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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輪流,但後來有了微妙變化。
安夏怕疼,一些容易造成疼痛的項目,韓彧會主動當兩人的練習對象或推邵沚下水。這其中的緣由倒不是心疼,主要是因為私心。
他不想讓邵沚看到,安夏在疼痛中掉淚的委屈又可愛模樣。是種想獨占又不能明確表達的心情,那麼乾脆不再讓安夏因疼痛而哭泣。
韓彧從沒明說,但觀察力一向過人的邵沚早就猜到是這個原因,所以也只能無奈配合。
單戀很苦。
有時候會為了一點點小事幸福一整天,也容易為了忌妒醋意難受一整個星期。
想稍稍分擔、減少些韓彧的痛苦,他只好舍命陪君子。
安夏在韓彧身周繞了一圈,趨近於完美的綁縛讓他滿意。手感找回的差不多,接下來他將韓彧的雙手綁在身後,并利用天花板跟地板的扣環固定,讓他只能維持跪姿不能起身。
「邵沚,你覺得做股間束縛好,還是單做性器束縛就好?」安夏看著地上剩下的幾綑麻繩陷入猶豫。
要快的話只做性器束縛最快,但他又想報這幾個星期以來,被韓彧一次次玩弄到凄慘不堪的仇。
邵沚以復雜眼神看著安夏,停頓了一秒才輕啟唇瓣,「別怪我沒警告你,韓彧可是睚眥必報。」他大概猜到安夏的小心思,看別人作死是挺好玩的,但想了想還是稍微提醒。
「唔…」安夏在韓彧右肩上游走的手突然停頓,為了不讓下周的調教太難受,他暫時打消復仇念頭。
算了,來日方長。
安靜傾聽對話的韓彧,突然揚起嘴角淺笑。
被綑綁不能動彈的人竟然一臉輕松偷笑,安夏感受到了被羞辱,他順手抄起一綑細繩拆開并張嘴輕斥,「笑什麼笑?!」
本來已經打算綁成這樣就好,但現在他決定要再做個性器束縛。
安夏走到韓彧面前跪坐,將細麻繩對折做一個雀頭節,套著繩結的右手抓住受縛者的堅挺性器,「剛才不是還說不認為繩子能讓你享受,結果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