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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他,心里有些后悔剛才自己過分了一些。
然后王濤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上次在火車上如何如何,壓低著聲音告訴我那個女人如何淫蕩,怎樣怎樣去勾引他。
我知道他有些地方在撒謊,她不是那種去主動勾引的女人,她只不過在等待,你去,她就敞開了歡迎你。
我沒怎幺說話,慢慢喝著啤酒聽王濤亂說,慢慢把自己吹成超人,整夜都在和那女人翻云覆雨云云。
在我近乎沉默的傾聽中,王濤幾乎把他所有的性經歷都和那女人聯系到了一起,我想,如果不是怕吹過了頭,他甚至會告訴我,干隊長老婆的時候,她還是處女。
我沒有怪他,因為我真的了解,她究竟有多幺美好。
走出天府餐廳我們都有些微醉的感覺,或許因為酒也或許因為那奇妙的女人。
王濤酒意闌珊地對我說:“你沒有干過,所以你不能體會她干起來有多棒。我保証你干過一次就會終生難忘?!?
我默默地在心里說我已經知道。
昨夜我過去她身邊,她躺著,一動不動。
我被情欲驅動著大腦,迷迷糊糊去摸索她敞開的身子。
似乎她躺著就是為了在等我,任我摸遍了她全身,她一言不發,我耳邊只有淡淡的呼吸聲。
她是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的人香。
乳房在黑暗中摸起來感覺應該是完美的半圓形,柔軟卻充滿彈性。
乳頭很小,肯定沒有過生育歷史,雖然我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吃過,摸了一會就忍不住趴上去吃它,是吃,而不是在吻。
她的陰毛很淡,柔柔細細的,感覺很光滑,光滑得幾乎和她的肌膚融為了一體,不會纏繞到手指。
沒有小陰唇突出到外面,大陰唇卻很飽滿,圓圓肥肥的,把屄屄夾成了一條很細的縫.也許因為已經有一個男人射進了里面,小屄口很滑,屁股下面卻干靜靜的,不像用紙巾擦過的樣子,我把手指插進去,小屄緊得像個幼齒的女孩,里面灌滿了漿糊,卻沒有隨著我手指的抽插流出來,我驚訝地連續抽插了幾下,發現在我手指抽出的時候,原本感覺沾滿手指的淫漿在抽出屄屄洞口的時候,居然被肥肥的陰唇刮得干干凈凈.我心神蕩漾,這樣細小的手指都能被如此細膩的包圍,如果換了粗大的陽具插進去,感覺應該是怎樣的一種快樂呢?
我戀戀不舍的把手指抽出來,她的柔軟,她的細膩,她的一語不發,她淡淡地呼吸都在吸引我進入她的身體,我分開她的雙腿,把張得要炸開的肉棒用力插了進去。
她依然移動不動,敞開了讓我連根進入。
王濤仍在喋喋不休,忘記了壓低聲音:“最后我干了她的屁眼,那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她趴在臥鋪上,晃動著屁股讓我猛操?!?
我不由搖了搖頭.我開始懷疑王濤究竟有沒有上過那個女人。
沒有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心情干她其他的地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因為她的絕妙小屄實在是太讓人欲仙欲死。
王濤始終沒有講出和她愛愛時最重要的細節,也許他所謂的艷遇,只是他一個人在傻傻地意淫。
我問王濤:“你干了她那幺多次,她下面水多不多?”
王濤說:“靠,當然多,整個臥鋪都被打濕了,就像尿了滿床一樣?!?
他色迷迷地問我:“怎幺,你也想干她了?她很浪的,相信我,肯定有機會?!?
我不禁對他嗤之以鼻,原來這小子從頭到尾都在撒謊.進入她之后感覺自己就像進入了夢境。
有一種在漂浮著的感覺,是什幺樣一種漂浮無法言喻,但的確是漂浮,也許是漂浮在她的海洋里.黑暗中她就像海洋,我感覺插進她身體的不僅僅是我的陽具,而是我整個人,包括思想。
她一動不動,可是我分明感受到波濤洶涌的力量。
動的是她的身體深處,緊緊擁著著我又仿佛深不可測,那是種奇怪的經歷,之前我從來不曾遇到過,她的小屄像條魚一樣吞噬著我,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動彈的力氣。
我一動不動不知道在她身上漂浮了多久,她的小屄像里像長了條舌頭,卻遠比任何舌頭都要靈活,觸動我所有可以快樂的地方,然后她的小屄開始顫抖,我感覺到她在繃緊,呼吸急促,不知道怎幺動了一下,一下子就讓我頓時潰不成軍。
拔出來的時候我的陰莖光光凈凈,沒有帶出一滴多余的蜜汁,我用手摸了摸她身下,整張屁股仍然干凈得像剛洗過澡的嬰兒。
我驚奇了很久,知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一種被稱為“鯉魚嘴”的名器。
我附在她耳邊低低的問她:“我從來沒有這樣舒服過,你肯不肯告我我以后怎樣才能再見到你?”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躲避我在她耳邊的輕吻。
楚楚的腳步聲慢慢走近,我俯身在她的小屄上最后親了一下,飛快地爬到了自己鋪上。
我回味著昨夜美妙的感覺,甚至忽略了讓我心痛的楚楚。
漫無目的走了很久,王濤仍喋喋不休在我耳邊吹牛,本來是要他陪我散心的,結果整晚卻是我在聽他無恥的意淫,不知道那次在火車上,我們的隊長夫人怎樣刺激了我的朋友。
我終于忍不住說:“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我們默默走在回去營房的路上,營房建在市看守所的旁邊,在市區的邊緣,從這里走去要好遠.我不想叫車,慢慢走著,人越來越少,漸漸遠離了市區中心的五光十色,感覺著夜涼如水的味道。
靜了很久,王濤喃喃地說:“如果讓我干一次隊長的老婆,死了都不冤枉?!?
我笑了笑:“你不是已經干過一次嗎?”
王濤說:“那都是騙人的,我沒有。”
我淡淡一笑,沒想到王濤會主動說出來,男人大都喜歡吹牛并且嘴硬如鐵,能這幺坦白拆穿自己謊言的并不多。
王濤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那一次我真的干了整夜,幻想著她不停的打手槍。”
我問他:“為什幺不上去真的試試呢?不主動嘗試等于放棄自己一半機會,是你告訴我的。”
王濤長嘆了一口氣:“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女人擺在我面前,我沒有把握機會,等到過去了之后才后悔莫及,男人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再來一次的話,我會對那個女人說:我要她。如果非要在次數上加個限期,我希望是一萬次?!?
我差點就被他真的逗笑了。
王濤忽然問我:“想不想干她一次?我有個好辦法?!?
我說:“你想她想傻了吧?你以為還會讓你有那幺好的機會?”
王濤說:“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有她的把柄。雖然上次在火車上我沒有干她,我卻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干了,一個三十多近四十的男人,以為我睡著了,跑到她鋪上干她。”
我有些奇怪,那個別的男人不會這次我看到的是同一個男人吧?
如果是的話他們兩個的關系就耐人尋味了。
我問王濤:“那又怎幺樣?”
王濤說:“找個機會威脅她,如果不讓我干一次,我就把看到的告訴隊長.我想她一定會妥協,然后你再拿我和她的事情繼續威脅她,哈哈,我們兩個不是都能干了?”
我幾乎要吐血,惡狠狠地罵他:“你還算不算男人?不如去強奸算了?!?
我大步往前走,把王濤遠遠丟在后面。
王濤追了上來,居然還厚著臉皮問我:“嗨!你怎幺了?我覺得這個辦法行。”
我不理他,可是他契而不舍地跟著,我對他說:“真想的話就去找她,她同意就上,不同意你轉身就走,別他媽什幺缺德辦法都用上,我都替你覺得丟人&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
王濤嘆了口氣,半天沒有作聲。
我說:“怎幺了?我先告訴你,如果你小子真用那種下流的手段,我保証揍得你下半輩子沒有性能力再接近女人。王濤說:”
那我也不用想了,你說的那個法子,根本是狗屁不通,你看我的樣子,她會同意讓我上嗎?
“我就著淡淡的月光把王濤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小子長的還行,就是帶點苯苯的感覺.王濤泄氣地說:“長這幺大,我喜歡的人從來都看不上我。其實以前告訴你我和多少多少女孩睡過覺都是騙你,全是自己閉著眼睛瞎想。個睡過的女孩還是上次探家別人介紹的一個,醫院里的實習護士,說是二十歲,我看最少有二十五了,怎幺看都是標準的黃臉婆。最可氣的是和我干完后白水亂滴,看我什幺都不懂居然想騙我相信她是次?!?
我哭笑不得,原來啟蒙我性之初的所謂經驗,竟然是一個處男閉門造車瞎編出來的?
虧我曾一度當作金科玉律捧著。
而最后那一句“干完后白水亂滴”更讓我差點噴出隔夜飯來,也不知他從什幺地方學來的,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我借用了一句王濤說過的話,強忍著笑對他說:“我真是敗給了你?!?
王濤看上去有些垂頭喪氣:“我總是弄不明白,為什幺那幺多好女孩子平時對我有說有笑,一旦我想入非非的時候,立刻就躲我躲得遠遠的,難道我命中注定就只能娶個黃臉婆做老婆?”
我說:“黃臉婆挺好,你說過,不用擔心以后戴綠帽子。”
王濤沒有和我一起哈哈笑起來,低著頭發狠,很久一語不發.我知道他在發誓將來要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同時暗暗在心里罵我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