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嫣嚇得一聲驚叫。又怕被人聽到,趕緊捂住了嘴。
即便不回頭,她也知道是他。
“才一天就等不及了?”
他魅惑佻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濡濕的氣息撲得她心亂跳。容嫣的臉如入水朱砂,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顯得她那處的咬痕都淡了。
她雙手去扳腰間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掙脫道:“不是……”
終于從他懷里掙出來了,她低頭向后邁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虞墨戈悠然轉身,慵懶地靠在束腰高幾上,瑩縝修長的手指輕搭在桌沿,目光深邃噙著笑意地看著她。
容嫣修頸如天鵝般挺直,眼皮卻只垂在他腰間的玉佩上。
她道:“容宅的事,是您幫我的吧。”
對方沒回應。
“謝謝。”容嫣道了句,將一只墨綠的祥云錦袋放在高幾上。
錦袋內金屬相撞,虞墨戈猜道是什么。看著那朵錦繡祥云,手指在桌上點了點,輕聲道:“這是何意?”
容嫣看了他一眼,俊容清冷,她解釋道:“這是應付的租金和違約金,還給您。謝您幫我,但錢不能收。”
沉默須臾,他鼻間哼笑一聲,冷淡淡的。
“用得著算得這么清嗎?”
容嫣點頭。“我不想欠您的。”
沒有感情資本,獨立是平等的前提,她不想成為附屬便不能欠他,尤其在金錢上。
看著眼前人沉斂安靜,似那朵祥云,虞墨戈忽而笑了。
“可你還是欠我了。”
容嫣驀然抬頭,顰眉看著他,秀眸瑩瑩閃動。
“我幫你討回宅子,這不算欠了個人情嗎?”
容嫣垂下眼簾,長出了口氣道:“算。改日定還,若哪日您……”
話未完,只見眼前玉佩晃動,他身體前探,一把將她扯進了懷里。容嫣驚住,欲躲。他卻雙手攬著她的腰箍緊了她,隨著一聲輕佻的笑音,他隔著衣襟吻上了她頸脖處的咬痕。
“不用‘改日’,今日就好。”
說著,熱吻上移,咬住了她的耳垂。
如電流四竄,一陣酥麻將容嫣侵沒,她顫了顫,頭縮得更深了。努力向后掙,企圖離開他的懷抱。
“今天不行。”她手撐在他胸口扭頭道,“第一天搬進容宅,好多事都沒處理,嬤嬤還等著我回去呢。我,我今天只是給您送租金……”
腰間的手僵了片刻,隨即緩緩放松,容嫣退出來。
“好。我等你。”
虞墨戈依舊靠著高幾,慵然而笑,清冷優雅。
他從來沒強迫過她,即便她感覺得到他的欲望。
可明明看似由她做主,他卻總是有種勢在必得的淡定。就如容宅一事,他怎就肯為了自己趕走孫氏一家,且就在那一晚,他就料到她會同意一般,好似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和掌控中。
“為何一定要我做你外室?”容嫣乍然問了句。
虞墨戈好似沒想到她會提到這個,斂容,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沒回答。
容嫣也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多余。他需要解決欲火,而自己剛好出現,以她的身份也只配做外室,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容嫣告辭,虞墨戈遣九羽去送,被她拒絕了。她不想惹人注意。
看著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側門,虞墨戈眸色微柔,對九羽道:“跟著吧……”
接下來的幾日容嫣一直沒閑著,可算布置好了容宅,還得招些丫鬟,雇管事護院。青窕送來幾個臨安伯府的下人給表妹,被容嫣辭謝了。
一來她不想受惠于臨安伯府;二來越是貼近自己的人,越該謹慎。不過表姐盛情難退,她唯留了一個陪嫁青窕的小丫頭云寄。
小丫頭來宛平時才到留頭的年紀,如今也十四了。陪嫁的丫鬟多,她年紀小又不善言談,這么些年勉強算個三等丫鬟,房都入不了。故而對從伯府到容宅的落差,她未敢有怨言。
從這容嫣也瞧得出小丫頭是個聰明的。
命數已定,改不了,何必要苦著張臉面對新主。給新主添堵便是給自己找麻煩。好在云寄對表小姐還有些記憶,印象里就是溫柔好性子的人,跟著她雖不比在伯府風光,但不會被為難。
除了她,容嫣又買了兩個小丫鬟,各院雇了婆子打理。畢竟孤身一人,為了安全起見又請了護院,留在外院的倒座房。管事則一切交給楊嬤嬤。
經歷了太多不順的事,待一切都安置好了,楊嬤嬤特地遣護院換了楹聯,去去晦氣。
經了討宅一事,幾個走得近的街坊知曉,前任容知縣的女兒搬來了。
容伯瑀任宛平知縣七年,剛來時容嫣不過八歲的小女娃,容煬還不會吐話。容大人和夫人待人和悅,街坊鄰居常受其恩惠。他們是看著容家小女初長成,未待及笄便嫁回通州了。
如今她回來,且獨自一人,左鄰右舍多少也知道了些她的事。
不過到底是看著長大的,了解她的性子,且念著容大人多年的恩情,街坊對她和善。幾位曾和母親有聯系的員外夫人也上門問候。容嫣明白,她們主動,四分因交情,六分怕還是看在自己和臨安伯府之間的關系上吧。
凡是來客,容嫣皆有禮相待,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