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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壽只聽馮差官冷笑一聲:“往日聽你夸贊他斯文正派,原來就是這么個正經人物,勾引人家的床頭人。你平日里一副老實相,卻原來也是個兩面三刀之人,我只是半天不在,你便要生事,與人勾搭成奸,你且說與我聽,這是第一次么?”若是只有這一次便也罷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偶爾一次心迷意亂做出錯事來,倒是也可以容恕的,得他給自己陪個罪,也就完了。
哪知江壽哆哆嗦嗦地竟然招供道:“重陽節還有一次……”
這一下可把馮淵激得長眉倒豎,鳳眼圓睜,咬著牙道:“好啊,我那一天緊趕慢趕與你相聚,生怕你一個人孤單冷落,哪知你竟然在外面風流快活,只有一次還可以說是一時糊涂,前后兩次純粹就是故意的,‘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都不能給你開脫了,不道‘一之謂甚,其可再乎’?今日倘若不狠狠罰你,你還當我是個軟弱可欺的。”
這時馮淵才想起江壽那一回說“你們如何如何”,自己當時只以為他是泛指那些道貌岸然表里不一之人,哪知竟然實指的是自己與紀連衡兩個,也是當時自己太過得意,居然沒聽出毛病兒來。
江壽一聽這口聲就知道不好,也不知是皮鞭還是夾棍,直嚇得他一屁股就往地上坐去,江壽本來身子壯健,雖然沒上秤稱過,卻也總有一百幾十斤重,這一下狠命往下拖,簡直好像個千斤墜,馮淵手上加了兩把力氣,竟然拽他不動,一時間馮淵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將牙齒磨得咯咯直響:“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么?”
江壽抱著馮淵的腿還在哭泣哀求,下一秒卻“嗷”地叫了一聲,身上如同給雷電劈中了一般,抖個不停,抱大腿的手都松開了,顫顫巍巍向自己胯下摸去。
馮淵給江壽握住了手腕,輕輕地向外拉扯,他抿起嘴唇道:“你拽我的手做什么,還嫌揪得不夠疼么?若再往外用力,便來個連根拔了。”
江壽滿臉驚恐地說:“馮老爺,求你放開我這里,小人著實害怕。”
馮淵冷笑一聲:“現在曉得害怕了?你背著我與人通奸,還是兩回,那個時候怎么沒有想一想現在?你可知‘暗室欺心,神目如電,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能夠瞞得長久么?快快的與我站起來,我保你個囫圇身子,否則便將那兩顆蛋也捏爆了,從此倒是清心寡欲。”
江壽給他脅迫著,見馮淵面色不善,又給他抓著那么一個要命的地方,雖然是隔著褲子,然而馮淵那只手仿佛虎爪一般,攥了個扎扎實實,絕不肯一個不留神滑脫了的,況且縱然他這一次手滑,下一回解了自己的褲子,直接用繩兒拴住那里牽著走,自己也不能不跟著行,可是更丟臉了,于是江壽只得用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一步一挪的,給馮淵牽著那肉棍兒帶到床前。
被馮淵推倒在刑床上的那一刻,江壽心中還在想著,馮差官,你與那紀先生是念的一個私塾么?為什么整治人的法門都一模一樣?
馮淵將江壽推在了床上,二話也不多說,動手就解江壽的褲子,江壽在他盛怒之下,哪里還敢哼一聲?渾身都癱軟了,如同