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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他為什么會在主系統懷里!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齊墨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主系統還是一團光的模樣, 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情緒變化, 連語氣也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平淡:“很好,你做得不錯。這個世界本來應該要經歷一次大毀滅,然而你的行為杜絕了這次毀滅,并且加快了它的發展速度, 這很好。”
齊墨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 他小心翼翼地說:“是。”再多的話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按道理來說,他不是應該早就被主系統扔出去了嗎,怎么會還在這里……
是不是他的推測出錯了?實際上主系統就是那個辣雞?
主系統不知道齊墨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繼續說:“在新的規則徹底成熟之前,你都要待在這里,我會對你的任務進行隨時記錄。”
齊墨低低地答應下來,他有些糾結, 拿不準到底要不要對主系統旁敲側擊一番,最后只能保持沉默。
“記得我的話,我再說一遍。”
主系統頓了頓,然后淡淡道:“反派,不一定是一定要不得好死的,你大可以在任務里活到最后一刻。有時候,一個對手始終活著,才是對主角最好的鞭策,你明白嗎?”
“是的,我明白了。”齊墨抿了抿嘴唇,默默揣摩著主系統的意思,這是要讓他一直在任務中待到自然死去嗎?
主系統……是真的這么想??
“明白就好。”主系統的聲音中居然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暖意,他說:“去吧。”
——這是連基本的休息時間都沒有了。
齊墨答應下來,緊接著,眼前又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數據空間里再次只剩下了主系統一個人,無數的藍色數據流忽然紊亂了起來。隨后,一只手從屏幕中升了出來,穿著軍裝的男人踏在了玻璃一般的地板上。
主系統身上的光芒迅速消散,露出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他皺著眉頭,問道:“這次怎么樣?”
男人也皺了皺眉,說:“還是不行,他對我的感覺很低,只是想著吃了我,其他方面的谷欠望一點都沒有。”
“我就說這樣不行,”主系統也皺起了眉毛,他說:“那個時候的時間太長了,能夠直接傷害到他的靈魂,現在倒是出來了,可是他一點記憶都沒剩下,不過人倒也是一點沒變……”
“人沒變不就好了,”男人搖了搖頭,他說:“只讓他爽了也不行,慢慢磨著也不行……不過經驗也是有了,再試試幾個世界吧,我們的時間還長。”
“數據分割也只能分割一時,時間也是有限的。”主系統嘆了口氣,說:“我先去了,你看著點那個辣雞系統,他一直不安分……”
“我知道,”男人快速被光芒籠罩,他說:“你放心就對了。”
等到他被光芒徹底籠罩的時候,他的聲音和主系統已經一般無二,主系統的身影慢慢淡去,接著徹底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齊墨這次剛剛過來,就接受到了一大段信息,還是那些沒有什么卵用的劇情,耳邊還有錚錚的琴聲。
這個世界的主角,是穿越女主蘇黛盈,與千古一帝楚佩晟。
而他的身份,則是蘇黛盈的青梅竹馬,自幼便與她婚約在身的未婚夫,齊家庶子齊墨。
蘇黛盈父親早殤,幼年喪母,被送到故人膝下——齊墨之母何氏處精心撫養,細心調教。
何氏娘家本也是書香門第人家,可惜家道中落,現在兄弟皆是勢力微薄,幫不上姊妹什么忙,因此在年前也一場傷寒去了,只余下齊墨與蘇黛盈兩人互相扶持,雖尚未成婚,卻已經是郎情妾意,情深不許。
問題就出在這里。
蘇黛盈本是原主的未婚妻,一次外出卻意外遇到了少年天子楚佩晟,被楚佩晟一見鐘情。
天子心中有意,蘇黛盈與原主的婚事也是早年之約,早已經沒有幾人記得。
因此,在天子幾日后派人去詢問齊墨父親時,齊墨父親就直接埋下了了這樁舊日婚約,只道這是他的養女,尚未有婚約在身,既然陛下有意,入宮也是她的福氣云云……
蘇黛盈就這么陰差陽錯地入了宮,隨后就走上了一條稱霸后宮的道路。
楚佩晟本就為了奪位傷了身子,又進行了一次大改革,操勞過度,過了十幾年就早早去了。隨后,蘇黛盈成為太后,輔佐她不足一歲的幼子登基,垂簾聽政,她一生發下了數十道大善天下的旨意,最終成為了一代傳奇太后。
而因為她的細心教導,她的兒子最后也是成了一個千古明君,開啟了一代盛世,解放了天下的女子,后世的史書上皆是對她的褒揚稱贊,堪稱一個黑點兒都沒有。
——而原主,則是因為未婚妻被奪而憤然入軍,硬生生用了三年時間成了一品大將軍。
他在戰場上用命拼殺,又武藝高強,還精通兵書謀略。成了大將軍后幾年平了北夷南卑,隨后被召回京中。
他位及人權之后就試圖謀反,然而謀反未成,卻被楚佩晟押入天牢。最后因為蘇黛盈求情而逃過一劫,最后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心灰意冷之下,成了一位隱士,一生未婚。
齊墨飛快地瀏覽完劇情,又接收了記憶,這才睜開眼。
錚——!
琴音倏然拔高!
桃花翩翩而落,寒光一閃,長劍出鞘!
劍光如水,劍勢如雨,似秋霜冬雪,似雷霆閃電。
琴聲錚錚,霹靂急雨,劍勢隨之一變,越來越急,越來越密!
長劍幾乎被舞出幻影,無形的劍氣將飛落的桃花切成兩半。
這是殺人的劍!
劍從未見血,未帶絲毫戾氣,卻滿滿是凜冽之意,足以看出舞劍之人驚人天賦!
素裙少女額頭上冒出點點汗珠,她臉色已經有些蒼白,纖纖玉手卻依舊在琴弦上快速波動。
琴聲越來越激烈,劍也越來越快,已經將少年包得密不透風,潑水難入,然而古琴本便不是殺伐之音,彈到最激烈的地步,琴弦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