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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訊問桌前,這個全身赤裸的的男人被束縛帶緊緊的固定在水泥地上,他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單薄的胸膛起伏的像風箱一般,一條粗大的陰莖已經勃起的很充分了,筆直的指向天花板,男人帶著哭腔道:“倆位小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別折騰我了,我受不了啊。”
他就是候亮。
“侯亮,你不老實交代,別想出去!”性子急躁的苗冰冰氣得一拍桌子,隨即疼的她柳眉直皺。
“曉萌別急,再給他加加壓,姑奶奶看他能挺多久,”站在候亮旁邊的王曉萌雖然同樣年輕,但是比苗冰冰經驗豐富,見此情形,她又一次抬腿跨在候亮身上緩緩蹲下,用一只手的兩根手指按壓住自己的大陰唇,她腿間的肉縫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肉洞,另一只纖纖玉手扶著候亮暴脹到了極點的巨大陰莖,頂上她的陰道口,兩瓣肥圓的屁股向下慢慢的坐了下去。
女刑警用她的陰道口含住候亮的龜頭后不再往下坐了,而是輕輕的旋動圓潤的臀部,夾著肉棒悠悠的套弄著,一雙白晰的手溫柔捧著男人的兩頰,放緩了語氣:“候亮,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為難哥哥的,可你老是這個態度,姐妹們公務在身只能招待不周了,嗯?”說完,她那個大白梨似的屁股又往下一沉了一點。
“嗚……”
男人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對候亮來說,王曉萌陰道內層層疊疊的嫩肉帶來的溫熱快感是一種折磨,他知道騎在身上的女刑警平日里喜歡運動,尤其是對自身腰腹的鍛煉,因此她的陰道括約肉收縮力很強,凡是從王曉萌的肉體上爬起來的嫖客都是邊提褲子邊嘖嘖讚道:“媽的,差點被這母條子夾死。”
候亮竭力抗拒著漸漸升起的舒麻感,女刑警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由于疲勞,王曉萌無法精確的控制自己臀部的動作幅度,嫌疑人的陰莖越來越深的插入她的陰道內,龜頭越來越頻繁的撞擊到她的子宮頸,舒麻的感覺正一波波的沖擊著她全身的神經,王曉萌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臀部的起伏頻率似乎不再受控制。
候亮感覺到女民警體內的變化,這種變化帶來的信心使他抑制股精上腦的沖動,對,一定要堅持,和這母條子共赴巫山,給她播種,看她以后還能有臉審問自己。
主意已定,候亮深吸一口氣,竟然不動聲色的利用束縛帶下的一點空間挺動起來陰莖來……
女刑警王曉萌的性高潮一觸即發。
苗冰冰也注意到了同事臉上的漸濃紅霞,性交動作的變化和警服下勃起的乳頭,她明白經過反覆的性交,嫌疑人對女民警的簡單性刺激已經有了麻痺感,訊問效果大打折扣,看來性交方式要轉變了,如果女刑警被嫌疑人刺激的迸發性高潮,將會在日后的訊問中陷入被動,她不能再坐壁上觀,于是從桌后站起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失去束縛的警褲滑掉在她的腳背上,一雙瑩白如玉的美腿脫褲而出!
兩腿間的陰戶宛如半枚雪桃,那抹淡紅似隱似現。
苗冰冰優雅的從褲中邁出雙腳,款款的走到王曉萌和候亮的身邊,小聲道:“曉萌姐,換我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苗冰冰接起電話,聽了一陣,說道:“是,局長,我明白。”
苗冰冰放下電話,笑著對侯亮說道:“算你運氣,局長讓你聯系你的同伙干一件活,干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追究了,還馬上給你發營業執照。”
郝梅把警車開進路邊一個大門旁掛著“銀富縣肉品檢疫站”的牌子的院子里,下車鎖好,院子里還有七八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少婦,站在公告欄前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三級以下的劃歸飼料類,太小氣了。”
“本來嘛,大姑娘還沒把握百分百的上三級呢。”
“聽說了嗎?那頭肥牛管等級了,章就在手里,我們去說說。”
“說說?人家現在是站長了,最近的雞巴都杵短了,家里也不訂牛奶了,全喝人奶。”
……
郝梅知道她們說的是什幺事,這里的女人都是常說的“肉畜”,雖然被男人賣給肉聯廠了,可是卻要自己跑等級,誰愿意這身百花花的肉體被作成貓食狗糧呢。
“抗議,抗議,我們不做狗糧。”就在這個時候,大約有300多名姑娘少婦舉著標語旗幟,大聲喊著游行過來。幾十名女警察攔住了她們。
不知道什幺原因,雙方很快沖突起來……
當沖突平息的時候,幾名女警察躺在了血泊中,誰也不知道是誰干的。上級派人調查了好幾天,也沒有找出真正的原因,只好不了了之。
幾天后,一名女警察來到了保存遇難女警遺體的冰庫。
她梳著齊耳短發,年紀約三十歲,白細的皮膚保養的很好,一雙丹鳳眼水波泛動,嘴唇有點厚,身體微胖,走起路來肥碩的屁股有意無意的左右擺動著,一身警服下隱隱透著些許風塵味。
老劉頭早就拿著鑰匙等著了,見狀親熱的招呼著:“郝梅同志,來啦。”
“你好啊,劉叔叔”縣公安局政治處主任郝梅迎上幾步,道:“好久沒來看您了,身體還好吧。我來選點凍肉。”
“過的去吧,一老頭能好到哪,跟我來”,老劉頭笑呵呵的轉身走在前面帶路,一晃三搖頭。
老劉頭邊走邊回頭打量著郝梅,瞇了瞇眼“小郝哪,最近長的水靈了,有什幺好事吧。”
郝梅笑而不答。
說著說著倆人已來到冷庫前,冷庫是個三套間的大房子,進去頭一間就是老劉頭的寢室,老劉頭把鑰匙插進門鎖里,道:“快穿厚點,里邊涼啦。”
老劉頭的寢室和里間是隔開的,所以郝梅還感覺不到冷庫的涼意,見老劉頭正在一手從兜里掏老花鏡,一手由墻上取下來簿冊來,就環視著小屋,寢室十幾個平方,外側窗下是張舊木床,褥子皺吧吧的,被子堆在床腳,內側墻邊是張舊桌,上面一臺舊電視和VCD,電視開著,正播放著三八婦女節公安系統巾幗英雄先進事跡報告會的畫面。
隨著砰的一聲,老劉頭先拉了一根燈繩,然后費力的推開了里間的鐵門,一股侵骨的寒氣很快瀰漫出來,寢室里變得霧氣騰騰,老劉頭裹緊身上的大衣,喊了一桑子:“姑奶奶們,來客了。”
郝梅笑了笑,跟了進去。
里間比寢室大多了,約六十個平方,七個小車在房間左邊整齊的停放著,每個車板上都擺放著一具穿戴整齊的女民警尸體,按規定殉職的女民警在這里整容后都會換上全新的制服停放,宛如生前。
“0063XXX,0066XXX……”老劉頭來到那排小車前,嘟嘟囔囔的一個個地掃視著女尸警服上的警號,然后指著一個小車道:“這是苗翠花。”
郝梅她走到小車前細細端詳著那張覆蓋著白霜的秀臉,由于防腐導致的失血,苗冰冰的嘴唇和她的臉色一般蒼白,但是長長的睫毛和烏發雖沒了光澤卻依然漆黑,合體的警服勾勒出女民警修長豐滿的身軀。
郝梅伸手敲了敲苗冰冰胸部高高隆起的警服,那下面原本應該是柔軟富有彈性溫暖的兩坨香肉,如今卻發出如包著石塊般的沉悶聲音。
“是個俊妮子,可惜了咯。”老劉頭站在一旁撫摸著女尸那兩條依舊筆直的大腿。
“算一個。”郝梅對苗翠花的印象是-騷娘們。
去年縣里接待一批外地退休老干部,郝梅和幾個年輕女民警被局里派去給這些老頭們“暖被窩”。
接團的依維柯警車從車站出來,作為領隊的苗翠花和一個瘦老頭坐在郝梅前面,一老一小談笑風聲,沒一會的功夫,瘦老頭就把苗翠花的警褲褪到腳背上,一雙乾枯的大手在女警裸露出來的豐腴秀腿和渾圓的玉臀上摸摸扣扣,而苗翠花則主動的抬起她的圓臀用陰道套著老頭的手指一扭一扭的,勾引的郝梅旁邊的老頭也把手伸進了她的褲襠。
郝梅四下一看,其他女警也是坐臥不安,不時發出悶悶的呻吟聲。
“好,”老頭轉身指著最里邊一個小平板車道:“楊曉雪在那邊躺著。”
“去看看。”郝梅朝老劉頭示意。
……
挑完了今晚局里聚餐需要的女警花,郝梅剛駕駛警車駛下山坡,車里就回蕩起一陣女人叫床的呻吟聲。
郝梅知道是丈夫的電話鈴聲,按下了免提,“喂,老公。”
“老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傳了出來;“在哪兒脫褲子呢?”
“去你的,”郝梅扶著方向盤,瞄了一眼電話,聲音甜的發膩:“去劉頭那里幫局里辦事。”
“是嗎?被老劉頭強奸沒有啊?”電話那頭的人笑道,接著說:“我找到買家了,你十一點到縣招待所303等著,中午宰殺你,明白嗎?”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