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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靈?”男生露出驚訝的神情,似乎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找她。他臉上神情很快收斂,轉頭朝班里喊了一句,“宴靈,有人找!”
此言一出,班上好多人都抬頭觀望。宴靈抬頭看了一眼。
“竟然還有人找她?”
“她竟然還有朋友?”
宴靈走出教室,看到找她的這個短發女生,劉芊。宴靈初中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后來偶然聽到了她的心聲……之后宴靈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劉芊看到宴靈走出來,嘴角揚起一抹笑:“宴靈,最近過得怎么樣?”嗯……要先寒暄一下。
宴靈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最近怎么沉默了這么多啊,而且都沒有來找我玩啦!”她怎么沒有表情,看來跟傳聞一樣陰郁。
“你找我什么事?”宴靈很久沒有開口,突然一下子說話嗓子有點啞。
劉芊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我來找你八卦了!”聲音真難聽……好想走啊!
宴靈沒吭聲,轉身便要進教室,手臂卻一把被人抓住。她做出親昵的姿態:“聽說秦輪在樓梯口跟你說話了,你們是不是認識啊!”秦輪還沒有主動跟女生說過話呢!就她也配?
“你也不配。”宴靈開口。
劉芊一愣,宴靈臉上懊惱之色一閃而過,她還是太沖動了。
“不認識。”宴靈補充道。
“哦。”劉芊難得臉上和心里達到了統一,她一臉懵逼地應了一聲,“對了,你好久沒有到我家來了,要不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飯吧!”
“算了。”宴靈譏諷一笑,“我可吃不起。”
“宴靈,這……”
“我先進去了。”
宴靈丟下這句話就進到教室,劉芊在外面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訕訕離開。
教室里,宴靈的臉色沉了一些。
很久之前,她是把劉芊當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劉芊可以說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小孩,家庭富裕,長相和成績都是上乘,最重要的是為人和善,見人都是一副笑意。
只有宴靈知道,她把所有的諷刺和鄙夷都藏在了笑容里。
她看不起家里貧窮的人,看不上所有成績不如她的人。她并不是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大方,別人從她這里得到的東西,她都記著,只等著未來討回。
宴靈還記得她最后一次去劉芊家里的情景。她表面笑著歡迎,其實心里一直不停地諷刺著她,宴靈第一次聽到之后滿是不可置信,最后自然是與她分道揚鑣。那時她們倆可以說是不歡而散,實在不懂為什么今天她還會來找她。
回到座位上之后宴靈感嘆了一下秦輪的高人氣后便拋到腦后,分班考試即將來臨,宴靈不得不抓緊時間準備。
按照她的成績,估計就會被分到文科了。宴靈想起歷史書上看到的知識,這一套考試制度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流傳了,教材換了一套又一套,制度倒是沒什么大的變化。
隨著考試即將來臨,學校里的氛圍也在悄然變得緊張,這一點宴靈感受得尤為明顯。每每只要她待在學校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情緒,偶爾上課走神,漫天的小情緒都會提醒她,要專心學習哦!
然而不會做的還是不會做,她覺得自己天生就是缺少個學習的筋。
考試那天,宴靈的考場是一中最后一個考場,等她走到那個教室的時候,看到秦輪就坐在她位置的前面。
喲呵,好巧啊同類。
宴靈在他后面坐下,等她擺放后考試用具后,眼神情不自禁落在前面的背影上,發呆。
秦輪被后面的目光看得如芒刺背,他轉身,對方卻已經沒有再看他。秦輪抿抿嘴,直到考試開始還是沒有說話。接下來的兩天,秦輪在【滴!宴靈請求與你締結心靈契約,是否同意?】的聲音中艱難的答題。
等到交完最后一門后,出了考場的秦輪整個人氣息萎靡,這次他說不定要考全校倒數第一了。他沮喪地垂眸,臉上情緒十分的低落,在斯爾,他可是一個門門課程都滿分的大學霸。
怎么到了地球,連題目都看不懂了。
分班考試結束,暑假也即將來臨。宴靈背著一學期的書本回到家,發現她的爺爺竟然不在家。爺爺向來不會出門,就連買菜,很多時候都是宴靈放學去買的,她還是第一次遇見爺爺不在家的情景。宴靈心里一緊,放下書包就打算出門找爺爺。她出門噔噔噔下樓,小跑著在整個小區尋找他的身影。
在小區里找了幾圈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她小跑著向門口跑去。剛到小區大門,宴靈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剛好停下。
很快有一個穿著黑色背心長褲的男人下車,男人手臂有著刺青,一臉兇樣,全身肌肉鼓鼓的,看著十分不好惹。
宴靈打算繞過這輛車,就看見那個男人繞過車頭,貼心地打開另一側的車門,下一秒,一位白發蒼蒼地老人慢慢地下來。
爺爺?
宴靈腳下拐了個彎直奔兩人那處。似是聽到腳步聲,兩人齊齊抬頭看向她的這個方向。爺爺還是如往常一樣,樂呵呵的笑著,臉上并沒有異常。倒是爺爺旁邊的男人,黑眸銳利地看著她,讓她忍不住想要逃脫。
“這位是我的孫女。”宴靈剛走近就聽到爺爺跟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她在爺爺面前停下,爺爺也順便把手里的包遞給宴靈,“靈靈,找一下家里的鑰匙,出門出得急忘記放在哪里了?”
宴靈一愣,乖巧地接過,然后拉開包的拉鏈,慢慢找了起來。找的過程中宴靈心中疑惑頓起,家里一共只有兩把鑰匙,之前她的那把丟了,爺爺就把他的那把鑰匙給了她。他現在哪里有鑰匙?
此時,宴靈默默聽取了爺爺的心聲:“靈靈,收回注意力,專注找鑰匙!”
宴靈心里一驚,不敢再繼續聽取,低頭,全神貫注找鑰匙,掩藏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并沒有注意到宴靈,他笑著對爺爺說道:“易老師,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有事先走了。”
爺爺笑著點頭,跟宴靈目送男人離開。
等宴靈和爺爺進了小區之后,她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爺爺,你剛剛為什么要讓我專心找鑰匙,你明明沒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