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騎寶馬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剛才想說什么?”賀少卿的手指挑開襯衣下擺,靈活地鉆了進去。
在他的腰間揉捏了兩下之后問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溫瑞初的心思全放在如何跟賀少卿攤牌上面,根本沒留意到衣服被掀開了。賀少卿很癡迷他腹部上那道手術后留下的淺淺的印子。做闌尾炎手術的那道疤擦了特效的除疤藥膏后已經找不到痕跡了,但生寶寶那道印子至今還留著。明明擦了藥膏可以全部消去,但賀少卿不給他擦。
賀少卿低下頭在上面細細地親吻。他摸不清溫瑞初的心思,只好固執地告訴自己,溫瑞初心甘情愿地替他生了孩子,對他定然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話,靠他剃頭挑子一頭熱,就算是再喜歡眼前的人,也會被溫瑞初忽冷忽熱的態度折磨到發瘋,總有一天這份熱情會徹底冷卻下去。
☆、41|要甜一下
“你今晚怎么這么乖?”賀少卿回到駕駛座上開車,勾起的唇角昭示著他近日來難得的好心情。他以為是兩個人互相冷靜了一段時間后,溫瑞初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愿意敞開心扉重新接納他了。
溫瑞初軟軟地靠坐在真皮椅背上,垂著腦袋不吭聲。他剛剛被賀少卿撩撥的渾身著了火一般,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得到有效的紓解。而他自己又不好意思當著賀少卿的面自瀆,只好咬著牙強忍住。
賀少卿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笑著打趣道,“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你要是真醉了,我可要把你帶回家了。”
等了一會兒,后座上沒有聲音。賀少卿不再猶豫,駕著車回到自己的住處。溫瑞初一開始是抗拒的,被賀少卿扒光了衣服抱進浴缸里時,他還像旱鴨子一樣撲騰了幾下。后來他就沒動靜了,浴室里漸漸傳出潺潺的水聲和細碎支離的悶哼聲。賀少卿心疼他,畢竟他們兩年多沒有做過,做了許久的前戲,連哄帶騙的才終于把他吃進嘴里。
結束后,賀少卿用浴巾裹著把他抱回了床上,他靠在賀少卿肩頭上輕輕地喘著氣,好似累得不輕。
賀少卿熟練地幫他按摩著腰肌,含著他的耳珠低語道,“舒服嗎?”
溫瑞初張嘴在賀少卿肩膀上咬了一口,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是軟塌塌的,沒什么力氣。他羞赧地埋著腦袋不做聲,被一臉饜足的賀少卿緊緊地抱在懷里。那雙手始終在他身上游走著,燙得他一顫一顫的,久久找不回身體的主動權。
賀少卿這天晚上沒有再來第二次。他想著來日方長,總不能一次把人給累壞了,不然第二天肯定要跟他翻臉的。但他第二天早上沒忍住,便又來了一次。于是溫瑞初被累得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賀少卿把公事全部推了,安心留在家里洗手做羹湯。溫瑞初被他伺候的像是老佛爺,半臥在床榻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兩個人閉口不提之前的不愉快,突然變成了剛剛新婚的小兩口,日子蜜里調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