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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越氣憤，捶胸頓足，恨自己來晚一步，被別人捷足先登。小屁股生性陰狠，又干著打家劫舍殺人越貨的勾當，氣憤之下便尋思報復。

趁著莫森和莫老爺在房中聊天，小屁股便躡手躡腳躲在書房的窗下，這時里面幾人正在悄聲說話。

“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非得出這口惡氣不可。”這是阮籍的聲音。

“怎么報仇，我們簽的契書都在他手上，這三年的人身所有權歸他，他當然想拿我們怎樣就怎樣。”向秀嘆著氣。

“靠！當初要不是想著有個白吃白喝的居所，我才不會將自己賣給他三年。”阮咸嗚嗚地假裝痛哭。

“莫森這個王八羔子，他當時教唆我娘一哭二鬧三上吊，我被我娘逼得沒辦法才簽了契書，現在想來真是后悔死了，你們不知道，剛才按著我的壯漢掐我屁股。”

“我是為了我爹，不然我爹還得被關在牢里。”王戎連哼幾聲。

“我沒啥事。”劉伶滿臉不在乎。

山濤一直沉默，其實除了今日強行扒他們褲子洗澡，其他也沒什么不好的地方，畢竟有吃有喝，還有錢拿，比砍柴舒服多了。

“最好就是將莫森的兩顆齙牙給拔了，省得他整日亂噴口水。”阮籍仍是不忘拔牙。

小屁股在窗外聽得點頭，這阮籍倒和自己是一條想法，不過拔牙不太好，最好是用磨刀石磨小一點。

“不行，拔了他的齙牙后，誰知他會用什么毒招來對付我們，要是他拿著契書去官府告我們，我們可都得吃大獄了。大家來想一想，積思廣益，看怎樣能讓莫森舔著臉跪求我們。”

“嵇康說的對，我們要的是莫森跪舔。”

書房里安靜下來，小屁股踮起腳向里面看去，那幾個人皆在埋頭苦思，一副便秘的痛苦表情。半晌阮咸一拍大腿，道：“有了，干脆我們把莫森做了。”

“怎么做了？”向秀用手在脖子做了個切下去的動作。

“不行，什么糟主意，你想被砍頭嗎。”劉伶立即反對。

“誰說要殺了莫森，我的意思是說……”阮咸壓低了聲音，嘴里吃吃的笑：“今晚我們趁著月黑風高，進入他的房間，先將他捆了，扒光他的衣服，然后上了他，等他成了我們的人就得乖乖聽我們的話。”

“此計甚妙。”阮籍撫頜微笑。

“不錯，就這么辦。”很快眾人都同意下來。

“這次口味非常重，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阮籍的眼神掠過眾人，語氣中充滿了視死如歸之感。

嵇康馬上否決了，“你第一個，后面的人還上不上，莫森那身板過得了你這關嗎。”

大家在次序排名先后上發生了爭執，一時決定不下來。王戎見大家都沒提他，便往前湊著，滿臉羞澀地道：“還有我，我也行的，嗯嗯！莫森把嘴遮住看起來好美喔。”

眾人切了一聲，幾聲爆栗打在他的頭頂，齊道：“你這孩子毛都沒長齊，這次就不預備你了，等你長大些再說。”

小屁股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又憂又喜，喜的是莫森仍是清白之軀，憂的是這幾匹虎狼已經對他的齙牙產生了非份之想，該怎樣才能阻止他們的獸行呢。

作者有話要說：

☆、舍身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