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跪在韓彧家的游戲室中時,安夏心里少了許多波瀾。現在,他感受到情緒中有不知從何而來的平靜,似乎這間可怕調教室的主人能給他更多救贖。
韓彧喜歡較為粗暴的游戲,像是皮開肉綻的高強度鞭打、穿刺或是膠衣束縛、窒息play等,這些都是安夏自知承受不起的東西。所以雖然他對這位發小很有好感,卻一直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
除了不想成為sub,他也很清楚就算為了韓彧嘗試跪地為奴,一個不能滿足dom慾望的sub,最終也只會被拋棄。
與其凄慘的被遺棄,不如維持在同一高度,至少還能是親密朋友。
墻上時鐘的秒針持續前進,安夏現在擔心的已經不是挨鞭子會有多疼,而是今天的鞭刑結束後,韓彧會不會要他留下?
上周經歷過一個人在劇痛中醒來的寂寞,那種感覺糟糕到他實在不想再次體會。
「今天有余力走神?」
韓彧打開調教室的門進入,稍早他在書房時就一直盯著監視畫面看。安夏走神了很久,久到現在打開們延遲了幾秒他才反應過來、才警覺的挺直身體。
「似乎…適應多了…」想了想,安夏扯開嘴角露出了個苦笑,這麼回答著同時,他察覺心里似乎有些異樣。
那是有點微妙的怪異情緒。
「我們今天試試短鞭,昨天剛買了把新的。」韓彧走到安夏面前的沙發坐下,「第二個柜子第三層最右邊那把。」
「是。」明白這話中的意思,安夏低應了聲後準備站起。
「膝行。」看見安夏抬起了右腳,韓彧冷聲命令,這是嘗試,也是賭注。
第二周,他除了測試決心外,也趁機讓安夏稍微適應這些。是有點趁人之危,可也許這四周之後再沒這個機會,所以幫忙之余,他也想稍微滿足一下自己的私慾。
沉默了三秒,安夏才收回已經抬起的右膝,并輕皺起眉嘆了口氣,「我來做這些不見得好看,你要是想以姿勢太丑為理由加罰,我不接受。」
這是垂死掙扎,也是宣示底線。
「不會,這你可以放心。」韓彧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今晚住我這,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回去。」
「嗯。」不想再品嘗一個人流淚舔著傷口的可怕孤獨感,安夏直接點頭。不是他不耐寂寞,而是在劇痛侵襲著之下,似乎整個人僅剩的只有強烈無助感。
都接受處罰了,所以稍微原諒自己也沒關系了吧?
艱難膝行到了擺放刑具的架子前,安夏取下東西後立刻轉身準備回到韓彧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