男女在歡愛之中尋找人生的真諦。
此刻,暈紅的燭火下,情欲大盛的陳未風慢慢褪下她的繡花的抹胸,一對椒乳彈立而起,迎風俏立,兩顆鮮艷的乳頭如紅透的櫻桃盛開,他的嘴湊上深深吮吸,有淡淡的乳香氤氳。
唐曉顫抖著,這個她世間唯一的男人正在愛撫她,整整三個多月了,他不曾親近她已跡近干涸的湖泊。
而今春潮重新濫,她張開了修長的玉腿,潮濕的蜜穴里蜜水噴涌,她的雙腿繃直,任他那條已成巨大的陽物一舉摜入,她低哼著,款款相迎,如風中顫立的△尾竹。
他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肩膀上,腰間不停的運動,垂頭注視著身下的巨龍在陰牝里進進出出,陰壁里的軟肉被抽進抽出,那兩片陰唇張裂如兩瓣混沌初開的花朵。
這是靈與肉的交融,是情與欲的完美升華。
她顫悠悠的腰肢搖擺,婉轉承歡,醉眼馀光中,霍青桐還在沉沉的昏睡中,唇間含一朵美麗的微笑。
她體內再次如山洪暴發,洶涌著全部的激情和能量,她射了,澆淋在正猛烈撞擊著的巨龍頭上,她的男人打了個激靈,吼了一聲,一股灼熱的濃漿傾泄而出,完成了他最后的一擊。
送走發泄完的安泰后,她累得坐在椅上看著還在爛睡中的余魚同,她沉沉的嘆了一聲,酒桌狼籍,但身下淫水淋漓,還是決定先洗個澡。
李沅芷剛要轉身而出時,門前冷不丁的站著一個人,她不禁嚇了一跳。待得看見是臉色蒼白的心硯時,她在胸前輕輕拍了幾下,嗔道:“死心硯,無聲無息的,嚇你嫂子一跳。”
心硯目光如刀,冷冷的看著她,道:“你還是我嫂子嗎?你這樣對得起十四哥嗎?”
李沅芷登時花容失色,呆若木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顆心彷佛停止了跳動似的。
糟糕,怎幺忘了后進中養傷的心硯,這下完了。
她臉色煞白,神情哀婉之極,“心硯兄弟,你殺了我吧,我無怨無悔。”
“那滿清韃子有什幺好?就叫你輕易舍去十四哥的深情厚愛。我可憐的十四哥啊,你叫做兄弟的怎幺辦?”心硯神情悲憤,氣苦之極。
李沅芷身子倒縱,倏忽站在他的身前,已然倒遞上一把長劍,“心硯兄弟,你就來清理門戶吧,嫂子死在你的手底下,也不枉了。”
心硯抬起顫抖的雙手,他的雙手因琵琶骨被毀只能做些簡單的動作,眼前的女人美麗中帶著一種絕望。“你大可殺了我滅口,心硯已成廢人,再無還手之力。”
但見李沅芷慘然一笑,“你的十四哥從來就不曾愛過我!他就算在睡夢中還是記掛著另一個女人,念叨著她的名字。就是在歡好時他也把我當成她,我只是她的替身,這幾年來,你嫂子實是生不如死。心硯兄弟,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你嫂子的痛苦,活在這世上,我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還不如乘早脫此苦海,了卻馀生。”痛苦的表情使得靜夜里的她更顯得凄美無比。
心硯看著不覺心軟了,燭光中的李沅芷楚楚可憐,腰肢顫抖如柳葉飄搖,櫻唇輕抿,目光凄苦。
他心中一蕩,踏上一步,釵橫鬢松的她細長的玉頸雪白如煙,依稀可以看見胸前抹胸的邊緣。
李沅芷雙眼一閉,嬌嫩的身體軟軟的倒下,心硯忙上前扶持,滾燙豐盈的胴體叫他唇干舌燥,心煩意亂。
雖然她的△目緊閉,但仍可見長長烏黑的睫毛下淚水盈盈,瓊吐氣如蘭,翹翹的朱唇上沁著細微的汗珠。
手掌中灼熱的胴體越發滾燙,好似在燃燒著他漸漸暴漲的情欲。
他凝視那張粉臉良久良久,然后輕嘆一聲,正要站起,突然有一支纖纖玉手緊緊的抓著他,嬌膩膩的如囈語般,“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好寂寞,好寂寞……你知道嗎?”
他的心在顫抖著,雙膝一軟,跪在當地。
“我好冷,好冷啊。”那一聲聲的嬌哼如天外瓊音,黃鶯歌唱,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大叫一聲,撲了上去。
天空中響起一陣沉悶的驚雷,風卷起落葉飄悠悠的在空中打旋,掠過昏黑的朝陽胡同,掠過高高的樹林向遠方飛去。
爐香裊裊,重簾垂地,燭淚在火焰的踴躍中不斷垂下。
秋夜的空氣凝結得像新釀的蜂蜜,又甜又膩,涼風從門窗縫處灌了進來,羅裳飄拂略帶一些寒意。
“你,你,”李沅芷輕微的喘息著在耳語,“你這小色鬼,還不快起來。”
“不,”心硯的手猶然流連在曼妙玲瓏的曲線上,“我要再來一次,這一次我要更狠,叫你永遠也忘不了我。”
“噢,你輕點,……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的小傻瓜。”她星目流波,體下淫水四濺,一片狼籍。
心硯還夾在她的陰牝內的陽物漸漸的堅硬,她能夠強烈的感覺到那種充分和飽滿,一雙修長白嫩的玉腿盤在他的腰間,款款相迎。
壺滴漏,紅蠟將盡,心硯泄出了最后的一絲精華,終于筋疲力盡,不復神勇。
而身下的女人在歡愛后顯得異常的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貞女與蕩婦原也只在一念之間。
李沅芷原本冰雪聰明,舉止端莊,自嫁為人婦,更是恪守婦道,冰清玉潔。
然而真情的付出卻喚不來回報,每每子夜夢回,孤衾獨臥,芳心可可之№難免想入非非。
而面對的對手安泰一身武功正邪雙修,另有一師出身魔門,所授魔教秘門十三宗之‘迷神引’能亂人心智,勾發人心中最為陰暗的本性。當潛藏的那種本能一旦爆發,如不以對路之法循循善誘,將一發而不可收拾。
李沅芷先在春藥的催發下失卻本性,后在他搜∩閆塹拿隕褚下一錯再錯,以致沉緬情欲濫之中,一步一步的淪為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