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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溫燃見衛澤顧著腮幫子,放松了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道:“我也沒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看我的?!?
怎么看你的……你查的不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嗎,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拐彎抹角嗎!
衛澤蹬了蹬他,又覺得自己在那兒鉆什么牛角尖啊!
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李媽忽然把他叫到房間去。
在衛澤房間里的李媽,正在對著衣柜上的箱子發愁,見衛澤來了,煩惱道:“這幾天下暴雨,晾出去的被套都干不了。也不知道之前放在這換洗的被套去哪兒了,看來今晚沒法睡了?!?
也就是說?
李媽愧疚的繼續道,“麻煩你和溫先生睡幾晚了?!?
衛澤覺得哪里不對勁,但還是去理了東西。李媽干啥騙他呢,應該是真找不著換洗的被子里。
他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就進了溫燃的房間。
“李媽說找不著換洗的被套呢,我那原來的被套洗掉了,所以今天和我將就一下……”
溫燃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笑道:“怎么會是將就?”
溫燃無視葉光熙講的話,一本正經的談工作,平靜的談了好一會,合上筆記本,揉了揉太陽穴才去洗澡。
衛澤之前坐在床邊低頭玩手機,見溫燃出去了,才躡手躡腳的上床。盡管昨天也是在這張床上睡得,但是那會兒醉意占據大腦,這種事已記不大清了。現在讓他清醒著躺在溫燃的床上,他真覺得不太好意思了。
于是他趁著溫燃不在,現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又在百度上查了清心咒來,嘴里屋里嗎哩念了幾遍。
溫燃拿著毛凈擦頭發,進房卻見衛澤像條咸魚一般躺在床上,皺眉痛苦的閉著眼睛,嘴巴里還在碎碎念什么。他心里一沉,淡淡道:“在想什么?”
果然還是太快了吧,看他睡在自己床上這么痛苦。
其實衛澤心里那輛車一直在城市邊緣轉著圈開,而清心咒背起來真的太麻煩,以至于怎么背都揮不去滿腦子的雜念,他才痛苦著閉著眼,干脆眼不見心不煩,這下被溫燃突如其來的一問,他立馬從床上跳起來。
溫燃不解地看著他。
“沒什么……我在背,清心咒……”
溫燃恍然大悟,松了口氣,他嘴角一勾,自然而然地上了床。昨晚一切都這么自然,那他也是借著衛澤上頭了不清醒才這么做的,此時此刻,他們再一次同床共枕,要做些什么,他倒要先觀察衛澤能不能接受。
衛澤覺得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像個傻子一樣,低頭又在手機上按著,余光看見溫燃在看財經報紙看的專注。
就這樣不知不覺到了十二點。
“明天要去公司么?”溫燃把大燈關了,放下報紙,去開了床頭柜的小燈。
衛澤點點頭,現在正好在和同事談明天的事,本來明天還是休息天,但有一個文件臨時要在明天上交,他所以要去趟公司。
“嗯,那睡吧,不早了。”
衛澤乖乖的的躺下去,見溫燃也躺下,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對他,干脆側過身來。
是夜,他躺了很久都沒有睡意,又與溫燃一同睡,頻繁翻身怕吵到他,他就想起身去逛一圈。
“有心事么?”背后溫燃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原來溫燃也還沒睡著,或者是被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