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緋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紅衣少婦正在一個茅屋煎藥,此女子濃眉大眼,面目姣好,正是鐵膽周仲英的獨生女兒“俏李逵”周綺。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錦衣男子,細眼一看,卻是紅花會九當家的衛春華。
原來當日穆家集大戰,文泰來在苦戰中眼見不支,敵人一找準機會招呼就往衛春華身上打,當下他抽出自己的腰帶,呼喇喇的使出大別山秦云娘的如意十八鞭法,在他的內力運轉下無異利刃鋼刀,長白四鷹等不得不圍在四周游走不定,暫避鋒芒,想等著文泰來內力不繼時再行進攻。
文泰來突然卷起吊著一“茶”字的旗桿,旗桿獵獵更是威猛,他瞅準機會跳上一匹勁馬,將腰巾纏住衛春華,忽哨一聲,那馬猛沖出去。敵人大喊著追趕上來,文泰來大吼一聲,猶如晴空里響了個霹靂,眾追敵不禁腳下一停,但見文泰來騰空而起,雙拳出擊,正是他賴以成名的“霹靂掌”。
文泰來一招“惡虎攔路”,已是站在當道。只見長白四鷹兩人飛身而起,直攻文泰來的上路,另二人鷹爪翻飛,直取他的下路。文泰來瞬間拳變掌,每一拳掌之出都是猛喝一聲,或先呼喝而拳隨至,或拳先出而聲后發,或拳聲交作,或有聲無拳,喝聲與掌法拳招搓揉在一起,身形愈快,喝聲愈響,神威逼人,顯是越戰越勇。
漸漸的來敵只剩下長白四鷹在應招,文泰來身形加快,突然間右手暴長,一把抓住了三鷹胸口的“大關穴”,然后將他擋在身前,長白三鷹驚呼一聲,登時收手。他們手足情深,不敢再行上前攔截,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文泰來縱身上馬,揚長而去,只聽得文泰來拋下一句話:“就煩你們的兄弟送一程了,我到時會放了他的,咱們后會有期。”長白三鷹素知文泰來言而有信,倒也并不怎幺擔心兄弟的性命。
文泰來突圍后把三鷹扔下馬,任他委頓在地。縱馬狂奔數十里,突然胸口一陣心,吐出一口濃郁的鮮血,一頭扎在了伏牛山下的綠草間,昏迷了過去。
此時方當盛夏,天氣異常的悶熱。周綺已是有個八歲大的小孩了,少婦的風姿顯得她更是動人。此時的她滿臉通紅,嬌艷欲滴,望著床上沉睡的英俊瀟灑的九哥衛春華綺思綿綿。
其實當初嫁給徐天宏本非所愿,迫于形勢和壓力才與徐天宏成親,心中實是有些看不起這個其貌不揚的丈夫。婚后徐天宏又是忙于會中事務,少有陪她玩樂的時候,卻不知此時的周綺正是狼虎之年,而就在這時父親周仲英恰好救回了她原本就想入非非的夢里情人,更是使她芳心可可,難以自己。
這當兒父親和丈夫又出去尋找文泰來文四爺,已經是第三天了,還不見回來。就在這時床上的衛春華哼了一聲,周綺驚醒過來,忙上前扶持,軟聲道:“九哥,你醒了,你先躺著,我來給你喂藥。”
衛春華一見到周綺,心下一寬,道:“妹妹,四哥呢?”當年周仲英甚是喜愛衛春華,囿于徐天宏和孟健雄等天賦所限未能承傳他的絕世武功,就收衛春華為螟蛉義子,名為父子實為師徒。
“你不用擔心,爸和天宏已經出動全部人馬尋找四哥,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周綺安慰著。
“我怎幺能不擔心呢,要是四哥出了什幺差錯我可萬死莫贖了,我怎幺對得起四嫂和紅花會的眾位兄弟。”衛春華恨恨不已。說著身子又是一晃,周綺忙上前扶住他,但見他一張臉紅得像喝醉了酒似的,原來衛春華所中的并非江湖上普通的蒙漢藥,乃是出自山東蓬萊藥王門,非獨門解藥難以斷根。周仲英以為已經解掉他的毒性,卻不知此毒如不斷根,那就三天發作一次,而且一次更比一次厲害。
周綺看到他兩眼如欲放出火來,心下有些害怕,兩手摁住他的肩膀想叫他躺下,卻沒想衛春華突然雙手一伸,猛的把她抱在懷里,頭一低就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身子一陣發軟,只覺自己的牙關被頂開,香舌被緊緊的咂著,跟著下身感覺一陣清涼,卻是已被除下褻褲。
周綺又羞又喜,雙手微微抗拒,然而這欲拒還迎的美姿更是惹起衛春華的淫欲,他一個霸王卸甲,把衣服脫下,提起那根巨無霸就往周綺那已是濕淋淋的陰穴里一插,就瘋狂的抽動起來,一招狠比一招,周綺只覺下身火辣辣的一陣疼痛,跟著一陣的奇癢,不禁發出了浪叫聲,一間茅屋里就這樣充斥著淫聲浪語。
衛春華在一陣驚濤駭浪里射出了自己的元精,頭腦頓時清醒過來,但見周綺躺在身下嬌喘連連,他的心一涼,知道自已已然鑄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