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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題記:當你登上一個更高的平臺時，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讓自己煩心的一切都顯得不那么重要。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你登上新的平臺，原來的平臺上發(fā)生的一切又變得微不足道。據(jù)此，很容易推斷，在神的眼中，我們在乎的一切都無關(guān)緊要。

正文:

葉帶著史建強到了附近的一家水吧，為自己和史建強點了兩杯檸檬汁。

“這個錢的事……”史建強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

葉納悶，說:“不就是十萬塊錢嗎，你至于嗎？”

“你是不知道，”一提起錢，史建強就忍不住大吐苦水，“十萬塊錢自然不算什么，但現(xiàn)在資金鏈斷了，急需一筆錢補充，否則工廠沒法開工，一天天光剩賠錢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自己就可以擺擺譜了。

“錢的事先放在一邊。若是真能掙錢，再投個百八十萬也是小意思。十萬塊錢再少，也不能扔在水里聽聲是不是？相關(guān)的資料呢？”

“在這兒，您過目。”

葉粗略的掃了幾眼，如果上面說的是真的，那的確是個大有前途的項目。至于辨別真?zhèn)危綍r候扔個母親讓她頭疼好了。

“看上去是不錯，”葉的語氣剛緩和了一點，話鋒就是一轉(zhuǎn)，“可實際怎么樣呢？”

“要不咱們今天繼續(xù)去看？”史建強試探著問。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就你那輛車，萬一壞在荒郊野嶺，還得讓我下去推車！”葉記起昨天的經(jīng)歷，簡直是慘不忍睹。

“嘿嘿，嘿嘿。”史建強傻笑。

“這樣吧，有照片嗎？”葉問。

“有，有！”史建強趕緊拿出一個包。

葉看了看，滿意地說:“我先去問問我的朋友，看看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天早上我會把錢給你打過去。你的卡號是多少？”

史建強手忙腳亂地拿出銀行卡。葉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這兩天自己為了錢的事，也沒有少發(fā)愁。看來那個少年的規(guī)定，還是有點意思的。

“行，結(jié)賬！”

“我付吧，我付！”史建強搶著說。

葉看看他破舊的衣服，說:“算了吧，我還想指著你掙錢呢。說句不好聽的話，別提前餓死了。”

“仁義啊！”史建強感動地說，“太仁義了！”

如果真要和他合作做生意，那件事就是先提升一下他的自尊。他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

送走了史建強，葉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去哪兒呢？操場？算了，去學校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人打會兒球。

葉更喜歡騎車去上學，但實際上葉的家門口就有通往學校的五路公交車。這個點，車上簡直人山人海，人擠人人貼人人碰人，鬧得葉心煩意亂。

嗯？

一個倩麗的身影忽然印入葉的眼簾。

那人長發(fā)飄飄，發(fā)絲柔潤，一看就經(jīng)過細心保養(yǎng)，沒有任何分支開叉，顏色更是烏黑亮麗。她上身穿著西裝，大概是工作服，但應(yīng)該是定制的，因為衣服十分貼合她的身材，完美的襯托出她的細腰。下身是黑色的短裙，配上黑絲和黑色的高跟鞋，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露出成熟的魅力。

冷靜，冷靜，或許她的正面看起來像個恐龍呢？

正想著，那個美女恰好側(cè)過臉，端的是娥眉淡掃粉輕施，朱唇一點惹人癡，美得不可方物！

自己好像是這個世界名正言順的統(tǒng)治者、史無前例的大流氓吧？那公車之狼各種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是不是也應(yīng)該體驗體驗？

葉擠到那女子的身邊，咳嗽了一聲，女子瞧瞧他，厭惡地轉(zhuǎn)過身，捂住口鼻。

我沒感冒好不好？不對，現(xiàn)在不是干這個的時候。

葉有干咳幾聲，貼了上去。若有若無的觸感，讓葉迅速勃起。

不過可惜的是，那人的屁股并沒有葉傾城的那么夸張。葉的褲子又很緊，還有內(nèi)褲，直接導(dǎo)致的就是那個女人似乎沒有察覺。

真是的，如果她都不反抗，那公車之狼還有什么意思？不對，還是說這本來就是為了讓她盡量察覺不到占完便宜就跑？好令人迷惑啊，就沒有一個手冊之類的教程嗎？

咳咳，葉又咳嗽兩聲，手假裝不小心放到了那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對他怒目而視，葉假裝沒瞧見，眼一直望著車頂。

女人努力的向前，想避開葉的魔爪，奈何人實在太多了，只好任憑葉的手貼在上面。

咳咳。葉咳嗽。女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摸就摸吧，自己又沒有反抗，還特意咳嗽兩聲，是在提醒自己要繼續(xù)嗎？長得倒是一表人才，怎么好不央的做這種事？

葉的手從她的屁股，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腰間。

奇怪，他放棄了嗎？

女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因為葉的手又開始向她的胸移去。

隔著至少兩層衣服，還有內(nèi)衣，還不如屁股摸起來實在呢。

這么想著，葉的手又開始下移。

“一中到了，請有序從后門下車。”

到站了。葉心里有些遺憾，拿開了手。

一中的學生嗎。女人目送葉下車。今天沒有時間，等改天再陪你玩玩吧。

在上課時間混進學校，這種事葉早就輕車熟路，不一會兒就跟著收垃圾的阿姨從后門進了學校。

今天是……周六。不巧，這天屬于補課時間，全校沒有一個班上體育。真是的，在家待久了，連周幾都分不清。

“鈴——”

下課鈴響了起來。周六上下午各補三節(jié)課，一節(jié)課一個半小時，課間休息十五分種，倒是比平時多五分鐘。

恰好趕上了，不如回班看看。

熟悉的樓道，熟悉的教室。課間，那些高三的有的成群結(jié)隊的去廁所一日游，有的則奮筆疾書，害怕落后于人。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自己也該是他們中的一員吧。可惜，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遇見什么正常情況了。

“葉？”一個聲音響起，里面滿是不可思議。

“呦，班長大人啊。”葉開玩笑地說。打招呼的人叫安易，成績好樣貌美，是不少同學的夢中情人。葉也曾經(jīng)幻想過和她在一起。如果她現(xiàn)在投懷送抱，或許我可以封她一個王后。

不過安易顯然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

“你回來了？”安易的嘴都快脫臼了。

“我又不是死了，難道還不能回來看看？你怎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葉笑道。

“沒、沒事。你是要回班看看嗎？”安易問。

葉感到莫名其妙，說:“當然了，不然我回來做什么？”

“沒事，沒事，”安易臉色有些蒼白，“你先回去吧，我……去趟廁所。”

“哦，那待會兒見。”葉沒在意。

“待、待會兒見。”

“兄弟們，”葉竄進教室，“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本來嘈雜的教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怎么了，”葉笑道，“你們怎么都見了鬼一樣？”

“葉，”基鷺笑著說，“你的精神不錯啊。”

“基鷺？”葉訝然，“你出院了。”

“是，沒兩天就出來了，只是有些輕微腦震蕩，多注意休息就好，學習比較重要嘛。”

“哇啊，”葉忍不住退了一步，“有點意思啊這個。”

基鷺笑著說:“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找過學校，本來沒多大點事嘛，學校處理的太過分了，可惜當時你已經(jīng)走了。”

“是，可惜，可惜。”葉胡亂應(yīng)著。

“你不會還在生氣吧？”基鷺指著自己腦袋說，“我可都不在意你打我的事了。”

葉用目光掃向班里，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大多低著頭，只有幾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人，茫然的四處張望。

“你們都知道了？”

沒有人回答，基鷺笑著問:“知道什么？有什么不知道的？”

“把這些發(fā)了，叫安易來我的辦公室。”文敏柔束著頭發(fā)，利落的走進教室，看到葉后愣住了。

“你們，見過面了？沒事吧？”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一切都過去了。”葉說，臉色卻有些差。

“當時老師的態(tài)度有些差，現(xiàn)在跟你說聲對不起。”文老師低聲說。

葉看著文敏柔的眼睛，文敏柔忍不住用右手抓著左臂，移開了視線。

他們知道，他們都知道。他們?nèi)斡梢粋€強奸犯、起碼也是一個家暴者坐在他們身邊，而我只是讓他住了一周的院，就被學校開除。多有意思啊，不是嗎。

“既然你來了，”基鷺笑著說，“那中午一定得讓我請你吃頓飯。”

葉勉強地笑笑。

真不敢相信，自己還不得不忍受這一切。

等等，自己好像不用忍受。

“難以置信。”葉說，又提高聲音重復(fù)了一遍，“難以置信！”

“照照鏡子吧。坦白來講，我早就不在乎被開除這件事了。一個個低著頭，搭著眼，卻都一言不發(fā)。你們在為自己感到羞愧不是嗎。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蠢貨還能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請我吃飯，但我知道這件事和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關(guān)。我為了你們在座的一個人站了出來，如果能重新再來，我還會對你們中的任意一個人做同樣的事。不過可惜的是，我不在這里上學了，所以你們自求多福吧。”

“葉！”文敏柔斥責，“是你的暴力行為，才讓你被開除的！事情明明有更好的處理方法，你做了你的選擇，現(xiàn)在就要接受你行為的后果！”

葉的眼，如同鷹一樣看著文敏柔的眼睛，后者尷尬的移開視線。

“我看的穿你，”葉走近文敏柔，“你還有良心。你裝作是那些‘飽經(jīng)滄桑’，自以為了解世界運作方式的人一樣，但你不是，不是嗎。你可以安慰這是最好的方法，但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事實，如果不是我幸運的話，這會毀了我的一生，甚至還有我的家庭。記住這個事實吧，我真希望當你子孫滿堂、桃李滿天下的時候，還記得今天的真相。那我一定會相當?shù)男牢俊！?

“葉……”

葉笑笑，徑直走出了教室。

一群難以理解的家伙。一直走到樓下，葉還是憤懣難平，沖著樓吼道:“你們這群安于現(xiàn)狀的天才，希望你們也能接受新的秩序！”

不少人都從樓梯里探出頭，看發(fā)生了什么。

最好在保安來之前離開這里。葉飛快的竄出了學校。

葉傾城回到家，憂心忡忡的發(fā)現(xiàn)葉還躺在床上。

“寶貝，沒事吧？”

“嗯？”葉醒過來，發(fā)現(xiàn)一個美女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下體立即就開始敬禮。

“媽？”葉揉眼，“你看起來不一樣了。”

“是嗎。”葉傾城假裝不經(jīng)意的托托頭發(fā)，“有么？”

“你勾了眉毛，涂了唇彩，撲了粉底，”葉貼在葉傾城的脖子上嗅嗅，說，“還用了香水。”

葉傾城吃吃地笑著，說:“有一點你沒提——我還修剪了我的毛發(fā)呦。”

“是嗎，”葉來了勁，“讓我看看。”

“喏，”葉傾城甩甩頭發(fā)。

葉知道自己上當了，把葉傾城撲倒在床上，說:“你太壞了！必須懲罰一下。”

“別鬧！”葉傾城笑著說，“好吧，你說怎么懲罰。”

葉舉起右手，假裝握著什么東西，上下晃動。

“想什么呢。”葉傾城羞紅了臉。

“昨天說好了的！”葉理直氣壯地說。

“好了，先放開讓我去洗個澡。”

葉傾城娉婷裊娜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葉一柱擎天。

不行，今天肯定還上不了，忍不住了！

葉大開著門，聽著葉傾城洗澡的流水聲，遐想無限，躺在床上開始緩慢擼動。

“哥，那本書你有嗎，就是那本……啊！”葉霜捂住自己的眼，“你怎么不關(guān)門啊！”

“呃，”葉的手速一點都不減緩，“你想借什么書？”

“巴、巴黎圣母院。”葉霜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不是書呆子嗎，借、借我看看。”

“我不太喜歡那本書，所以早就借給別人了，我推薦你看悲慘世界。”

葉盯著葉霜的的胸。小家伙這些年真沒閑著，發(fā)育的相當不錯，前凸后翹，校服都遮掩不住。剛回家的葉霜，頭上還掛著些許汗滴，卻更顯得活力四射。

“哦。”葉霜背過身，開始找書。

“嗯——”葉呻吟，有一段時間沒有自慰了，還是當著妹妹的面，“霜兒，你能說點什么嗎。”

“說什么？”葉霜背對著葉，腦海中卻忍不住的浮現(xiàn)葉現(xiàn)在的樣子，躺在床上，頭靠著床板，貪婪的目光仿佛要將她剝光。

這里是不是有些熱？葉霜松了松衣領(lǐng)。

“隨便，”葉呼吸急促地說，“發(fā)出點聲音就好！”

“變、變態(tài)！”葉霜的臉紅的像個蘋果，“白癡！色情狂！廢柴哥哥！對著妹妹都會發(fā)情的大變態(tài)！”

“嗯——”葉加快了速度，“別停，接著說！”

“太變態(tài)了！”葉霜壓抑住想逃跑的沖動，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書架上，可那本該死的悲慘世界就是不見蹤影。

“別躺著了，快幫忙找書！”

“找書？”葉看看下體，“呃，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正忙于做某件事？”

“別廢話了，你這個屋子，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呆了！”

“好吧，”葉聳聳肩，爬了起來。

葉霜松了口氣。葉站在她的身后，說:“你彎腰，看看下面那幾層有沒有。”

“哦。”葉霜彎下腰。突然，她感到一個異物頂著了自己的屁股。

“哦——”葉霜穿的校服褲子基本上沒有任何阻擋能力，葉能通過雞巴輕易的感覺出她內(nèi)褲的形狀，“好大的屁股！聽到我說喜歡豐滿的女人時，你竟然還不高興。對了你穿的不會是那種印著卡通圖案的純棉內(nèi)褲吧？”

“啊呀！”葉霜驚呼，剛想站起，就被葉抓住屁股左右搖擺，失去了平衡，只能任由葉擺布，“你怎么沒提上褲子？”

“不是都說了嘛，我還有件事沒做完，你就非讓我?guī)湍阏視氵€想讓我怎樣？”葉一只手抓住葉霜的屁股，另一只手沖著葉霜飛快的擼動。

“你快放開我！”

“放心，馬上就放！”

葉霜那富有彈性的屁股，讓葉欲罷不能，更刺激了他的雞巴，熱的像發(fā)紅的鐵柱。

“嗯，來了，來了啊。”

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射的葉霜背后全部都是，一股腥臭的味道，開始在房間里彌漫。

葉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媸翘碳ち耍弥妹眠M屋找書，強行摁住她，用她的屁股當做佐料擼管，并射了她一身。

葉霜掙脫葉，對他怒目而視，如果不是她臉已經(jīng)紅透了，應(yīng)該會更有威懾力。

“快，找，書！”

“不是吧？”葉難以置信地問，“你還要我?guī)湍阏視俊?

葉霜撇過臉，說:“我總得收貨點什么吧？”

“你開心就好。”葉蹲下，開始找書。

“反正今天的事，我肯定會告訴媽。”

葉不屑地說:“得了吧。你今年多大？十七？我看是七歲吧？”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對著自己妹妹發(fā)情的禽獸！”

葉壞笑著說:“繼續(xù)啊。你是想誘惑我再擼一管嗎？”

葉霜再也忍受不了，提起放在地上的書包，沖著葉的后腦勺砸了過去，讓葉的臉和書架有了個親密的接觸，然后提著書包一溜煙的跑了。

葉眼前一黑，差點撞暈過去。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還活著嗎？

一直到晚餐餐桌上，葉霜也沒給過葉好臉色。葉傾城還是不斷給葉拋媚眼，證明葉霜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和葉一樣，并不是個告密者。

葉霜看著葉的眼神就像是心懷不軌，故意說:“媽，如果有人欺負我，應(yīng)該怎么辦？”

葉傾城看著葉心不在焉地說:“那要看怎么欺負了。”

葉霜瞪著葉，說:“不死不休的那種欺負！”

葉傾城回答:“霜兒，不死不休，不能用在這里。”

對了，剛才哥也叫我霜兒。

葉霜嘟起嘴，說:“媽，你能不能別叫我霜兒？”

“好好好，寶貝女兒長大了，不和媽親近了。”葉傾城調(diào)笑。

“我的筷子掉了！”

葉借機趴到桌子底下。他是在是好奇，母親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我看看，葉霜的腿，衣服比較性感的是母親的。

葉傾城好像知道葉的心里在想什么，一邊和葉霜若無其事地說話，一邊用左腳蹬在葉的胸前。葉傾城穿著皮毛拖鞋，紅色流蘇外套搭配柔軟的流蘇花邊連衣裙睡衣，充滿動感活力。

葉傾城的舉動正和葉的心意。葉先摸了摸葉傾城裸露在外的小腿，分散母親的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備向右一掰。葉傾城頓時失去平衡，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媽，你怎么了？”葉霜看到葉傾城忽然趴在了桌子上，吃驚的問。

葉傾城紅著臉沒有回答，葉偷笑著回到桌子上。

盯——

葉霜狐疑地打量著二人。剛剛這兩個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吃過晚飯，葉照例回到屋子，研究如何能讓母親掏錢。直接給她材料？她一定會看上很久，可又答應(yīng)了堅強大叔明天給錢，難辦啊。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葉緩步走到門口，猛的拉開門，把葉傾城包進了屋子。

“討厭！”葉傾城嬌嗔，“小點聲，你妹妹還在隔壁呢。”

不料葉二話不說，抱著葉傾城就是一個深吻。葉傾城還是不讓葉伸舌頭，但葉不介意，盡情享受著葉傾城唾液的味道。

“好甜，好香！”葉稱贊道。

“都說了不許你這么做了！快，把門關(guān)上去！”葉傾城害羞地說。

葉笑嘻嘻地關(guān)門，說:“怎么，媽想和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