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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啊,你知不知道有個人背著我們干了不得了的事啊。”陳雪陽揚高了調(diào)子,情不自禁說:“臥槽,沈輕浪這小子前幾天小姐姐才來,今天就到了交換信物的階段了!”
楊西安頭也不回:“不準說臟話,不然這個月自力更生。”
聽見這話,陳雪陽立刻閉嘴。
他這個室友廚藝不是一般的好,大學學校看的不嚴,他們在宿舍里就弄了鍋碗瓢盆,當然每次都是他和沈輕浪洗碗。
這次來,工具都帶了。
甚至,他們還帶了烤肉的工具。
那天來的時候,校長和老師們看到一輛小貨車,再看大包小包的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楊西安放下連連看,轉(zhuǎn)向沈輕浪,“交換信物?”
沈輕浪無奈道:“他瞎說的。”
陳雪陽說:“我可沒瞎說,他兜里的糖就是證據(jù)。”
兩人說話的時候沈輕浪一直沒怎么開口,恰好這時候他把糖果都放在了桌上。
他捏了幾顆在手里,透明的糖紙包裹著五顏六色的糖,透出他泛白的手指,不過指甲蓋大小。
這下正好被兩個人看了個正著,沈輕浪愣了下,然后又揣回了口袋里。
然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開始擺弄他的飛行器模型,時不時地記錄著數(shù)據(jù),儼然一個好好學生。
陳雪陽酸溜溜道:“喲,還護上了。”
“你想吃?”沈輕浪終于側(cè)過臉看他。
陳雪陽驚喜道:“你給我嗎?看上去味道挺好的。”
在他眼里,女生們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更別提漂亮女生了。
沈輕浪想了想,實話實說:“一個都不想給你。”
陳雪陽:“……”
他就知道!
沈輕浪嘴上這么說,兄弟情義還是要顧的,空出手伸進了口袋里,從里面拿出了一顆糖。
然后不太情愿地給了陳雪陽。
陳雪陽吃的欲望都沒了,看到對方控訴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弄得他也覺得自己好像不可饒恕。
可是他只是拿了一顆糖而已啊……委屈。
沈輕浪不搭理他,剝開一顆嫩黃色的,甜膩的果味蔓延在舌尖,讓從不吃甜食的他有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一轉(zhuǎn)頭,陳雪陽正盯著他,“你真吃了?”
他嘖嘖稱奇,繞著人轉(zhuǎn)了一圈,又低頭看自己手里的糖,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玄幻了。
沈輕浪沒忍住,一口把硬糖咽下去了,差點噎住。
.
沒幾天,外面開始下雨。
山里的雨和外面不同,帶著草木的香,遠處的山峰縈繞著淡淡的霧氣,宛如云海一般。嘩啦的雨從檐下滑落,流在走廊前面的小渠里。
上課鈴聲偶爾回蕩在空曠的地域里。
三個女生都站在門口聊天,因為這邊下雨后,網(wǎng)速就變差了,沒得玩。
陶珊珊端著個杯子,“不想出門,鞋會濕的。”
這邊水泥地也不是全鋪的,有一段路會經(jīng)過泥土路,像他們在城市長大的,壓根就沒經(jīng)歷過下雨天走在泥濘的土里。
索性她們這兩天都正好沒課。
席歡站她后面,含著糖問:“那你不吃飯了?”
“飯還是要吃的。”陶珊珊悠悠地嘆口氣,哀怨道:“不讓我吃這不是要我命嗎?”
說了半天,吃飯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還有半小時就會下課,她們?nèi)ミt了就得和學生一起,窗口有,就怕沒地方坐。
因為下雨天,大多數(shù)學生都是不回家在食堂吃的。
然而到最后,陶珊珊還是沒出門,之前帶了一桶泡面,準備中午隨便應付一下。
席歡和尤薇自然是去食堂的。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所以食堂空蕩蕩的,除了阿姨們就沒幾個人了。
席歡眼尖地看見靠近里面窗戶那里,沈輕浪正坐在那邊不知道寫著什么,他旁邊似乎也沒人,之前那個紅頭發(fā)咋咋呼呼的室友貌似也不見了。
席歡坐在他斜對面,一邊吃一邊觀察他。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這話真不假,本來就好看的人,再認真就更好看了,沈輕浪顯然就在這個范圍內(nèi)。
尤薇默默翻白眼,“眼睛都盯上面了,也不怕看出紅眼病。”
“欣賞美是人的本性。”席歡抿著唇笑,唇上的胭脂色異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