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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蕓和王曉蕊挪到床邊坐下,旁邊的一個人遞過來一張大照片。
王曉蕊見陳蕓仔細的觀察著照片上兩個人,她也竭力清醒自己的頭腦,集中精神搜尋著他們的相貌特征。
過了一會,衛生間的門開了,組長提著褲子走出來,他環視了一遍屋里的人,踱到窗邊,從一個人的手里接過一份文件看了看,低聲道:“昨天有群眾在河邊樹林里發現被宰殺的女人殘留的衣物和軀體,也曾見過兩個背包的,這里有兩個陌生的人昨晚住進來了,4一個,3一個,這和我們在現場周圍走訪的結果一致,大家把手里的照片記仔細了。下邊,我來安排……”原來,這兩外地人是干非法宰殺和銷售“肉畜”的,他們到處游竄,遇到那些不情愿被加工成貓食狗糧的大齡女,就去搭話,自稱在肉聯廠有后門,還拿出幾套標為一二級品的女人生殖器,誘使大齡女性動心,然后再以低于市場20%的價格收購她們的肉體,并無證非法宰殺,他們的行為嚴重擾亂了“肉畜”市場的流通次序,如不予以打擊將給縣財政收入造成很大損失,引起了上面的頭頭的重視,事不大卻要借此做法,指出要打掉私屠亂殺的苗頭。
王曉蕊從入住的方式看那兩家伙挺警覺得,有些明白為什幺連她一個內勤都被挑來了,估計為了保險起見這次行動要用比較面生的女民警打入內部取證,旁邊的陳蕓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小聲道:“沒好事?!?
“后勤科的陳蕓和治安科的王曉蕊兩位同志就負責打入他們的內部,掌握他們的犯罪事實,其他的同志在外圍密切監視,保證我們這兩個女同志的安全,”組長在做最后的部署,他的目光落在陳蕓和王曉蕊身上,道“沒法帶槍了,桌子上的箱子里有武器,你們去佩戴好再過來?!彼捯魟偮?,房間里就發出一陣壓抑的低笑。
“小王,我們走。”陳蕓瞪了一眼這些沒心沒肺的男人,站起身就往外走去,王曉蕊只好過去拿起那個小箱子跟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間,王曉蕊把小箱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兩只女用的自慰橡膠陰莖和兩小瓶潤滑油,她知道這是專給女民警執行任務配發的特種偵察設備,除了應有的女用自慰作用還具有竊聽電擊等功能,不過這倒是頭次見到。
“怎幺?比趙德柱的小?”陳蕓在王曉蕊的身后打趣道,她已經結婚很多年了,參加過多次類似的行動,所以沒那末扭捏一切都輕車熟路,在床邊撩起裙子,把內褲脫到膝下,一只腳踩在床沿上,屁股坐在腳后跟上,岔開大腿:“拿給我一套?!蓖鯐匀锶〕鲆幌鹉z陰莖和一瓶潤滑油遞給她,然后走到一邊,埋頭脫下牛仔褲,露出修長圓潤的大腿,她沒有穿內褲,一個黑色的棒狀物從她胯的黑油油的陰毛間露出,和“特種偵察設備”不同,這是個塞進陰道的女用手機來電感應器,女人能通過這玩意在她陰道里的扭動顫動的節奏來確定來電人的身份,眼下在情侶間很流行,女民警中也有不少夾著它上下班,當然趙德柱也給王曉蕊買了一個。
王曉蕊輕輕的把它從身體里抽出來,放進挎包的里層次。
“很精致啊,”陳蕓見慣不怪的抿嘴笑了笑,把涂好潤滑油的“特種偵察設備”抵住自己兩腿間的肉縫,輕輕一推,把那冷冰冰的硬物塞進了她的體內,然后放下腿,在房間里走了幾步,還伸手捏住露出體外的部分擰了擰,覺得動作不別扭了,才把內褲穿上,見王曉蕊秀眉微顰,也已經把“特種偵察設備”捅進了陰道里,就走過去在她豐滿的臀上拍了一下,壞笑道:“妹子,知道以前的舊型的電池放哪兒嗎?”
“哪兒?。俊蓖鯐匀锏牡P眼里顯出一絲迷惑,“設備”大了點,直挺挺的撐在她的陰道里,很擔心由于動作走樣而讓人笑話。
“屁眼里啊,”陳蕓是個性格開朗的女民警,說話毫不顧忌,她在王曉蕊的屁股縫上虛劃了一下,笑道:“兩個洞都給你塞滿嘍?!?
“真的?”
“不信你問問你家郝梅大姐呀,她就因為屁股肥點,剛參加工作那會經常被安排帶著,那小腚眼被撐得屎都快夾不住了。”陳蕓說著說著話題一轉“你男人把她賣給誰啦?”
“前幾天他說還沒定呢”王曉蕊明白陳蕓指得什幺,趙德柱為賣掉郝梅正四處尋找買家,可是一個三十歲的女警察,又被了幾波男人玩弄了這許多年,按趙德柱在王曉蕊吹耳邊的風-“老母豬一頭,難脫手啊。”
一輛藍百相間的桑塔納警車平穩的停在冰庫前的草坡上,坐在里面的女警察從后座上抓起自己的大衣推門下了車,她梳著齊耳短發,年紀約三十歲,白細的皮膚保養的很好,一雙丹鳳眼水波泛動,嘴唇有點厚,身體微胖,走起路來肥碩的屁股有意無意的左右擺動著,一身警服下隱隱透著些許風塵味。
老劉頭早就拿著鑰匙等著了,見狀親熱的招呼著:“郝梅同志,來啦。”
“你好啊,劉叔叔”縣公安局政治處主任郝梅迎上幾步,道“好久沒來看您了,身體還好吧?!?
“過的去吧,一老頭能好到哪,跟我來”,老劉頭笑呵呵的轉身走在前面帶路,一晃三搖頭:“這里有什幺來看的,一個個大姑娘小媳婦就這幺躺在里面,造孽喲。”老劉頭年青時風流成性,拈花惹草,雖說銀富縣對男女之事很寬容,可老劉頭仍舊因為雞巴事在大牢里幾進幾出,始終未能成家,后來縣里看他老無所依靠,就安排他來看守縣公安局的冷庫,這冷庫是周邊幾個公安局存放殉職女民警遺體的地方,偏僻荒涼,老劉頭的工作無非是給她們換換衣服,登記造冊和防蟲防鼠,望著那些曾經溫軟的讓男人們銷魂的肉體如今卻冷冷的橫陳在擔架上,時常唏噓不已,不過也時常有些甜頭和另類的樂趣讓他忘卻這些……
“劉叔叔,”女警察緊走幾步跟上老劉頭,從大衣里抽出一條好煙,塞到他手里笑道:“有好的別藏著哦,你知道我們家老趙結婚的貼子都準備了,客人里有好這口的,您老一定的幫幫忙,最好后天就要送廚房,大師傅等著呢。”老劉頭把那條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滿意道:“你家老趙可真是人老槍不老啊,這房三姨太娶的誰啊?!?
“本局治安科的內勤民警王曉蕊?!焙旅穾滋靵硪恢痹跒檎煞虻幕槎Y奔忙,趙德柱的幾個外地來的朋友電話里點名要吃“警花料理”,就是弄幾具女警察的肉體嘗嘗,趙德柱滿口答應,回家就求兩位警花太太,二姨太指導員于靜正挺著大肚子害孕吐,給了他一個脊背,沒辦法,趙德柱只好使出全身本事,夜里一桿肉槍穿的郝梅的三個肉穴如蟹吐沫,死去活來,才答應到冰庫的女民警尸體堆里找幾具新鮮的。
“哦,我見過那個丫頭,長的不錯,奶大臀肥,挺活潑的?!崩蟿㈩^了解趙德柱這個人,兩人曾蹲過一間牢房,現在人家已是縣里色情業的老大,好玩女人尤其是女警察,郝梅自己就曾經是他的管教民警,刑滿釋放后就開始糾纏她,直到被這個胖子弄到了床上,他沒看走眼,身為縣公安局政治處主任的郝梅性情溫和,不僅與二姨太和平相處,嫁進門后也開始順從的賣淫,成為他的兩腿賺錢機器之一。眼下錢多的黑白兩道都買有人情,連秦壽這樣的地頭蛇也要畏懼三分,兩人合股承包了作為各單位的女干部們賣身淫窩的縣招待所,穿上了一條褲子。
老劉頭邊走邊回頭打量著郝梅,瞇了瞇眼“小范哪,最近長的水靈了,有什幺好事吧?!焙旅沸Χ淮稹?
說著說著倆人已來到冷庫前,冷庫是個三套間的大房子,進去頭一間就是老劉頭的寢室,老劉頭把鑰匙插進門鎖里,道:“快穿厚點,里邊涼啦?!崩蟿㈩^的寢室和里間是隔開的,所以郝梅還感覺不到冷庫的涼意,見老劉頭正在一手從兜里掏老花鏡,一手由墻上取下來簿冊來,就環視著小屋,寢室十幾個平方,外側窗下是張舊木床,褥子皺吧吧的,被子堆在床腳,內側墻邊是張舊桌,上面一臺舊電視和VCD,電視開著正播放著三八婦女節公安系統巾幗英雄先進事跡報告會的畫面,天花板下橫拉著兩根鐵絲,上面掛著的七八條女式內褲和乳罩,五顏六色,估計是老劉頭從那些女民警尸體上扒下來的,郝梅知道這是在監獄呆久的人特有的嗜好,自今還有不少女民警向那些沒錢消費她們肉體的囚犯出售自己穿過的內褲和乳罩。
“庫里還躺著七個,”老劉頭推了推老花鏡,念叨著:“好的就是楊曉雪,苗冰冰兩個。”
“哦”郝梅接過簿冊,根據登記的內容得知楊曉雪是鄰縣公安局的,上個月被其男友掐死在賓館里,而苗冰冰則是所駕車輛墜河被淹死,這幺說她們的尸體還是完整的,她松了口氣。
隨著砰的一聲,老劉頭先拉了一根燈繩,然后費力的推開了里間的鐵門,一股侵骨的寒氣很快彌漫出來,寢室里變得霧氣騰騰,老劉頭裹緊身上的大衣,喊了一桑子:“姑奶奶們,來客了?!焙旅沸α诵?,跟了進去。
里間比寢室大多了,約六十個平方,門口亂七八糟的堆著很多女式的警服警褲高跟鞋,而長長短短的各色女襪則被扔的滿地都是。其間散落著一些污穢的乳罩和女內褲,好在這里是冰庫,否則可是會百味雜陳。十幾個平板小車擠在遠角,另有七個小車卻在房間左邊整齊的停放著,每個車板上都擺放著一具穿戴整齊的女民警尸體,按規定殉職的女民警在這里整容后都會換上全新的制服停放,宛如生前。
“0063XXX,0066XXX……”老劉頭來到那排小車前,嘟嘟囔囔的一個個地掃視著女尸警服上的警號,然后指著一個小車道:“這是苗冰冰?!?
“苗冰冰,很應景呀,”郝梅想道,她走到小車前細細端詳著那張覆蓋著白霜的秀臉,由于防腐導致的失血,苗冰冰的嘴唇和她的臉色一般蒼白,但是長長的睫毛和烏發雖沒了光澤卻依然漆黑,合體的警服勾勒出女民警修長豐滿的身軀。
郝梅伸手敲了敲苗冰冰胸部高高隆起的警服,那下面原本應該是柔軟富有彈性溫暖的兩坨香肉,如今卻發出如包著石塊般的沉悶聲音。
“是個俊妮子,可惜了咯。”老劉頭站在一旁撫摸著女尸那兩條依舊筆直的大腿。
“算一個?!焙旅穼γ绫挠∠笫牵}娘們。
去年縣里接待一批外地退休老干部,郝梅和幾個年青女民警被局里派去給這些老頭們“暖被窩”。接團的依維柯警車從車站出來,作為領隊的苗冰冰和一個瘦老頭坐在郝梅前面,一老一小談笑風聲,沒一會的功夫,瘦老頭就把苗冰冰的警褲褪到腳背上,一雙干枯的大手在女警裸露出來的豐腴秀腿和渾圓的玉臀上摸摸扣扣,而苗冰冰則主動的抬起她的圓臀用陰道套著老頭的手指一扭一扭的,勾引的郝梅旁邊的老頭也把手伸進了她的褲襠,他手指上粗糟的皮膚摩擦的郝梅的陰蒂,當時還驚了她的奶水,一股股奶水涌出,沒戴胸罩的她胸前警服被潤濕兩大片,四下一看,其他女警也是坐臥不安,不時發出悶悶的呻吟聲,畢竟還有些女警不習慣當眾被猥褻,有的姐妹被玩的尿了褲子,事后,有人說苗冰冰從小就是浪蹄子,所以她家里才給名綴個冰冰壓壓騷勁。
“好,”老頭轉身指著最里邊一個小平板車道:“楊曉雪在那邊躺著。”
“去看看?!焙旅烦蟿㈩^示意。
事情總算辦完了,警車剛駛下山坡,車里就回蕩起一陣女人叫床的呻吟聲。
郝梅知道是丈夫的電話鈴聲,按下了免提,“喂,老公。”
“大老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傳了出來:“在哪兒脫褲子呢?”
“去你的,”郝梅扶著方向盤,瞄了一眼電話,聲音甜的發膩:“去劉頭那里幫你辦事啊,你昨晚說的嘛,如果我讓那老頭插插,怕要好辦些。”
“得了,好媳婦,你舍得我還不干呢,”電話那頭的人笑道,接著說:“我找到買家了,你十一點到縣招待所303等著,中午就陪人家吃飯,然后再去上班,明白了?”
“嗯,好吧?!焙旅份p聲的應道,縣招待所303是她平常接客賣淫的地方,身為縣公安局政治處主任的郝梅也是妓女,這和縣里其他的家庭婦女一樣,起初她穿著警服去賣淫總是覺得很尷尬,現在已經覺得習以為常了,她的陰道適應了不同男人的陰莖插入,她的子宮習慣了各種精液的澆灌,現在銀富縣公安局女民警的賣淫率幾乎是百分百,每天一大早,辦公室里警花們的話題大多是嫖客們的,比若雞吧有多大,出手又多闊,干勁手機看片:LSJVOD.有多足……
郝梅把警車開進路邊一個大門旁掛著“銀富縣肉品檢疫站”的牌子的院子里,下車鎖好,院子里還有七八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少婦,站在公告欄前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三級以下的劃歸飼料類,太小氣了?!?
“本來嘛,大姑娘還沒把握百分百的上三級呢?!?
“聽說了嗎?那頭肥牛管等級了,章就在手里,我們去說說?!?
“說說?人家現在是站長了,最近的雞巴都杵短了,家里也不訂牛奶了,全喝人奶?!?
……
郝梅知道她們說的是什幺事,這里的女人都是常說的“肉畜”,雖然被男人賣給肉聯廠了,可是卻要自己跑等級,誰愿意這身百花花的肉體被作成貓食狗糧呢,這不,公安局每兩年一次的“大清洗”臨近了,所有年過三十的女警察都要被拍賣給各家肉品企業,基于身后事的擔心,郝梅不得不操心,自己的男人是靠不上的,他的心思全在快進門的“三姨太”王曉蕊身上。
郝梅沒去參合那些女人的話題,而是一扭腰徑直到了院里的停車棚,那輛熟悉的三輪車停放在那里。
機電廠座落在銀富縣南側,是縣里唯一的工業,后來連人帶設備都給遷到沿海地區去了,留下了大片空曠的廠房和宿舍,日漸荒蕪,直到被人販子們相中利用起來買賣婦女或女肉畜等等,漸漸形成一個女肉畜交易集市,茶館飯館小旅店等等商鋪一家家的入駐,機電廠內人氣日隆。
今天氣候晴好,廠里的人比平時多些,進來的女人們大多只穿背心,T恤,腳上一雙拖鞋,其他的則干脆的全身赤裸,只有一雙拖鞋,光著白花花的身子,她們或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或坐在茶館飯館里簡易的陽棚乘涼,一些前衛的女人甚至趴在席子上翻看著時尚雜志,雪團似的大屁股撅的高高的,任由路過的男人們掰開她們臀瓣,扣摸品評。而男人們東看看西望望,捏捏這個姑娘的乳房,拍拍那個少婦的屁股,還有幾個圍在一起的男人,同時掰開幾個女人的屁股,比較著她們的生殖器。
根據常理推斷和案情分析會上頭頭們的決定,女民警王曉蕊和陳蕓照常被安排到機電廠里“釣魚”,那兩個“私屠戶”,為了隱蔽身份,她們和其他女人一樣只穿著T恤和拖鞋,光著屁股和大腿,慢悠悠的在人流里閑逛著,由于交易的特殊性,市場里女多男少,基本沒人多看她們幾眼,對,僅是“基本”
……
“臭流氓,”王曉蕊杏眼圓睜,粉面通紅,因為她的雪白屁股上又添了幾個黑指印,轉過身正欲發做一個仍不知趣的咸手佬,這咸手佬一直尾隨著兩個便衣女警,他似乎看上了王曉蕊的苗條身子,不時的在她裸露的臀部捏上一把,估計很久沒洗手了,王曉蕊的白屁股被他摸成了花屁股,要不是陰道里塞著“設備”擋著,咸手佬的手指也會插進去。
“快走開,”陳蕓恨恨的瞪了一眼咸手佬,見他離開了才拉了拉自己的同事小聲提醒道:“別暴露,到那邊再看看?!痹瓉黻愂|覺得這幺瞎逛沒效率,因為這里女多男少,費很多功夫擠過去觀察才發覺不是自己的目標,她發現機電廠圍墻邊的男人比較集中,就和王曉蕊一起走了過去。機電廠圍墻是人們貼小廣告的地方,紅色的磚墻上貼的花花綠綠,各色雜陳,男人們也懶,多在這里自己需要的女人或女肉畜。墻上的廣告中男人轉讓妻子的“綠紙”占大多數,直接賣女肉畜的“紅紙”很少,這并沒反應真實情況,而實際是男人們“易妻而食”的一種做法,畢竟舍得親手把曾經耳鬢斯磨過的女人開膛破肚的男人不多。
“蕓姐,快來看!”王曉蕊似乎看見了什幺,其實是一張綠色廣告內容吸引了她,上面寫著“轉讓警花一名,陳蕓,女,27歲,縣公安局后勤科女民警,身高1米67,體重55公斤,生殖器現狀如右圖所示,產權手續齊備轉做肉畜無憂,現欲以80元出售……”,廣告右側有幾幅一個女民警將褲子脫到膝下,抱腿至胸,雙手展開她的陰戶的圖片。王曉蕊一看面容,圖中的女民警赫然就是站在旁邊的陳蕓。
“干什幺大驚小怪的?!标愂|開始并不吃驚,丈夫想賣掉她也不是一兩天了,但看到廣告留言一欄,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跡氣的她臉色發白;“這個女警同志的B我操過,她收了我10快嫖資呢,下邊挺緊的,不知道現在咋樣。”
“大哥,嫂子的子宮里還沒洗干凈呢……”
“佬弟,給幾張這個女同志的屁眼照啊,想知道她有沒有痔瘡,我一個喜歡走旱道的人?!?
……
陳蕓仔細看看圖中的自己,果然在她被擴開的子宮里還殘留著幾處白色的東西,這使得她在廣告中的微笑更顯得淫蕩。突然,正在生悶氣的陳蕓意識到如果呆在這里,周圍的人一旦認出自己很可能又會暴露身份,好在此時的王曉蕊似乎也明白了存在的風險,兩人默契的轉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還好,沒有人注意她們。
"陳姐,他們肯定要銷贓的,我們去西邊看看有沒有線索。"王曉蕊見四周沒人注意,提醒陳蕓。
“宿舍區?宿舍區的人販子多,來往的消息也多”陳蕓也想到了,但轉念一想又道:“我們先回去,問問組長,看看他怎幺安排。你說呢?”陳蕓知道機電廠宿舍區一帶有很多“人販子”,很多女人都把自己的身體委托這些人賣出去,兩個女民警似乎看到了破案希望,但她們不宜直接去收購女肉畜半成品的地方,因為只有男人會對女人一坨坨被挖出的腸子,被切下的乳房和卵巢子宮這些下水感興趣,兩個活生生的女人出現在那種地方太扎眼了,這個行動要從長計議,何況她們已經逛了一個上午,腿酸腳疼的,更想早些收隊回去休息。
“嗯?!?
肥牛哼著小調把三輪車停在檢疫站加工車間的門口,朝里面含了一嗓子:“來搭把手咯?!?
“牛哥回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應聲而出,她穿著濕淋淋的黑色的皮制工作服,蹬著一雙黑色的雨靴,走起路來撲撲響,她掀開塑料布,大咧咧的撥了撥馬秋秋的尸體,贊道:“老牛手氣不錯嘛,這嫩蹄子哪里弄的?”肥牛從車上下來,查查擦了擦滿頭的汗,沒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吩咐道:“她有人訂了就單獨放著,洗完了先別登記,省得節外生枝嘍?!?
“沒事,我給放到13號柜里,”周姐臉上的胖肉往上一擠,看看四下無人,小聲道:“我的侄子帶他媳婦來了,我給安排在下午處理,您先給觀照看看。”肥牛回到他的辦公室,發現一男一女已經等在那里了,見肥牛進來,這兩人忙起身,“牛主任,您好?!狈逝|c點頭,走到桌后坐下,端起茶杯咕咕的灌了一通,長出一口氣后,不緊不慢問道:“有什幺要我幫忙的嗎?”那女的有些害羞,瞟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那男的拉著女人的手來到辦公桌前,道:“牛叔叔,這是我媳婦趙翠花,麻煩您給個等級?!狈逝W屑毚蛄窟@他身旁叫趙翠花的女人,她是個普通的農村少婦,穿著一身半舊的白襯衣和藍色褲子,腳上是一雙米黃色的涼鞋,不高的身體長的挺結實,眼眉濃密,頭發扎成一條辮子垂在腦后,由于田間勞作使她的膚色比城里的女人深一些,看樣子她已經二十七八歲,這在農村已經算老的媳婦,通常早就被婆家賣給人販子了。
“這幺好的老婆你舍得在宰了?”肥牛閱人無數,看的出這是個賢惠的女人,有些奇怪直接問小伙子。
“我也不想,可事情老拖著也不行,這一天不如一天的,她是個好面子的人,說怎幺也不肯讓豬狗啃了,”小伙子越說越急,他側過身子往下一蹲,一把將趙翠花的褲子扒到了她的腳背上?!澳纯?,我媳婦的身子不比大姑娘的差啊?!北徽煞虬堑粞澴拥内w翠花本能的想掩住赤裸的下體,可是雙手剛動就放開了,而是把頭埋的更低了,兩條結實的大腿夾的更緊了,沒出肥牛的預料,這是一個勤于勞動的農村少婦,大腿光潔圓實沒有多于的脂肪,胯間的陰毛密而不長,把她的生殖器蓋的嚴嚴實實,不錯,肥牛暗暗稱贊,如果說馬秋秋是頭鮮嫩的乳豬,這趙翠花的肉體就是回味醇厚的肉牛,但是,肥牛的表情依舊平靜淡然,畢竟這是生意。
“她還干凈,不信你看,夠的上一級吧。”小伙子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了,他轉過老婆的身子,用手按了按她的背,還用腳勾了勾她的腳,此時的趙翠花已經放松了許多,她溫順的彎下腰岔開腿,讓丈夫搬開她的臀部,露出里面的陰道口和肛門。
“去過過磅?!狈逝V噶酥肝萁堑陌醴Q:“要凈重?!壁w翠花把脫下的襯衣和褲子交給丈夫,走到磅稱邊,踢掉腳上的涼鞋站了上去,她熟練的調整著上面的砝碼,很快下來了,腳上拖著鞋回到小伙子身邊,喃喃的吐出一個數字:“55?!毙』镒于s忙對肥牛重復了一遍:“我老婆鏡重55公斤?!狈逝M意的點點頭,他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把一條又肥又大的陰莖掏了出來,趙翠花見狀,羞澀的把頭轉到了丈夫的背后。
肥牛也不奇怪,大方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麻利的把避孕套套上自己的陰莖,示意女人過來,問道“這位女同志,過來做個測試?!痹瓉恚瑱z疫站要登記所收購女人的資料里有一項很重要的內容,叫“性交測評”,通常這種測評是由收購人員本人親自做,一般只做陰道性交,如果轉賣出去,買家要諸如肛交口交的測評會另外收費,畢竟做這些細致的測試很消耗體力,因此多數是針對客戶有特殊嗜好的。
趙翠花似乎明白這些步驟,她定了定神捋了捋耳發,走到桌邊用雙手撐住桌沿,有些僵硬的將渾圓的臀部挺了出去,肥牛轉到她身后,右手捏開豐滿的臀瓣,露出藏在肉縫深處的陰道入口,左手扶著陰莖抵上去,腰挺了挺熟練的將其插進了少婦的生殖器中。
趙翠花覺得肥牛的陰莖插進后沒動,顯然正在體會她陰道里的溫度和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