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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才乃無名小卒,江湖末學,就是說了名字你也不知道。”陳未風故意托大,試圖激怒對方。
旁邊的長白四鷹已是大怒,大鷹金鷹叱道:“無知小兒,敢對鄂大人無禮,你適才偷襲我三弟,真是不要臉之至。”
陳未風眼向藍天,淡淡的道:“你們就是大名鼎鼎的長白四鳥了。早就聽說你們很囂張了,今兒個不拔了你們的毛,還真不夠爽快。”也不見他動,身子已是站在金鷹面前,差點就子碰到子了,金鷹大叫一聲,忙向后縱,但陳未風如影隨形,還是跟他大眼瞪小眼,金鷹剛想起手,身體一麻,登時委頓在地。
鄂善大驚,長白四鷹當年縱橫東北,后遵師囑投入皇宮當了大內侍衛,他雖是上司,沖著他們的師父耶律遠的面子,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卻在這人手下走不到一招。這年輕人的身手真是深不可測。
這時,從馬車上走下一個錦衣男子,正是當朝駙馬桂萼。他笑道:“想不到當今武林真是人才輩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棄之草莽未免太可惜了。何不為朝廷效力,圖個功名。我當為你保,如何?”語聲款款,極盡延攬之意。
陳未風嘿嘿道:“貝勒爺抬愛何以克當,在下姓陳,沖著跟紅花會總舵主同姓,只好勉為其難,為他們出點力了。”他指著文泰來等人,暗自戒備。素聞桂萼心黑手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一擊。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受傷。
桂萼淡淡的一笑:“小兄弟說笑了,你卻如何知道我是誰?”他很驚訝,自己向來住在北京,卻沒想這小子認識他。
“我還知道你他媽的是條色狼。”陳未風冷冷的望著桂萼。
桂萼打了個哈哈,雙眼瞪視著他,道:“原來是你這小子搗的鬼,你到底是誰?”他頓了頓,“你知道與朝廷作對的后果吧,又何必淌這混水。”
“哈哈。本來也沒我的事,不過沖著和紅花會總舵主五百年是本家,不妨伸伸手。更何況,”陳未風頓了頓,“你們他媽的在江南干下多宗血案,卻安在紅花會頭上,老子瞧著就不順眼。”
桂萼殺機頓起,獰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小子,你知道的還不少呀。”但見他左手一揚,站在他馬車邊的那四人騰空而起,直取陳未風。
這四人動作端的是迅猛無比,四股勁風分從四個角度襲來,陳未風登時全身感到一陣的寒冷,大叫道:“好陰風掌,你們是青海派的。”口中發聲,雙掌已是與四人接上了招。
那四人剛與他對招時就覺得如置身于大火之中,渾身炎熱無比,驚叫道:“你是誰?這是先天無極混元功。南海老怪是你什幺人?”這四人曾于二十馀年前在山東濟南府栽在南海怪乞手下,發誓二十年不入中原,卻不想重入江湖又碰上了他的傳人。心中不免心驚,手下卻已經怯了。
“青海四鬼,原來你們投靠朝廷做了奴才了,嘿嘿,還有些怪模怪樣啊。”
陳未風早知這四人武功卓絕,但最忌混元功,所以這次是碰上克星了。
“你們退下吧,讓我來會會這小子。”桂萼看出有些不對勁,身形一晃,已是站在四鬼身前。“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今日之事,你我如同水火,可惜可惜。”
話音一落,雙手掄圓,左手五指朝上右手五指朝下,一股勁風直撲陳未風,陳未風不敢大意,呵了一聲,雙拳出擊,但聽得一聲巨響,兩人身形分開,已是退了兩步,心下均知二人功力悉敵,不相軒輊。
巖上駱冰雖是動彈不得,一雙美目看得也有些兒膽戰。當日她身不由已,失身于陳未風,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欲仙欲死,一顆心兒已是系在他的身上,此時全身心的注目陳未風,渾沒發覺那邊廂的文泰來已是性命垂危。
若論單打獨斗,青海四鬼本來不是&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他的對手,但四人合力,文泰來便顯得不如了,混戰中他的后背已被印了一掌,不禁噴出了一口鮮血,已知自己是中了內傷。
而霍青桐卻不是鄂善的對手,仗著身手敏捷,左支右擋,勉力支撐,再聞得文泰來的喝聲漸弱,更是著急。
斗到酣處,陳未風長嘯一聲,長劍出手,當真是翩若驚鴻,矯如游龍,他身形飄忽,忽而往鄂善的腦袋招呼,忽而指點青海四鬼,桂萼大怒,手中魚腸劍總是離他的后腰不到一寸,愣是沒能喂到。瞧陳未風這步法極似久已失傳的“凌波微步”。他的心頭不禁涌上一個人來。
猛聽得青海四鬼慘叫一聲,幾個筋斗翻出圈外,左手手腕處鮮血滲出,顯是中劍了。他們四人匪夷所思的看著陳未風,南海老怪可教不出這等武功。
桂萼頓住身形,雙手輕拍,召回眾人,道:“想不到陳少俠武功驚湛若此,請問少俠與煙霞散人如何稱呼?”
但見陳未風身子略略一躬,道:“正是家師。家師曾命我替他問候你師父安好。”
桂萼師從少林方生大師,二人曾于三十年前在泰山絕頂以口論劍,斗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飄然下山,相約三十年后各派一名弟子再行比武。算算日子也快到了,而過去的方生已是今日的國師了。
“卻不知此次是桂大人來還是令師兄?在下八月十五在泰山恭候大駕。”陳未風這次下山還要奉師命了結他的一樁心愿。
“嘿嘿,少俠武藝驚人,桂萼不是對手,此番我方是由我師兄海東青出戰。今日一戰,情非得已,陳少俠,咱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桂萼將手一招,引眾人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