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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齊墨被人扶著在沙發上坐下,他明白少說少錯的道理,干脆合上眼等待后遺癥過去,假裝自己在閉目養神。
很快,穿越帶來的眩暈感就消失了,耳邊一片喧鬧的聲音,齊墨把雜音都暫時屏蔽,然后在腦海之中聽到了系統在詢問。
系統說:“沒事吧?”
齊墨說:“沒事,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系統說:“你等等。”然后就把所有的劇情資料都發了過來。
齊墨一般得到的劇情,都只有他自己任務的那一部分,像這次一樣直接得到整篇劇情的待遇還真是讓他受寵若驚。
這次的任務,是他第一次進行終極boss扮演,故而齊墨對于這次的任務態度很慎重。
好的開頭是成功的一半,觀察全局,是如何能作死,如何能死成的重要前提。齊墨在腦子里一目十行地瀏覽完了整本劇情,終于松了口氣。
這是一個總裁言情世界,以愛情為主,事業為輔,世界中心是女主楊悠悠。
正常的劇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楊悠悠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畢業生,她成績優異,人品極佳,容貌清秀可愛,性格天真迷糊。
她家境不好,一面在找工作的時候還在一家大酒店兼職服務生。正好盛達的總裁池暝在那里參加了一場酒會,被下了迷藥,把誤闖入他房間的女主吃干抹凈。
楊悠悠第二天醒來驚慌失措,她撿起衣服就逃,因此引起了池暝的興趣,讓池暝派人去調查了她的身世背景,兩個人從此以后開始糾纏。
這就是劇情的開端。
楊悠悠因為被池暝調查,順利進入了盛達實習。在剛剛進入盛達的時候,她就因為遲到而惹得人事主管對她極為不滿。但是實際上楊悠悠遲到的原因卻是因為她幫一個老人找回了丟失的愛犬,因此耽擱了時間。
而這整件事情都被池暝目睹,楊悠悠因此在男主角池暝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緊接著,又是一次意外讓兩人相遇。楊悠悠被前輩刁難加了夜班,這個時候楊悠悠已經有了池暝的孩子,因為過度勞累,她直接在地下停車場里昏了過去。
正好池暝當天晚上也在加班,他回家的時候正好發現了昏倒在他車前的楊悠悠,念及對方和他的一夜情,楊悠悠帶回了家。
隨后,池暝請來的家庭醫生無意中發現了楊悠悠懷孕的事情,從此之后的劇情就開始雞飛狗跳……
而他——也就是現在的齊墨,是池暝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摯友,與池暝家五代相交的齊家現代獨子。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鞏固男女主的感情,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女主茬——撬兄弟墻角——陷害池暝——如此循環重復多次,等到男女主的感情水到渠成的時候他就可以功成身退,被池暝灌水泥沉海,并且連累家族被池家覆滅。
而池暝雖然是盛達的總裁,但是盛達卻只不過是他拿來練手的業余作品,池暝真正在商界堪稱商業帝王!他在各方面上都有所涉及,勢力極大,幾乎可以說是富可敵國!
而作為池家世交,齊家的背景自然也差不了。齊家是亞洲黑道老大,幾乎是池家所有涉黑的事情都是齊家幫忙在處理,兩個家族因此關系密切,不可分裂。
他們相互依靠,相互扶持,每一代的家族家主之間的交情都堪比親生兄弟。到了池暝齊墨這一代的時候,兩家人甚至想要結成親家,可惜兩個都是男孩,根本無法聯姻。
等到齊墨看完所有的劇情與資料,系統才說:“現在就是劇情開端,不過有點小問題——池暝沒喝那杯摻了藥的酒。女主馬上就來了,藥我放旁邊酒瓶里了,阿墨你麻溜點啊。”
池暝是在酒會上被下藥的,這場酒會是池母特意舉辦的相親宴,為已經二十七都沒有過感情史的池暝相看女朋友。
池暝就是在這一次宴會上中的招。
但是現在池暝沒有喝那杯加料的酒,這問題可就大發了!劇情從一開始就歪了,池暝很可能直接看上女主之外的女人,這接下來要掰回去可就難了!
齊墨馬上問道:“怎么回事?池暝現在在哪里?”
“……就在你旁邊。”
齊墨有些愕然,趕緊開了屏蔽,果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阿墨,阿墨?”
那聲音低沉而沙啞,一只手正攬在他腰上。齊墨一個激靈,趕緊睜開眼,說,“什么事?”
入眼就是一張放大的帥臉,正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池暝。齊墨只感覺那張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后額頭上就靠上了一片溫涼。
池暝的容貌極為俊美,是刀刃一般的鋒利,比起齊墨更加像是個黑道教父。
相比之下,齊墨的容貌就有些陰柔了,他閉著眼睛的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他很溫柔。可是等到他睜開眼,他全身就會布滿一身的陰郁氣質,好像一條劇毒的花斑蛇,那笑容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此時齊墨一睜開眼,池暝就感覺他的兄弟有什么不對勁。他和齊墨相處二十多年,彼此都是穿開襠褲的交情,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對方蒼白無力的樣子。
他試了試,才發現對方身上的溫度明顯比起常人高出一截。
齊墨伸手把男人推開,他的還有點不適應這個身體,有點不良反應。估計這里的原裝剛剛離開。
“三七,怎么回事……我怎么有點熱?”
三七說:“啊,本來的反派還在路上排隊等投胎呢,身體和靈魂互相吸引,不能完全接納你。”
緊接著又說:“等等我走個程序,讓原裝快點投胎……明天早上就好。”
齊墨微微點頭,他接受了反派的人設,眼里一瞬間落滿森然涼意,看向池暝,慢慢問道:“怎么了?”
青年好似一條盯住了獵物的毒蛇,看人的時候讓人不舒服極了 ,然而池暝從小和他長大,早就對齊墨這幅樣子習慣得很了,自然不懼他身上的森然氣質。
他皺著眉毛,有些擔憂地問道:“齊叔在叫你——算了,我去給他說,你還是先回去休息。我叫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