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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煙喝酒早戀打架斗毆,這是中二病最喜歡張揚的事,好像不早戀不打架斗毆就不能顯得自己特立獨行似的。
更甚至還有神經病,以為青春期不墮/胎不轟轟烈烈就不叫年輕似的,大人不支持就是愚蠢不懂愛似的。
要是傅大壯也這樣的話,那她可太失望了。
畢竟他可是她兩世為人見過最聰明最有天賦的人呢。
“哈哈”,秦巍笑起來,聲音清朗,“你是擔心青春期的孩子會做傻事?的確有時候做的事情很可笑,比如我那時候就覺得做人要冷酷一些,輕易不能搭理人,不能讓人覺得我很好接近。”
蘇盈驚訝地看著他,“你……會這樣?”
聽著故意傲嬌啊,看著不像呢。
“我是想說,其實沒什么,過兩年自己就轉過彎來,還會羞愧得無地自容,沒人知道更好,自己就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要是有人知道,還特意談過這種事,事后想起來,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
蘇盈點點頭,好像懂了一點呢,這么說對傅大壯的別扭不要管?
雪梅已經收拾好吃食撲克以及玩具等,都裝在推車上,到時候推著去河邊,“盈盈,秦巍哥,走啦。”
秦巍看著蘇盈,“身體沒事嗎?”
蘇盈笑了笑,站起來,“沒事,好得很呢。”
他們去河邊的大柳樹蔭涼下,在草地上鋪了草席,再鋪上油布,然后把零食、水果都擺上。打撲克、釣魚、看書,中午也不回去吃飯,而是在這里烤魚、烤肉吃,玩得不亦樂乎。
蘇盈看學妹和邵峰在河邊釣魚,她就沒過去,還把邵青青也留在這里和秦巍、蘇云一起打牌聊天。
秦巍看蘇云一直在涂涂畫畫,笑道:“小云,等寒假跟你姐姐去北京玩啊,我給你們當導游。”
蘇云羞澀地笑了笑,“我們今年暑假本來想去呢。”
邵青青撇撇嘴,吹牛,沒大人領著你們去什么啊,用嘴巴啊。
秦巍看著蘇盈,“那寒假的時候可以去,你們上火車之前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到時候我安排接站,保管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是個穩重可靠的人,他說沒問題自然沒問題。
正說著有人喊她,“蘇盈,你們在這里玩兒啊。”
蘇盈扭頭看過去,見一群少年穿著背心短褲跑過來,一個個臉蛋紅撲撲的,背心也都濕透。
傅長生也在這群人里,他居然沒打招呼就往河邊跑去。
“洗澡了,洗澡了!”同學們嘴里大喊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河邊狂奔。
好在眾人再短褲底下還穿著褲頭,爭先恐后地下餃子一樣跳下河水,驚得水面的白鵝鴨子們撲棱棱地往遠處逃去。
雪梅和邵峰正在河邊釣魚聊天呢,冷不丁被他們嚇了一跳。
“你們這些不害臊的!”雪梅喊了一聲,撿了塊薄片石頭往河里打了個水片。
他們班上的一個暗戀她的男同學頓時陰陽怪氣地喊起來,“哎呀,我被傅梅生打死了,不行了……”
說著他就沉到水底去。
雪梅啐了一聲,對邵峰道:“他們都是人來瘋,甭理他們。”
哼,肯定是大壯那個小混蛋領著他們來搗亂呢,反正他就見不到她好。
她扭頭看向蘇盈,見她和秦巍幾個聊天,并沒有要去搭理傅大壯的意思,頓時心里爽歪歪的,哼,就是不搭理他,讓他得瑟!
她也了解自己弟弟,有時候看著氣鼓鼓的,其實他就想盈盈哄他,要是盈盈不搭理他而是和別人玩,那他能氣得跟青蛙一樣一鼓一鼓的,可解恨了。
哈哈。
第二天邵輝等人離開。
傅民友親自送他們去車站。
他們沒有小轎車,都是坐拉貨的卡車,這卡車也是部隊退下來的舊解放車,用來拉貨很方便。
分別的時候,邵青青對蘇盈和雪梅道:“等寒假你們要是去北京,我請你們做小轎車。”
就這個也遠遠超過這些鄉下土包子,接的時候還是趕馬車來的呢,差點讓她以為回到二十多年前爸爸媽媽說的下鄉知青年代呢。
邵輝對傅民友道:“你要是想買桑塔納,到時候我可以幫忙。”
這時候桑塔納比后世奔馳還稀罕呢,就說眼下整個縣城也沒有一輛!
傅民友謙虛道:“太奢侈了,俺們鄉下還不用那么貴的,要是有機會,我們可以買兩輛舊吉普車。”
軍隊有淘汰下來的吉普車或者那種侉子警車,其實很好,他倒是想買。
邵輝和他握手告辭,“放心,包在我身上。”
轉眼開學,蘇盈他們升入高二上學期。
如果說高一的時候還有些忐忑,高二上學期則是最輕松的時候。
學習步入正軌,同學們也都混熟,再也不是剛入學的菜鳥,也不是高三生那種頭懸利刃的緊張感,而是以學校主人翁的姿態出入,甚至學校有幾個老鼠洞都了若指掌。
都說高中生活,真正屬于高二生,這話一定程度來說不錯。
比如說高一的時候大家還不熟,早戀的情況還比較少。
高三太忙,大家都拼命學習,對早戀會耽誤耽誤學習的事兒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