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騎寶馬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晴聽到這里,眼淚愈發(fā)止不住了。她和孩子被人強行抓了回來,想到兒子還下落不明,就托小區(qū)里一個熟人幫他去賀家傳信。萬萬沒想到老爺子和老太太這般看重昔日情分,一聽到消息就雙雙趕了過來。
一直沉默著不發(fā)話的賀老爺子突然抬手拍了一下沙發(fā)扶手,悶聲有力道,“老子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敢無法無天了!”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了溫瑞初一眼,說道,“孩子,你跟伯伯說強迫你那個人叫什么名字。老子非得讓這種敗類蹲一輩子大牢!”
溫瑞初咬了咬牙,半天說不出話來。事實上他差一點兒就把賀少卿的名字吼出來了。可等他歪頭看見賀老爺子的肩章,那卡在嗓子眼的三個字又咽了下去。
他此時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扇死自己這犯賤的一面,竟然替賀少卿擔(dān)心起來,怕他真的被這個位高權(quán)重的老爺子弄去蹲了大牢。他不知道賀少卿的背景,連他的年齡婚否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想來應(yīng)該是躲不過老爺子的懲辦的。
他說不清自己對賀少卿的感情,但賀少卿既然已經(jīng)放過他了。他也愿意放過賀少卿一次,從今往后,他們兩不相欠。
陳晴見他一直不說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喊他,“瑞初,告訴你賀伯伯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她只聽兒子說是姓賀,還不確定是不是兒子當(dāng)時信口胡諏的姓氏。
老太太則以為溫瑞初是被自家男人嚇到了,瞪了老爺子一眼說,“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兒,別嚇著孩子了。小晴,你別擔(dān)心,只要我們老兩口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再讓旁人欺負行知的孩子半分。這事兒我們賀家會管到底。”
溫瑞初羞慚地垂下腦袋,低聲說,“不用費心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人……他說不會再來打擾我了。”
“不成!”老爺子這次聲音壓得低了少許,但氣勢不輸剛才,“這種敗類絕對不能姑息,一定要將他依法懲辦!”
溫瑞初為難的低下頭,解釋說,“真的不用了。我們協(xié)議解決的。”
陳晴好不容易才把人請來的,勸說道,“你這孩子。他差點兒害得我們娘仨沒了命,你還袒護他!”
“媽。”溫瑞初愧疚地喊了一聲,確實是他害得他媽和孩子一起遭罪的。
猶豫了一下,溫瑞初抱著孩子站起來,板板扎扎地沖著老爺子老太太鞠了三個躬,九十度的,感激的說道,“謝謝伯伯,謝謝伯母。這件事情真的解決了,真的很感激你們特地來幫忙。”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好。倒是老太太沖著陳晴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又說了會兒話,陳晴站起來送客。
走到門口時,老太太拍拍陳晴的手說,“你放心好了。這事兒我們自己查,查出來一定會辦妥當(dāng)?shù)摹H蘸竽銈兛隙ú粫儆新闊!?
陳晴一臉感激地跟著老太太往電梯口走。聽見老太太說,“別送了,晚上天冷。瑞初剛回來,你趕緊回去多陪陪他。以后沒事的時候帶著小安去我家里坐坐。這幾年退休了,在家里悶得慌,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
老太太回頭又看了一眼溫瑞初懷里的奶娃娃,笑了笑,“我可不像你這么有福氣。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連個孫子都沒得帶。”
陳晴點頭應(yīng)著說,“以后一定常去拜訪。”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老四?”
“就是他!”
兩個正在把手敘舊的老太太一起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