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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玄瞧著那可憐兮兮的地方,有些吃驚,雖過了一夜,仍舊紅腫未退,他有心仔細瞧瞧,可看她畏怯的樣子,便也罷了。
鳳玄沉吟了會兒,終于溫柔地說:“娘子別怕,我……我不會再……讓你疼了?!?
寶嫃這才睜開眼睛:“真的?”
鳳玄瞧著她隱約驚喜的模樣,心想還是不能急于一時,便道:“真的。”在她唇上輕輕一親,“不過今日你不許早起了,再睡會兒吧?!?
寶嫃眨了眨眼,鳳玄用被子把她裹了,自己起身,寶嫃忙扯住他衣角:“夫君去哪?”
鳳玄回頭摸摸她的臉:“你乖乖地再睡會,我出去……湖邊沐浴一番,片刻就回來了?!?
寶嫃只好答應,又扒著被角,輕聲道:“夫君早點回來。”
“知道啦。”鳳玄答應。他是不能陪著她睡了,這身下之物蠢蠢欲動地,似乎在不饜足的叫著。他便起身,草草穿了外裳,出了門。
昨晚一早他就把兩只雞關在“書房”里,這功夫雞聽了人聲,便叫起來,鳳玄趕緊將他們放了出來,兩只雞歡快地在院子里扇著翅膀做起飛之勢。
鳳玄呵呵一笑,出了院門,便往湖邊而去。
清冽地湖水上仍舊有霧氣飄搖,鳳玄邁步往前,走了七八步就停下來,抬手抄水往身上澆,涼涼地湖水勉強地把身子里的火氣給逼退了回去。
可一想到昨夜的情態,鳳玄便忍不住笑,差點兒又胡思亂想了去,只好竭力看山看水,轉移注意力。
洗了會兒,鳳玄心里惦記寶嫃,便想回去看看她有沒有聽話。
誰知剛一回身,身后的湖畔林中,有飛鳥陡然沖出,叫著往黎明的天空飛去。
鳳玄抬頭相看,驀然間眼神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這肉肉真難煮,從早晨開始,一直整整折騰了一天
好不容易寫好了,又反反復復地改,整個頭大大大,真想用“那一夜過去”了代替,啊啊??!
實在太累了,好吃不好吃的就這樣了。。。==
這回希望不要被敏感到。。
雖然知道大家或許不會留心標題如何,但是為了這個標題我“博覽群詩”,更看的眼暈,不過還沒找到百分百契合的,就先用此一首頂著,再慢慢閱覽找尋好了
順就是,最近有個關于鳳再上的好消息。。讓我想想再說。。
這會的感覺就跟寶嫃寶嫃似的:感覺我要死了。。整個沒有力氣了==
48、于飛:池月漸東上
鳳玄舉目一看,眼神略變,邁步往岸上走去,上了岸后,把衣裳上的水擰干了,虎步龍形,往回而走。
他來的時候,兩邊草地里的蟲兒細細地叫個不停,但是此刻,蟲兒卻寂然無聲,偶爾有一兩聲鳴叫,顯得怯生生地,似在懼怕什么。
鳳玄不動聲色地往前而行,手中搭著的外衫方才在湖水里擰的半干,不疾不徐地行到距離院門還有十幾步遠,鳳玄手握著那衫子的衣領,陡然往身側茂草叢中一揮。
只聽得“啪”地一聲,那衫子掠過草叢,也把里頭的水滴給盡揮了出去,雜草被劈斷,一時亂飛,與此同時草叢里有人悶哼出聲,然后一道人影迅若閃電般躍了出來。
鳳玄定睛相看,卻見那人蓬頭垢面,一身襤褸,正站在鳳玄前頭路上。
在清晨的薄曦里頭,略微瘦削的身形顯出一股莫測的冷肅,加上整個人都灰突突地,宛如鬼魂幽靈般地神秘飄忽。
一條窄窄的草莖,兩人相距四五步遠,彼此對峙,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片刻,那神秘人低低一笑:“讓我領教一下閣下的身手!”腳下一頓,便躍了上來。
鳳玄不閃不避,手中的衣衫一抖,如蛇般卷向那人襲來的手臂,那神秘人道:“好!”他的手竟也極為靈活,轉而握向那衣裳上。
鳳玄手腕一震,那衣衫一閃一縮,忽又暴漲出去,“啪”地便打在那人肩頭,半濕的衣裳揮起來似一根硬棍,又被他使著,力道更是加倍,打在肩上火辣辣地痛,好像被砍了一刀似的。
那神秘人咬牙:“再來!”竟不管自己肩頭受創,貼身同鳳玄相搏。
鳳玄衣裳一收,把他襲來的拳迎面握住,稍微用力,只聽得骨骼作響。
那人額頭冒出冷汗,用力一掙,竟給他掙了開去。
他后退一步,驀地在腰間一摸,摸出一物來,當空一抖,錚錚有聲,光芒伸縮不定,卻是柄軟劍。
鳳玄見他亮了兵器,卻毫無懼色,雙眸反更見了冷冷殺意。
那人將軟劍一揮,如毒蛇吐信襲向鳳玄頸間,鳳玄冷哼了聲,將頭一側,數根發絲碰上那劍尖兒,無聲地被削斷當空飄落。
那人一個挺身縱前,軟劍仿佛靈蛇似的蜿蜒光動,從鳳玄頸間往下,處處危機。
鳳玄身形急急倒退,避開他的鋒芒,那靈蛇似的光卻緊追不放,如此一個進一個退之時,鳳玄把手中的衣衫往前一扔,將那神秘人的視線略一擋,與此同時,手掌如刀刃般,斜劈向那軟劍之上。
神秘人察覺他的動作之時,已經晚了,他急急地想要撤劍卻也來不及,一時心中驚駭非常。
他這軟劍乃是寒鐵寶嫃刃,吹毛斷發,有名的鋒利無比,這手掌印上去,還不就像是切瓜果一般輕易?
正在心驚鳳玄竟然“自殘”,卻感覺那劍身上傳來一股大力,震得他虎口生疼,與此同時,那人竟挾帶排山倒海之勢沖了過來,鐵鉗一般的大手,毫發無傷連道血痕都沒有,卻準而無情地捏向他的脖子。
原來鳳玄從那軟劍上所散出的萬千道光芒里看的清楚,找到那劍身橫著的方向,卻并沒有撞到劍刃。更在神秘人錯愕的瞬間欺身上來占了先機。
他的手穩穩地捏上了神秘人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捏碎他的喉骨,生死就在剎那,神秘人道:“誰能想堂堂的神武王爺,竟隱姓埋名在這偏僻的小村莊內,還做了區區一個民女的夫君……”
鳳玄臉色一變:“給我住口!是他派你來的?”
神秘人察覺他捏著自己喉骨的手力道加強,便掙扎著嘶聲道:“不是!”
鳳玄眼睛瞇起:“不是?”
神秘人道:“王爺你不會不認得我了吧?”沙啞之中,略帶一絲苦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