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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威脅性地看了楊悠悠一眼,楊悠悠一臉無奈地學(xué)著自己看過的片子里哼了幾聲。
池暝聽著那邊的女人聲音,緊緊握住了手,他沉默著,呼吸聲變得極為粗重。
“呵。”齊墨最后嘲諷地笑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牢牢盯著對面的人影。
他就是為了讓池暝聽見楊悠悠的聲音,讓池暝知道楊悠悠不是自愿的,劇情自然就會像他希望的方向發(fā)展。
周光面無表情地聽著那邊池暝的指示,把手放了下來,然后繼續(xù)定定地在落地窗前站著。
齊墨愉悅地看著依舊在那邊站著的池暝,想了想,決定再加一把火,把自己脖子上的領(lǐng)帶抽了下來。
他微笑著對楊悠悠說:“來,我把你的手綁上。”
楊悠悠無奈地說:“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齊墨說:“再多話我就去你家。”
楊悠悠:“………………”
楊悠悠皺著眉頭,無奈地被齊墨綁住了手。她媽最近一直在催她相親,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男人,齊墨如果真去她家了,她本來看上的小學(xué)妹就更帶不回去了——小學(xué)妹家世好,最近也好像是在被家里逼著和一個男人相親。
楊悠悠淡定地被齊墨綁住了,衣領(lǐng)子解開了,頭發(fā)弄亂了,齊墨說:“哭。”
楊悠悠說:“我哭不出來——臥槽你別拿風(fēng)油精!我哭出來了你把我手機給我行不行?”
齊墨手里拿著風(fēng)油精,楊悠悠實在是太女漢子了,他自從那次把楊悠悠帶回去別墅之后就一直隨身攜帶風(fēng)油精,他說:“不行。”楊悠悠的手機早被他不知道扔哪兒了。
楊悠悠無奈地說:“好歹我們公平點行不行啊。”
齊墨沉默了一下,皺了皺眉:“我給你重新買一個。”
楊悠悠說:“可是我上面沒有號碼啊,我手機上那么多號碼呢我。”
齊墨說:“你不能用微信再問回來?”
楊悠悠驚奇地說:“咦,你還知道微信?”
齊墨:“………………”我還知道朋友圈呢,你是不是對我們這個階層有什么誤解。
兩個人終于在三分鐘后達成了一致。
周光繼續(xù)向池暝報告:“楊小姐似乎不愿意,現(xiàn)在在掙扎,齊少在脫衣服,他們現(xiàn)在在說話。”
池暝喘著氣,他說:“繼續(xù)。”
周光說:“老板我看不清楚了……”
池暝說:“辦公室的桌子左邊第一個沒有鎖的抽屜里,有微型望遠鏡。”
周光:“………………”
周光看齊墨似乎沒回頭,連忙后退了幾步拉開抽屜,不僅看見了一個望遠鏡,還看見了兩塊一看就值十塊錢的面具,還有一打齊墨的照片。
周光不由沉默了一下,只感覺背后一股惡寒,他默默拿出望遠鏡,然后繼續(xù)滾回去看著齊墨:“咦?”
池暝說:“怎么了?”
周光說:“楊小姐被齊少綁起來了,齊少似乎是準備直接霸王硬上弓。”
池暝:“………………”
池暝一邊把一個保鏢引了過來,一邊干脆利落地把人放倒,然后熟練地掏出來一塊毛巾在人臉上狠狠捂了一會兒,等著同一層樓的保鏢來查看。
他心說齊墨不是陽痿嗎,這完全沒道理啊?
池暝蹲在拐角處,他聽著另一個保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慢慢站了起來,身體也慢慢繃緊。
他從來沒想到,當初和齊墨一起,在齊叔那里學(xué)來的東西,現(xiàn)在居然要用在這里。
齊墨繼續(xù)自己搗鼓,楊悠悠還一邊各種提建議,她說:“你不覺得這看起來有點假嗎?”
齊墨咔嚓咔嚓地用手機拍照,他淡淡嗯了一聲,說:“怎么了?”
楊悠悠說:“你能在我脖子上弄幾個印子啊,領(lǐng)口也再扯大點啊?”
齊墨:“………………”臥槽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楊悠悠說:“你能不能敬業(yè)一點啊,來來來,掐個印子。”
齊墨:“………你給我閉嘴。”
楊悠悠:“(⊙v⊙)好。”
齊墨:“………………”
他沉默著又在楊悠悠身上掐了幾個印子,足足好十幾個,看起來真是慘烈極了。
楊悠悠繼續(xù)各種指揮,她說:“嘴上也要有啊,哦對,嘴上我自己咬咬。”
她說著,就自己把嘴唇咬了幾下,咬得又紅又腫還帶著牙印,這下子看起來真是特別的楚楚可憐,然后楚楚可憐的楊悠悠非常豪放地說:“誒誒,還有你帶眼藥水了嗎?”
齊墨:“………………”
齊墨忍無可忍地說:“楊悠悠,你信不信我真的假戲真做?”
楊悠悠默默看了一眼齊墨的腰,她頓了頓,然后毫無誠意地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