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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孕美人咽下時有些急了,掩口不勝病弱的咳嗽,眼尾巴因為咳嗽變得濕紅,都快比及那顆小淚痣。
簡珩心一動,把趙冰硯抱在胸前,坐在美人身后,讓美人靠著自己,不耐煩的對自己奶娘道:“媽媽,府里頭的規矩是,男丁不可與妻子在自住院落同房安寢,爺現在是在少夫人的院子里,規矩可有說,爺不能在少夫人院里過夜的?媽媽老糊涂老掉牙,做事不懂得變通,不堪大用!明兒你依舊回我院子內管著妾室們,做教引嬤嬤吧。不許再提,驚擾了少夫人,爺可不姑息著奶媽子,畢竟,爺也吃不著奶了。”
柳媽媽張口結舌,剛想求情的嘴立刻閉上,頹默的跟著墨瀲告退。
“慢著。”
柳媽媽頓感希望。
“柳媽媽是爺的老人兒了,又是奶娘,老人家注重規矩是不錯的,但不得不顧惜著她的體面,攬星,去咳咳……去我開我的箱籠取五十兩銀子給柳媽媽,日后在爺的院子內,和在我的院子里,是一樣的。”趙冰硯輕咳著求情。
柳媽媽感激的磕頭:“奴婢謝少夫人恩惠。”
攬星取了一袋銀子,扶著柳媽媽柔順笑意:“媽媽您慢些。”
簡珩哼笑,捋著懷中美人的背脊:“黑臉兒都為夫唱了,白臉兒都是夫人唱了?”
“夫君是什么意思?硯兒不懂。”趙冰硯撇過臉兒,不愿意搭理他。
雖然有點子喜歡,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
“也罷,來喝藥。”簡珩不多說,一勺一勺的喂趙冰硯喝藥。
喝過藥后,招來女醫:“少夫人的胎怎么樣了?可只男女哥兒?”
“回小公爺的話,少夫人的胎已經平穩了,只是心情郁郁,還需要多多開解,脈息強健有力,不似女胎。”女醫垂手恭敬的道。
府醫的話令簡珩大悅:“好,賞。”
待女醫離開后,簡珩撫摸著趙冰硯的肚子,笑津津的壓低聲:“不要多心,女孩兒也好,哥兒也好,但第一胎最好還是個兒子,否則你夫君我可就有麻煩了。”
趙冰硯抬眸與他對視,期間似乎有精光深意交涉,但誰都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