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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像用完了,在找到陳明了,一堆的人在四下尋找著,可惜什么都沒有現。好幾個方向都有著痕跡,其中有艾若乘坐的馬車,也有山賊騎馬經過的痕跡。可惜他們看不出哪里是馬車的痕跡。
坑坑洼洼的,根本就分辨不清。
林如海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眸四下掃視著,他想一定可以找出來的,一定可以。
他挑中了一個方向,然后對另外的人說道:“你們分成幾組,每一個方向都的追,你,你,你,你們三個跟著我。”
被點中的三人很快就跟在了林如海伸手,其他的幾人開始分組,度也很快,誰都知道那是夫人,若是真的出事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另一邊,賈珍苦笑的看著昏迷的艾若,雙臂上火辣辣的疼,他知道自己的雙臂一定是被磨破刮傷了,渾身都疼,摸摸骨頭,應該沒斷,只是看著雙眼緊閉的艾若,賈珍忽然覺得頭疼。他總不能真的去檢查她的身子吧?
不過想到她掉進水里了,賈珍只能按住她的腹部往下壓,果真,艾若張口吐出幾口水來,接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了。
“你···做···什么?”艾若無力的蜷縮成一團,她也覺得渾身都疼,不過最痛的是她的腳,她彎著身子探出手去輕撫她的腳踝,果真已經腫起來了。
“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你落水了,我幫你撈出來,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沒做了。”賈珍用手指撥了一下濕漉漉垂到臉頰的頭,皺眉死死地皺著,他現在的模樣肯定很狼狽,該死的,他還不曾遭受過這樣的罪呢!果真,他就不應該想要陷害這個女人,瞧瞧,他若是乖乖的什么都不做,現在最少也可以待在林府喝酒啊!
“你沒事吧?”賈珍伸手起拉她,艾若微微掙扎了下,倒也沒有太過用力,她也不想繼續躺在地上了。
“腳很疼。”艾若低聲回答。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看樣子著一摔真的傷到她了,這般激烈的運動讓她渾身提不起勁來,軟綿綿的,連坐著都幾乎要撐不住了。
賈珍伸手輕輕的按捏了一下她的腳踝,皺眉道:“怕是脫臼了,也許是骨頭裂開或是斷了。抱歉,我根本就不懂這些,沒有辦法幫你了。”
艾若蜷縮著手指頭,可能斷了?不管是脫臼還是斷了,這對艾若來說都是絕對的壞消息。不管是中毒也好生病了也好,她有靈泉有藥物有丹藥,絕對是不怕的,可脫臼和斷了,沒有正骨是不成的。她可不敢給自己亂吃藥,誰知道會不會一下子就好了,結果反倒成了瘸子了?
艾若不敢賭,所以她盯著她的腳踝很是糾結。
“走吧,我們得先離開這兒,至少要找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
艾若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狼狽不堪的賈珍,目光閃爍了下,卻也只能跟著他走了。抬手按住他的胳膊,艾若緩慢的站了起來,單腳站著,一腳根本就不敢用力。真是太悲催了,她現在渾身都疼有沒有?
暗自嘆了口氣,艾若想,外面果真很危險,今后還是不要到這種地方來了。
艾若自己根本不能使力,她撿了一根樹枝拄著走,一邊賈珍幫忙,兩人慢悠悠的倒也尋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一棵巨大的樹。艾若看看賈珍,說道:“樹下很危險的。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嗎?”
雖然沒有打雷,可她還是覺得在樹下避雨不是什么好選擇。
賈珍也知道這不太好,只是,他很無奈的看著艾若,道:“我們需要休息一下,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艾若也很累,腳疼,手臂后背大腿,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所以在可能存在的危險和現在的情況對比下,她屈服了。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艾若別無選擇,她真的走不動了。
什么休息一下,兩人依靠在樹干上,賈珍用手擰干衣裳,頭頂不時的落下一連串的水珠,他很是煩躁的扭頭去看艾若,結果現她依靠著樹干,睡得迷迷糊糊的。原本想要作的氣被堵在了肚子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用力按住額頭,頭疼的快要列來了,他肯定會生病的,賈珍想,可惜想這個也沒有,若是沒有遇上尋找他們的人,那么就只能等到明天天亮后再回去了。
他忍不住又扭頭去看艾若,她倒好,這種天氣也能睡著,他吐了好幾口氣出來,終于稍微平靜些了。樹下并沒有全部濕透了,一些堆著的枝干樹葉還是干的,賈珍摸出火折子,點了火,終于舉得溫暖了許多。
“蘇夫人,蘇夫人·····”賈珍喊著艾若,道:“起來烤烤火吧。你的衣服也都濕透了,不靠近些等下你會撐不出的。”
艾若沒有回應,賈珍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可惜艾若依舊閉著眼睛睡得香甜。
這不對勁,就算真的哇睡著了,也不可能喊不起來的。而且她渾身濕漉漉的,頭還在往下滴水呢。這樣的情況,她能睡得著?
賈珍趕緊挪過去,伸手一探艾若的額頭,果真,滾燙滾燙的,她根本就是燒糊涂了!賈珍趕緊將她抱到火堆邊,幫忙擰干她的衣裳,當然,是穿在她身邊,他可不敢真的就這樣將衣服給脫了,艾若可是有夫之婦,而且那個人又不是什么小貓小狗可以不用理會的,賈珍可不愿意真的惹惱了林如海。男人嘛,都是一樣的,外面可以亂來,可要是誰動了他家里的女人,根本是不依不饒的。
更別說,林如海對艾若還是頗為寵愛的。
艾若的臉頰紅彤彤一片,賈珍無奈,他什么法子都沒有了。難不成真的脫掉她的衣裳兩人抱著取暖?她現在就夠暖的了,應該不需要這樣吧?
用著手帕蓋在她的額頭上,賈珍一邊擔心一邊祈禱著,降溫應該是這樣做的吧?他現在覺得很冷,她這樣不冷嗎?
艾若現在也是冷的,她整個人蜷縮著,渾身不住的輕顫著。
賈珍不認識什么草藥,不要說去冒雨去尋找草藥給艾若治病,他看不懂那些的。放著艾若去尋找避雨的地方或是看有沒有人?他能將一個燒的神志不清的人獨自放在這兒?
他只能守在艾若身邊,火漸漸的小了,賈珍苦著臉看著干柴減少,他該多撿一些回來的。看看艾若依舊躺在那兒,賈珍只好祈禱她會沒事了。
他并沒有走遠,就在樹旁邊轉悠著,好在總算撿回來不少,看樣子應該可以撐到天亮了。
“我冷···好冷···”艾若不住的寒冷,賈珍摸摸她的額頭,現在并沒有多燙,可是她的肌膚卻冰涼涼的,賈珍的眉頭皺了起來,想了下,他伸手將艾若抱了起來。
“若是他嫌棄你了,我就帶你回去。”
他這樣低聲說的。
“我想不用麻煩你了。她如何,我如何,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賈珍有何關系?”林如海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賈珍身子一震,回過頭去,林如海渾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過周身那陰霾冷冽的氣息,濃烈的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亮光,賈珍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那蛇盯上的青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身子僵硬的幾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現在,可以請你放手了。”林如海走了過來,伸手拉開賈珍的手,然后抱起艾若,垂下視線盯著賈珍,輕聲道:“我的妻子我自己照顧就行了,無需你來多事!”
“你愿意那自然是最好的了,我還擔心你不要她了呢。”賈珍站了起來,彈了彈袖口,濕漉漉又臟兮兮的,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瀟灑。他的表情有些僵,臉色青白,當然了,林如海的臉色也沒有多好,鐵青陰沉的,四目相對,彼此從對方眼底都看到了冷意。
“她是我的。”林如海輕哼,輕蔑的瞥了一眼賈珍,“我是他的丈夫,你算什么?”賈珍的臉變得很難看,只是在譏諷他的尊嚴!
“丈夫算什么?她喜歡不喜歡才要緊,不是嗎?”賈珍冷笑的反駁道。
林如海神色未變,不管賈珍說什么,結果都不會改變,艾若必定要愛他的,不管現在她的表現如何,最終她只會愛上一個人,那便是他林如海。這么一想,賈珍的調訓也就不足一提了。手臂微微一緊,最重要的現在不就在他的懷中了嗎?他低頭看著艾若,臉色登時就變了。“若兒?”
艾若的情況非常的不好。臉色幾乎慘白如紙,氣息急促,渾身冰涼涼的,好像都沒了溫度似得。林如海有一瞬,以為他抱著的不過是一具尸體。
“我以為你剛剛就先注意到她了,看樣子你對她也不過如此罷了。”賈珍在他身后譏諷他,“你最好小心些,她的腿好像斷了。”
林如海的腳步略微一頓,不過馬上就加快了許多,馬匹在不遠處,剛剛他看到有火光后就沖進來了,眼眸微瞇,那些人果真是聰明人,一看不對就不敢跟過來了。
“馬上回去。”林如海翻身上馬,扯著他的衣裳包裹住艾若,其實也沒有多少用處,他的衣裳依舊是濕的,艾若緊緊的貼在他胸口,氣息微弱。
賈珍皺著眉頭沉著臉走了過去,隨手拉過其中的一匹馬翻身上去,那個被搶走馬匹的人也不能說什么,只是摸摸鼻子,跟在另外一個人身后。
“也不過如此!”賈珍嗤笑的說道,眼眸卻黯淡了下來。</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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