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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少看這類東西的人想象力就貧瘠到可以。薛珀的能力漏出來那么久了。他就是沒往隨身空間去想。
而叢文,似是而非的聽了半句話,就推薦了一本特別戳中重點的文。
這怪誰呢……別怪作者就是了。
反正現在戚軍也猜到了,就是有點震驚罷了。
戚軍為了“減少代溝”開始惡補這方面的資料。叢文看得很欣慰,然后就去騷擾宼博易。讓他也學學人家。
“我很了解薛應啊。”宼博易覺得自己是正面教材。“我們在網上興趣相投才遇到一起。不在網上,他是我的偶像……你說呢。”你不把偶像的每根頭發絲都了解清楚,好意思說自己是忠實粉絲不。
“倒是你……你和馬庫斯就是誤會開始的。你先自我反省吧。”
“我沒事啊。不是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他和馬庫斯相殺過好多年。
“讓戚軍自己去折騰吧,現在也就他這個不負責任的才那么悠閑。三號單子再核對一下。”
“沒什么好核對的吧。今年就多來了小珀,他是首都星的,沒有什么特別習俗。”話是這么說。但是人還是拿起單子讀了起來。
過年是大事。每個星球都有獨特的習俗。總不見的人家住進來了,連年都不讓人過了吧。
只要不是特別為難的要求,他們都會盡量滿足。
“凱撒星要牛排,紅水星要的藍綢緞,修麻拉要顏料……”叢文糾結了。“同樣是一個國家的,哪兒那么多事情。除夕夜必須吃牛排算正常。用藍布披在頭上也不算難看。但是這拿著顏料到處亂潑人算什么習俗!”
“在去年潑到你之前,沒見你計較過。據說早期潑得是藥水,祛病防災。后來往藥水里加了別的好看的顏色,發展到后來……”就是潑顏料了。“我定的都是易洗型的。”
事實上這樣鬧騰還是蠻有趣的。
“還有守歲的用的軟墊。”監獄里,大家一起坐在露天看著晚會直到晚上一起迎接新年。忘記是哪年開始的了,大家都說席地而坐不錯。于是這就變成了他們01星的特色。晚會結束,每個人都可以把軟墊拿走,也算是個小禮物,就是那軟墊不怎么耐用,有的甚至當晚就玩壞了。所以他們每年都買新的。
“表演節目要求的材料呢?”
“目前節目單只有200個人交了。等會兒得再去催催。有些熱門的東西可不會先供著這里。”
“對了,煙花爆竹呢?”
“在最后一頁,今年出的新款。發射后能瞬間變幻四個圖形。”這算是技術性的突破了。以前最多發射出去變三個圖形。
宼博易無語的看著滔滔不絕的叢文,之前讓你核對一下單子推三阻四的,你把煙花的種類研究得那么透徹干什么。多大的人了。
一個晚上的工作自然搞不定什么。尤其是薛珀還得沖回虛擬網的那個研究室,把一些數據準備好,然后再放一些東西進去去分析。
科學研究容不得馬虎,所以薛珀做的很認真。
所以第二天早上后,還是渾渾噩噩的。腦子都在想著劇情。最后繃不住了,跑去找三個最親密的死黨商量劇情。
“也就你有這個條件。”斂成歌感嘆中。“不過我不喜歡你的女主角。那種偉大的情操理我好遠。”
“我對黑暗神的設定感覺也不錯,追求力量。”陶禾,你難倒不應該先贊美女神嗎?
“我覺得光明神不錯。以仁慈的外表掩飾自己的不擇手段。小珀,這兩個神的名字要改,太俗了。”
默默的低頭吸取教訓。畢竟是寫給監獄里的人看的。于是內容被大幅度的修改,其中穿插了不少斂成歌的搗亂。
“別忘記把你要播放機的事情登記一下。雖然不需要特殊準備,但是程序上除了你自己以外的東西都要登記請求。”
“你們表演什么?”
“火速拆卸拼裝!”
“成歌每年都表演這個。”榮斌笑瞇瞇的表示不入流。
“有區別的,我每年拆的機器不一樣。”都這么多年朋友了,誰在乎這點調侃。斂成歌瞇起眼睛對準半空中的監視者。“我其實更想拆了它們。”
“你想越獄!!”薛珀振奮了。這算是革命的同胞吧!
回應薛珀的是三對迷茫的雙眼,榮斌倒是想勸解一下,不過想起來戚軍肯定不會因為這種嚷嚷兩句就給薛珀記過,除非……他們兩個想去約會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說了,小孩子童言無忌。
“它們是我惟一看得到還沒拆過的東西。”誰沒有一點小小的執念呢。
“我朗誦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