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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500塊還我。”

顧況：“……別這么小氣吧？”

寧煜看了他一眼：“有錢買漫畫，沒錢給我投票？你把我的500塊花到哪里去了？買了幾本？”

顧況臉上立刻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這個月他喜歡的幾本漫畫都出了單行本，顧況一時沒忍住就買了一大堆，寧煜給的那500塊早就花光了不說，他還特意從自己的小金庫里追加了四位數的現金，才把想買的那一堆都買到了手。

沒有漫畫美少女的人生毫無意義。

“我說著玩的。”顧況換上正經臉，“我可是你的頭號腦殘粉，就算全世界都不給你投票，我都不會這么干！”

寧煜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全世界都不給我投票？”

顧況默默閉上了嘴巴，他忽然意識到，他說的越多，留給寧煜的小辮子就越多。

寧煜活動了一下手腳，看著大大咧咧占據了訓練室中央的顧況：“你練不練？一起吧。”

顧況小心翼翼地把漫畫藏到角落：“一起！”

生活一旦規律起來，時間就過得飛快，排名公布前一天，寧煜沒有去練習，放縱自己在床上躺了半天，刷即客，看比賽視頻。

即客上，關于他和傅顯曄的競爭已經炒得沸沸揚揚，一部分顯卡甚至發動了對寧煜的人身攻擊，說他是一個借其他人上位的心機屌。

這個其他人里就包括了傅顯曄、袁熙澤和顧況。

理由很簡單——《偶像至上》開播伊始，寧煜就和上位圈的選手們結成了友誼，尤其是和傅顯曄和顧況，而對于下位圈的選手，他的態度既冷漠又高傲。

但神奇的是，寧煜進入前10之后，他就開始和岳辛、褚照交惡，和排名不夠靠前的選手關系也很一般。

“踩著小曄曄上位的貨，還成天吹有實力，胖粉你們羞不羞？”

“呵呵，某些人就是這么不擇手段，為了出名什么事做不出來？”

“顯卡們，我們不僅要爭排名，還要讓所有人意識到寧煜的險惡用心！不要以為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系，寧煜和小曄簽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個經紀人手上，如果我們退讓了，更多的資源就會傾斜給寧煜，小曄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欺負。”

看到即客上這條點贊和轉發過萬的留言，寧煜整個人都不好了。

“踩著你們上位？欺負傅顯曄，還一而再再而三？”寧煜滿臉問號，“我抱你大腿了嗎？”

“抱了。”顧況回答道，“看到我粗壯、雄偉閃著金光的大腿，你就沒忍住，一下子抱了上去……”

“然后摸到了滿手腿毛。”傅顯曄冷淡地瞥了顧況一眼，“顯卡那邊我會安排，你也管管你的粉絲，他們也越界了。”

顧況忽然笑出了聲：“來，快看芋頭是怎么說傅顯曄的。”

“節目還沒播，某人的粉絲就一副天下第一的派頭，誰家沒被踩過？您家傅顯曄為什么能第一，還不是因為顯卡踩遍了107家？”

“牛逼牛逼，人家一直這樣啊，不是第一就是黑幕，投票輸了就是節目組作假，反正人家天生c位注定中心，誰都不能超過他。”

“呵呵，因為之前沒威脅吧，現在某位人氣選手意識到了自己想一家獨大是不可能的，就黑我們寧小煜抱大腿。”

傅顯曄給了顧況一個死亡凝視。

不得已，寧煜和傅顯曄只能各自在即客上發表了一篇希望粉絲們和平相處的聲明，《偶像至上》節目組順勢發布了一個剪輯版的視頻，視頻足足有20多分鐘，寧煜和傅顯曄參加節目之后的互動都被剪了進去。

包括他們是怎么被《他是個女孩》逼瘋、休息日一起瘋狂訓練的場景，包括他們之間的競爭……剪輯師無疑是煽動氣氛的高手，第一期寧煜表演結束后傅顯曄的眼神、兩人成為對手后眼中燃起的戰意、互相吐槽的日常……配上震撼性十足的bgm，英雄惺惺相惜、是朋友也是對手的畫面感撲面而來。

“嗷嗷嗷嗷！好燃！小曄的笑容真的好燦爛，他是真的把寧煜當成對手！”

“小曄曄居然給寧煜推薦過馳宇娛樂，難怪……”

“從這個視頻里我沒看出寧煜抱大腿，好幾次都是小曄先cue的寧煜，而且他們倆的配合真的很默契，你們注意到了嗎？”

……注意是當然注意到了，可是嘴硬的顯卡們顯然不愿意承認。

不過網上兩家粉絲的廝殺倒是沒那么激烈了，寧煜慢慢放下了心。

但是按照顧況的說法，兩家只是轉到了地下而已。

“明天排名公布你就知道了，粉絲們肯定卯著勁給你倆投票呢。”顧況輕笑一聲，“偶像的排名事關粉絲尊嚴，既然你們是對手，競爭就不可能停止。”

“他們看到了你和傅顯曄發的聲明，不想把壞的一面給你們看罷了。”

顧況拍了拍寧煜的肩膀：“寧小煜，你還是太小看粉絲的力量了。”

寧煜默默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寧煜在去演播廳的路上遇到了傅顯曄，寧煜笑瞇瞇沖他招了招手：“早！”

“早。”傅顯曄輕輕頷首，寧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今天是我還是你？”

“是我。”

寧煜搖了搖頭：“我覺得是我。”

昨晚10點，傅顯曄的票數比寧煜多了1萬多票，這是截止到10點整的數據，而在9點56分的時候，寧煜還比他多出3000多票。

10點到12點足足間隔著兩個小時，就不知道是顯卡們的效率高，還是芋頭們更勝一籌了。

……

寧煜和傅顯曄一前一后到達演播廳，剛進門，就接收到了選手席上好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

“你們倆也太拼了吧！”林鏡滿臉驚訝，“為了證明兄弟情深，你們是不是打算上廁所也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