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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比較喜歡這些琴棋書畫的東西。”齊墨解釋了一聲,他領著楊悠悠往一片假山水池里一棟別墅走去,一路踩在剛剛露在了水面上的木橋上。
齊墨對這里駕輕就熟,他帶著楊悠悠進去了屋子——然后楊悠悠非常驚訝地發(fā)現,這棟看上去非常有古韻的別墅內里卻非常現代化,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擦桌子,看見兩個人進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少爺?”
中年女人身上還圍著圍裙,她擦了擦手,連忙迎了上來,齊墨看見她,也是露出了一個難得的柔和微笑:“李媽。”
這個女人是齊家的世仆,對齊家忠心耿耿,也在這里做了很多年的事情,和齊父齊母還有原主的感情都很不錯。
“少爺,您也挺久沒回來了,這位……”李媽看了一眼楊悠悠,她的臉上還有一點喜色,明顯是對楊悠悠的身份有了什么誤解。
楊悠悠站在齊墨后面,也懂了李媽臉上的神色,她不由有些尷尬,卻聽見齊墨平靜地說:“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李媽的臉上頓時變得有一些失落,她說:“哦,那少爺您這次回來——”
齊墨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周圍,說:“帶她回來看看。”
李媽的臉上又亮了起來。
齊墨又和李媽說了幾句話,李媽就去給楊悠悠準備房間了,等到只剩下了齊墨和楊悠悠兩個人,齊墨才說:“看來我爸媽還沒有回來。”
“你自己看看吧。”
他給楊悠悠扔了個遙控器 ,按開了電視,然后就自己上樓去了。
楊悠悠拿著遙控器,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懵逼狀態(tài),她默默嘆了口氣,然后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去了。
齊墨雖然一副很閑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作為一個黑道教父級別的人物,他這些時間都是硬生生擠出來的。
齊墨先上樓打了個電話,然后就聽見了女聲的關機提示。
齊墨:“………………”
齊墨皺著眉頭掛了電話,他打的是齊父的電話,現在家里沒人,打電話又不接,他也估摸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知子莫若父,估計昨天池暝回去的消息一傳回來,齊父就已經跑路了。
“算了,”齊墨掛了電話,他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把以前的經驗都羅列了出來,然后居然寫成了一個劇本大綱。
劇本的主人公當然就是池暝和楊悠悠了,齊墨嘆了口氣,然后又打開了系統(tǒng)商城。
系統(tǒng)商城,現在基本上是只要不禁止的,是什么東西都不缺了。齊墨在里面扒拉著東西,輸入關鍵字,然后往下拉了幾頁,發(fā)現這東西足足有幾百頁。
他輸入的是“攻略”兩個字,齊墨買過一本炮灰攻略劇本,男主角攻略劇本,女主角攻略劇本,男配攻略劇本,女配攻略劇本也買過幾本——他當初在停車場里那幾句臺詞,就是那本女配攻略劇本上的。
女配攻略劇本的推薦指數足足有五顆星,足以看出女配攻略的地位,可是齊墨碰見的是楊悠悠……唉,楊悠悠。
“三三,把關于現代任務世界的攻略都買了。”齊墨看著排名前幾的幾本攻略,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攻略劇本里滿滿的都是宿主們的經驗,他平常做任務也并不多用這些系統(tǒng)商城里的東西,可是這次屢次碰壁,實在是讓他心里塞得很。
多學多看也不是過錯,齊墨找了找監(jiān)控方面,不由皺起了眉頭。
主系統(tǒng)還是支持宿主們自己完成任務,希望他們不要借助系統(tǒng)商城里的助力。
也因為這樣,系統(tǒng)商城里衣食住行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缺,可是對任務有幫助的——比如說監(jiān)控、武器等等,都是完全一片空白。
“商城里的東西還是太少了。”齊墨慢慢搖了搖頭,三七也有些無奈,他心里說你就是真的有了監(jiān)控的東西,你也抓不到人家啊,一邊嘴上還得安慰齊墨:“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我知道。”
三七把攻略劇本都兌換了出來,雜七雜八的足足百來本。齊墨坐在床邊,在腦海里翻閱這些攻略劇本。
這些經驗的汲取,對于初學者來說絕對是好事,可是對于他來說,卻有些雞肋了。
齊墨一本一本極有耐心地翻看著,里面的大多數經驗對他完全沒有作用,因為他已經度過了這個階段,但是也有一些觀點非常獨特。
他一直看到三七出聲提醒他,才閉著眼睛平復了一下腦子里的輕微眩暈感。
“中午了,”三七說:“吃飯去,還有你這幾天累下來的事情多了啊。”
齊墨慢慢站了起來,他搖了搖頭答應了一聲,就走下去吃飯了。
楊悠悠這姑娘居然已經吃上了,她吃起來十分利落干脆,似乎是因為昨天晚上被齊墨拿走了晚飯,現在害怕齊墨下來了再來一次,看見齊墨的時候,居然還把她面前的食物都咬了一口。
李媽也站在她旁邊,楊悠悠似乎對于哄女人特別有一手,齊墨看見李媽臉上都笑成花了。
李媽向來不去打擾齊墨,她笑著叫了一聲少爺,然后就又找了個借口秒撤,似乎是害怕自己打擾到齊墨和楊悠悠。
齊墨站在樓梯上,他看見李媽出去了,就瞇起眼睛冷哼了一聲。
他慢慢地朝著楊悠悠走了過去,然后坐在了她對面。
楊悠悠似乎是確定了齊墨不會在劫走她的食物,于是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然后她看著齊墨吃飯的模樣,忍不住嘟囔了一聲。
“你說什么?”齊墨沒聽清楚,他停下了手,然后看向了楊悠悠的眼睛。
楊悠悠顯然是打算糊弄過去,她說:“沒什么。”
齊墨卻沒打算就這么放她過去,他平靜地說:“剛剛說了什么,說清楚。”
楊悠悠有些無奈,她現在對于齊墨,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態(tài)度,因此也就把之前嘟囔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你頭發(fā)這樣不會很擋掛嗎?”
齊墨愣了一下,然后他放下了筷子,說:“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