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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玄笑微微地:“沒干系,你嘗嘗。”
寶嫃見他高興,便只好舉起酒杯嘗了一口,瞬間皺眉吐舌,道:“夫君,好難喝,辣辣地,還有些酸。”
“又不是醋,怎么會酸?”鳳玄笑吟吟道,“吃口菜壓一壓。”
寶嫃剛要動手,鳳玄親自給她布了一筷子菜,寶嫃見是切好的豬耳朵,便嘻嘻笑道:“夫君,這個很好吃,你也吃呀。”她自己夾起來咬了口,咯吱咯吱吃起來。
鳳玄只是帶笑看著她吃,寶嫃吃了幾口,又試著喝了點兒酒。
她又怕喝多了,便拿舌尖去舔,舔了一點,便又嘶嘶叫辣,鳳玄在對面看著,雙眼都不眨地。
漸漸地,月影移動,外頭湖里的青蛙們又聒噪起來,籬笆外的草蟲也開始重新鳴唱。
吃了小半個時辰,寶嫃只覺得頭也有些暈暈地,鳳玄道:“娘子吃飽了嗎?”
寶嫃用力點頭:“飽啦!”
鳳玄起身,便站到她身旁,望著她道:“可是我還沒飽……”
寶嫃正打了個飽嗝,聞言便把接下來要打的嚇了回去:“什么?我……我給夫君再做……”
“我不吃那些。”他在耳畔說,眼睛看著她,卻隨手又把兩個酒杯倒滿了,拿了一杯遞給她,自己也取了一杯:“我陪娘子喝這杯,好嗎?”
寶嫃眨眨眼,然后大聲道:“好!”
鳳玄一笑,探出手臂勾住她的手臂,寶嫃愣愣地望著,見他就以這種姿勢,把酒杯放到他的唇邊。
寶嫃有樣學樣,也這樣放在自己唇邊,卻還是看著鳳玄,似乎想繼續學。
鳳玄眼睛仍舊望住她,微微仰頭舉杯,將酒緩緩喝光,寶嫃也便跟著他一樣,不過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可也將那杯酒喝光了。
鳳玄喝了這酒,才把酒杯緩緩放下,又看寶嫃。
酒上了頭,寶嫃昏頭昏腦地仰頭看鳳玄,卻見朗月之下,他的臉英俊非常,眼睛也格外亮,比剛才看過的燭火光還亮,她心里惦記著一事,口齒不清地道:“對了,夫君說沒有吃飽……我給夫君做菜,夫君要吃什么?”她說著,就要起身。
“吃你。”鳳玄將她拉入懷中,俯身便吻住她的嘴。
寶嫃眼睛朦朧,鳳玄貼過來的時候她就閉上了眼,心里卻想:“夫君又要吃我的舌頭了,他果然是沒有吃飽,只不過別真的把我吃了才好。”
可不知是酒力的緣故還是怎樣,竟沒覺得如何,只感覺夫君的舌頭纏著她的,似乎想把她的舌頭扯到他嘴里去,隱隱地又覺得就算是給他吃了也沒什么。
寶嫃糊里糊涂地仰著頭,身子飄飄蕩蕩地,幾乎不知人在何處,腳下站不住,便往后一晃,幾乎倒了。鳳玄將她的腰身一抱,腿兒一勾,便將人打橫地抱了起來。
寶嫃只覺得身子騰空而起,便嘻嘻笑了幾聲:“夫君,我好像會飛了!”
鳳玄望著她臉頰紅通通地模樣兒:“那娘子喜歡嗎?”
“喜歡……”寶嫃在他懷中,撲騰著雙腳,手卻勾住鳳玄的脖子,醉眸如星,酡顏似火,“好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久違而且頗為坎坷的第二更
關于那個敏感的敏感詞,上回然有同學猜對了,真是神一樣。。內牛。。。
嗯呢,某只八八的目標就是,把所有人都甜暈過去,有人暈了嗎?快舉手xdd
發文發的好艱難,拼命刷網頁,希望jj不要抽啊。。
47于飛:山光忽西落
寶嫃被鳳玄抱著,又因喝了酒,稀里糊涂地,只覺得身心都極為歡愉,依偎在他懷中,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往外張著,仰頭看天,見天上星子點點,閃閃爍爍,明月皎潔,不由地出了口氣:“夫君,真好。”
鳳玄抬頭看一眼鄉間寧靜的夜空,又看寶嫃,見她醉眸流光的模樣,便也說道:“是啊,真好。”
寶嫃還在癡癡地張望夜空,眼前卻被他的俊臉擋住,寶嫃怔了怔,便凝視鳳玄,喃喃地喚:“夫君……”
鳳玄答應了聲:“娘子。”
寶嫃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說:“夫君比什么都好。”
鳳玄定了定神,便道:“我抱娘子入內,好嗎?”
寶嫃點了點頭:“好!我聽夫君的!”
鳳玄在她臉上親了口,抱著她進了屋內,用腳將房門踢上,便轉入里頭。
新換的床帳還搭著,大紅的被褥靜靜鋪陳,鳳玄將寶嫃放在床~上,順勢便壓了下來。
寶嫃呆了呆,眼神迷亂里看到男人在解她的衣裳,迷糊中便想到一件事:“夫君要跟我生寶嫃寶嫃了!”
鳳玄見她可愛的醉態,俯身貼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戀戀不舍地長吻。
最近他的吻技略見提高,隱隱粗暴之中帶著溫柔,寶嫃也漸漸地習慣甚至喜歡上了,任憑他吮著自己嘴里的清甜,偶爾也主動地跟他似的,含住他的唇舌吮~舔一下。
鳳玄動作放得溫和,手指落在她絳紅裳的領口處,目光下移,望著寶嫃穿著這身兒衣裙的美,一時竟有些不舍得動手。
大手從她的頸間往下,越過突起的蓓蕾,低陷的腰身、小腹,一直往下……極為緩慢地,一點一點越過她的腿,摸上她的腳,手一動,順勢將她的鞋子脫下來。
寶嫃躺著不動,酒力讓她渾身慵懶無力,只覺得夫君在撫~摸自己,可是卻極舒服地,身體越發懶洋洋地,幾乎都要睡著,可是又高興地忍不住想笑。
寶嫃想著想著,果真就笑了兩聲,鳳玄聽見了,手順著她的腿間往上。
寶嫃定定地看著他:“夫君……”
鳳玄的手按在她的膝彎處,一寸寸攀上,輕柔的棉布抵不住那粗糲的手指的力道,寶嫃覺得腿兒有些癢,剛一動,鳳玄將她的腰輕輕地按住。
寶嫃呆道:“夫君?”
鳳玄手指往上,隔著衣裙輕輕地揉了兩下,寶嫃腰肢一擺,下意識想躲,鳳玄垂頭在她臉上親了口:“娘子,不是說最聽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